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陽思緒複雜,在窗前站了一會兒之後,便是坐了下來,喝起了茶,並且開始看網上的信息。
大約是晚上十點這樣,秦朝陽便是洗洗睡了。
這種能準時入睡的好日子,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沒有了。
晚上十點,桑德街區,雪萊會所。
本來,西莫多城之中,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到了現在這個點,會所之中,依舊是沒有多少人。
有錢人,都朝著南邊去了,自然也沒有什麼人來消費了。
此時此刻,唐海戴著一個面罩,潛伏在這附近,他並沒有靠近雪萊會所,但是找了一個能觀察雪萊會所動向的位置。
他並不是知道國安的人什麼時候動手,他已經在這附近蹲了很久了。
本來是不打算出來的,但畢竟這多年沒見過自己的兒子了。
能遠遠地這麼看一眼,也是非常不錯的。
在現在這種時候,能遠遠地看一眼,也是足夠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就是到了十點半左右。
十點半左右,雪萊會所周圍,終於是有動向了。
雪萊會所周圍,出現了不少黑衣人,秘密潛伏靠近雪萊會所。
唐海注意到了其中一人,黑衣蒙面,身上背負著長劍,那背負在身上的長劍,唐海很熟悉。
那是屬於他們蜀中唐門的東西。
看到背負著長劍的青年,唐海一時間熱淚盈眶,情緒有些難以自已。
但是,此時此刻,他隻能這麼遠遠地看著,不能和他們有絲毫的接觸。
隻見,一眾黑衣人朝著雪萊會所靠近,先是解決了雪萊會所附近的暗哨。
這些黑衣人的身手非常好,悄無聲息,就解決了雪萊會所周圍的暗哨。
緊接著,他們便是陸續通過繩索,攀上雪萊會所的樓層,秘密進入雪萊會所之中。
幾分鐘之後,雪萊會所之中,便是響起了槍聲、爆炸聲和慘叫聲。
頓時,整個雪萊會所亂成了一片,不斷有人從其中逃出來,但很快,也都被黑衣人解決。
槍聲,爆炸聲和慘叫聲,持續了十多分鐘。
很顯然,雪萊會所之中的倭國間諜,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被突襲之後,不少人嘗試逃跑,但都被解決了。
也是此時此刻,一個手中提著大刀的倭國人從會所大樓的三層跳了下來。
緊接著,身負長劍的青年,也是追了出來。
倭國人亡命奔逃,一躍而上,上了附近的房頂。
身負長劍的青年,也是追了過去。
那倭國人,身上還有一些傷勢,也根本無法逃脫,很快,就是被身負長劍的青年追上,並且攔住了去路。
「該死的華夏人,你們是華夏人對不對?」
「你們簡直喪心病狂,竟然手伸這麼長。」
「我大倭帝國,不會放過你們的。」
倭國人手持大刀,準備和身負長劍的青年拚命了。
「倭國人放不放過我們,不好說。」
「但現在,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能死在我的劍下,你這輩子也值了。」
身負長劍的青年,將自己身後的長劍拔了出來。
看樣子,打算和這個倭國人比拼一下冷兵器。
「啊,給我去死。」
倭國人大喊一聲,朝著手持長劍的青年沖了過去。
隻是,面對倭國人的兇猛衝殺,青年憑藉自己手中的長劍上接下擋,遊刃有餘。
兩人對戰二十餘回合,那倭國人在青年的精妙劍術之下,連連敗退。
而且,身上的傷勢,也增加了不少,身上多處地方,都在淌血。
看上去,敗局已定。
一番激戰之後,兩人拉開了距離。
「該死的華夏人,那我們就一起去死吧!」
倭國人也是知道自己敗局已定,突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一顆手榴彈,想要引爆手榴彈,和青年同歸於盡。
然而,幾乎是同一時間,兩把飛刀,直接擊中了倭國人拿著手榴彈的手。
倭國人手部吃疼,手榴彈隨之滑落,掉落到了地上。
這兩把飛刀,一把來自青年,而另外一把,則是來自另外一個方向。
但青年此刻來不及計較這些,他直接上前,一劍刺穿了倭國人的心臟,並且反手將倭國人的腦袋砍了下來。
解決完倭國人之後,青年看向另一把飛刀飛來的方向。
「是誰?」
青年問道。
然而,隻有一道黑影閃過,出手之人,便是直接消失了。
青年見狀,連忙追了上去。
但是追了很長距離,都沒有發現出手的人。
他隻能是作罷,往回走,回到了雪萊會所的所在地,和眾人匯合。
「頭兒,怎麼回事,有人逃了嗎?」
一個黑衣人湊了上來,問道。
「沒有。」
「好像有人在暗中盯著我。」
「剛剛殺那個倭國人的時候,有人暗中出手幫助我。」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
青年眉頭輕皺道。
「既然是出手幫你,應該沒什麼惡意。」
黑衣人說道。
「確實,算了,不管他了。」
「怎麼樣,會所裡面的人,都解決完了嗎?」
青年又是問道。
「解決完了!」
「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黑衣人回答道。
「此地不宜久留,跟兄弟們說,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青年當機立斷地道。
「好。」
黑衣人應了一聲。
隨後,完成任務一眾黑衣人便是陸續消失在黑暗中。
雪萊會所附近,一個偏僻的街角,停著一輛車,唐海坐在車中,他點燃一根煙,抽了兩口。
然後開著車,便是離開了,朝著酒店的方向而去了。
雪萊會所周圍,經歷一場槍戰之後,再次恢復了安靜。
半個小時之後,唐海便是回到了酒店,停好車之後,他直接回到了房間。
和之前一樣,他和牛大力,還是住在同一個套間裡面。
回到套間,他打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看到唐海回來,牛大力馬上便是迎了過來。
「怎麼樣,雪萊會所那邊情況如何?」
「你見到你兒子了嗎?」
牛大力一臉好奇地問道。
「誰告訴你,我是去見我兒子了?」
唐海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難道不是去見兒子了嗎?」
牛大力一臉詫異地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