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節就不能吃好點嗎?」
「我就是單純飯饞了,最近胃口有點好。」
陸知晚沒好氣地道。
「你胃口不是一直很好的嗎?」
「你能一整天,一直吃。」
秦朝陽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地道。
「你懂什麼,能吃是福。」
「而且,姐怎麼吃,就是不胖。」
「真是氣死個人。」
陸知晚一臉得意地道。
「那現在可以開吃了吧?」
「我都有點餓了。」
秦朝陽問道。
「吃吧!」
「跟我這麼客氣做什麼?」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也是先動筷子了。
「不是你讓我跟你客氣的嗎?」
秦朝陽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不得不說,陸知晚的廚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真可謂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用優秀都不足以形容她了。
「我也就隨便說說,你那麼較真做什麼?」
「這幾天身體消耗挺大的吧,來多吃點!」
「這是泡椒炒腰花,補腰子的。」
陸知晚給秦朝陽夾了一筷子。
「你這話聽著,怎麼感覺怪怪的?」
秦朝陽一臉懵逼。
「怎麼怪了?」
「就是關心你的身體健康。」
「難道這幾天你的身體消耗不大嗎?」
陸知晚悠悠地道。
「怎麼就身體消耗大了?」
秦朝陽一臉的不解。
「你這兩天,都和若雪姐在一起,身體消耗應該挺大的吧?」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陰陽怪氣地道。
「那點消耗算什麼,也不看看的我這是什麼樣的身體!」
秦朝陽擺擺手,不以為意地道。
「美死你了,若雪姐知道你這麼湊不要臉嗎?」
陸知晚很是無語地道。
「什麼叫不要臉,這是作為男人的自信。」
秦朝陽搖搖頭道。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行了吧?」
陸知晚很是無語地道。
「她也是這麼說的。」
秦朝陽悠悠地道。
「噗!」
陸知晚聞言,差點沒有一口噴出來。
「你大驚小怪什麼?」
秦朝陽看了一眼陸知晚。
「因為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陸知晚搖搖頭道。
秦朝陽聞言,則是臉不紅耳不赤的。
「對了,晚上我得出去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去?」
秦朝陽隨口問道。
「晚上,要出去?」
「幾點出去,要去什麼地方,幾點能回來?」
陸知晚一臉好奇地問道。
「九點多這樣吧,去省警察局。」
「具體幾點能回來,不好說。」
「事情做完就回來了。」
秦朝陽想了想,然後回答道。
「我明天上早八呢,我得休息,我去不了。」
陸知晚搖搖頭道。
「那你就在家待著,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秦朝陽對陸知晚道。
「嘖,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問道。
「不然呢?」
「你要是大晚上溜出去,出了點什麼事,我怎麼跟你爸交代。」
「你要是出點什麼幺蛾子,你爺爺不得把我殺了?」
秦朝陽冷冷一笑道。
「我不會亂跑的。」
「我這人雖然喜歡湊熱鬧,但遇到你之前,我連酒吧都沒去過。」
「我家裡管的我特別嚴。」
陸知晚咬了咬筷子頭,然後說道。
「那遇到我之後,就去過了是嗎?」
秦朝陽笑了笑。
「那是,跟你去就沒事,你在,不會出什麼問題。」
陸知晚很是實誠地道。
「你對還真是信任。」
秦朝陽說道。
「那是,絕對的信任。」
「不信任也不能這麼孤男寡女地跟你住在一起。」
陸知晚瞥了一眼秦朝陽。
秦朝陽聞言,看了看陸知晚水嫩又有些傲然的身材,一時間有些感慨。
「其實,有時候,跟我住在一起,也不是那麼安全。」
秦朝陽頗有深意地道。
「是嗎?」
「那你倒是說說有多不安全?」
陸知晚一臉挑釁地道。
「說不了一點,吃飯吧!」
秦朝陽說著,給陸知晚夾了一筷子菜,然後便是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吃完飯之後,秦朝陽便是將碗筷給收拾了。
做完一切之後,兩人便是躺在院子裡面的太師椅上歇息。
在秦朝陽看來,一天之中,最美好的時光,大概就是這會兒了。
他有種靈魂被放空的感覺,陸知晚也有同樣的感覺。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秦朝陽穿上鞋子,就是準備出門了。
「有什麼事打我電話。」
秦朝陽出門之前,對陸知晚道。
「知道了,啰啰嗦嗦的老男人。」
陸知晚癱在太師椅上,悠悠地道。
「知道就行。」
秦朝陽說罷,便是出門去了。
他開著車,朝著省警察局去了。
隻是,他剛剛上路沒多久,張志新的電話便是來了,秦朝陽直接接了電話。
「喂,張省長,有什麼新情況嗎?」
秦朝陽隨口問道。
「新情況倒是沒有,我就想問問秦先生什麼時候能到。」
張志新笑著說道。
「我已經在路上了,十點之前,肯定能到你那邊。」
秦朝陽看了看時間,然後說道。
「那我們等你,時間還早,你慢慢來。」
「你到了之後,就說你的名字就行,我已經和門口的衛兵說好了。」
張志新又是叮囑道。
「行。」
秦朝陽應了一聲。
兩人互相道別之後,便是各自掛了電話。
臨江市,省警察局。
張志新在走廊剛剛打完電話,便是看見張初雪風風火火地朝著審訊室而去。
「哎,初雪,你這是去什麼地方?」
張志新叫住了張初雪。
「還能去什麼地方,輪到我審訊舟本大成了。」
「我已經等了一下午了,終於輪到我了。」
張初雪回答道。
「那個,你審訊歸審訊,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還有,不要用你的那些特殊的審訊方式。」
張志新提醒道。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就是跟他聊聊,我心裡有數。」
張初雪有些不耐煩地道。
「你最好是聊聊,千萬不要衝動。」
張志新苦口婆心地道。
「知道知道!」
張初雪滿口答應。
「二等兵,等等。」
這個時候,陳偉火急火燎地走了過來。
「幹什麼啊老陳?」
張初雪看向陳偉,問道。
「我跟你一起進去。」
陳偉說道。
「我自己就行了,你來幹什麼?」
張初雪聞言,一臉的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