此時此刻,徐秀枝已經洗完澡,吹乾了頭髮。
她穿著一身清涼的睡衣,修長的玉腿隨意的放在床上,悠哉悠哉地翻著雜誌。
總體來說,她今天心情還算是不錯的。
特別是秦朝陽的話語,暖了她一整天。
他這一口一聲姐地叫,可把她叫得太開心了。
「秀枝?秀枝,開門!」
這個時候,門口傳來陸緻遠的聲音。
「這麼急幹什麼啊,睡晚一點,又不會怎麼樣?」
徐秀枝不緊不慢地去開門。
陸緻遠進來之後,便是將門反鎖了。
「老婆,我感覺我這身體,好像有些不對勁。」
陸緻遠說道。
「好好的,怎麼就不對勁了?」
徐秀枝漠不關心的樣子。
「老婆,要不我們試試?」
陸緻遠從身後摟住了徐秀枝,嗅著徐秀枝身上體香。
「試什麼試,你除了弄我一臉唾沫還能幹什麼?」
「你走開,睡覺了。」
徐秀枝沒好氣地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弄回來的那些湯品,好像真的很有用。」
陸緻遠解釋道。
徐秀枝聞言,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說得是真的?」
徐秀枝看向陸緻遠。
「我現在感覺身上充滿了力氣,我有些等不及了,來吧,老婆!」
陸緻遠迫不及待的樣子。
「你先去洗澡。」
徐秀枝猶豫了一下,俏臉微微一紅。
這死鬼今晚看上去,確實和尋常時候不一樣,平時都是推三阻四的,要麼就是今晚狀態不好,要麼就是工作太累了。
今天竟然就這麼主動了。
難不成那些湯品,真的那麼厲害?
「洗什麼澡,等不及了。」
陸緻遠說著,就是將徐秀枝撲倒在了床上。
「你這個死鬼,你臟死了,你先去洗澡,快去。」
「平時推三阻四的,我看今天你是瘋了。」
徐秀枝推開了陸緻遠。
「那我先去洗澡。」
陸緻遠沒辦法,說罷,便是進了浴室。
「這湯品真的那麼厲害?」
陸緻遠進入浴室之後,徐秀枝嘀咕了起來。
這個時候,她想起了找秦朝陽問問,但是這種事情,她應該怎麼問呢,真不好開口。
「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等下試試就知道了。」
徐秀枝打定了主意。
不多時,陸緻遠便是風風火火地洗完澡,走了出來。
看到徐秀枝躺在床上,他急不可待地撲了上去。
「死鬼,你這麼急做什麼,你是餓死鬼投胎嗎?平時不見你這麼積極,今天是怎麼了?」
徐秀枝美目流轉,淡定地道。
「不是跟你說了嗎?很可能是因為你的那些湯品,那些湯品,你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我喝完之後,感覺渾身發熱,精神百倍。」
陸緻遠解釋道。
「你別管從什麼地方弄來的,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變厲害了。」
徐秀枝千嬌百媚地道,說著,她便是玉手輕點,去脫陸緻遠的衣服。
看徐秀枝這樣子,陸緻遠一時間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把將徐秀枝撲倒在了床上。
不多時,房間之中,便是傳來一陣陣的靡靡之音。
這種靡靡之音,持續了挺長的時間,才停歇了下來。
停歇了一陣子之後,又是開始了,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第二天早上,徐秀枝和陸緻遠都醒得挺晚的,經過昨晚的一番狂風驟雨,兩人都是累得不輕。
「死鬼,要死了你,不要命啦?」
徐秀枝靠在陸緻遠懷裡,死死地捶了一下陸緻遠。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尋思著,是不是那些湯品的問題。」
陸緻遠有些鬱悶地道。
昨晚操勞了一晚上,早上起來,他竟然感覺也不是很疲憊,簡直就是太神奇了。
「那些湯品,真的有那麼厲害?」
徐秀枝也是表示懷疑。
昨天晚上,是她這些年來,第一次如此酣暢淋漓,她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做少女的時候,回到了和陸緻遠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
「所以,那些湯品,你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
陸緻遠非常好奇地問道。
「我這不是去看女兒了嗎?」
徐秀枝不緊不慢地道。
「小晚弄的?」
「不對,小晚怎麼會弄這些湯品?」
陸緻遠很快就是醒悟了過來。
「不是小晚,是那個小秦弄的,這個小秦可了不得,他一手好廚藝,比我們家的大廚都強多了。」
徐秀枝話語之中,毫不掩蓋對秦朝陽的讚賞。
「一個男人,天天忙活做飯,能有什麼出息?」
陸緻遠本能地道。
「那你有出息,要不是喝了人家弄的湯品,你昨晚都做不成男人!」
徐秀枝毫不留情地道。
「昨晚的湯品,是那個瘸子弄的?」
「這麼神奇的湯品,他不會是往湯品裡面放了什麼葯吧?」
陸緻遠有些擔憂地道。
「我也喝了,我也沒事。」
「他說了,這個湯,對虛的男人,有明顯的作用。」
「現在看來,他是一點都沒有吹牛。」
「這個湯品,到底是有什麼門道,竟然能讓你有個男人樣子了。」
徐秀枝也是非常納悶。
「要不是放了什麼葯的話,那這個湯品,確實是厲害。」
「這個強腰健腎,真不是吹的。」
陸緻遠也不得不尊重事實,昨天晚上,秦朝陽的這湯品,確實是讓他男人了一回。
「我是想著,這湯品,要是沒有副作用的話,是不是可以讓你經常喝,改善一下你的身體。」
徐秀枝尋思著。
「這個好。」
「想不到這小晚離家出走了一番,我們還能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如果可以,誰不想做個真男人呢?」
陸緻遠摸了摸下巴,有些感慨的樣子。
「下次去的時候,再問問他。」
「該說不說,這小秦的手藝,還真是沒話說。」
「可惜,你是沒這樣的口福了。」
徐秀枝又是道。
「我怎麼感覺,你對這個小秦,很滿意的樣子?」
陸緻遠感覺不對勁。
「那當然是滿意,至少肯定比老頭子折騰那個什麼連名字和照片都沒有的未婚夫強多了。」
「不是強多了,是強很多很多。」
「你知道,我在這小秦家裡的時候,我看到誰了嗎?是個老熟人,你想不到的老熟人。」
徐秀枝故弄玄虛的樣子。
「什麼老熟人?」
陸緻遠有些好奇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