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我和趙紅袖比起來,我差哪兒了?」
趙天龍不容置疑地道。
趙承輝聞言,隻是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一副很疲憊的樣子。
「我累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趙承輝良久之後,才說話了。
「不是,爹,這趙氏,什麼時候才能回到我手裡?」
趙天龍又是問道。
「先等等。」
趙承輝隻是道。
「等等是什麼時候,我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
趙天龍有些急。
「給我滾出去!」
趙承輝大聲呵斥道。
趙天龍被嚇了一跳,隻能悻悻然地離開了。
出了書房之後,他又是牙一咬,面目猙獰:「賤女人,我遲早要弄死你。」
嘀咕了這麼一句話之後,趙天龍才下了樓。
臨江市,秦朝陽的小院之中。
這個時間點,已經到了睡覺的時間。
陸知晚已經回房去了。
至於秦朝陽,秦朝陽喝了點水,也已經在房間,準備休息了。
然而,也是這個時候,秦朝陽的電話響了。
秦朝陽看了看,發現是秦永安打過來的。
「喂,大哥,這麼晚了,是有急事嗎?」
秦朝陽接通電話,率先說話了。
「確實是有急事。」
「小陽,你大嫂幫你找到人了,我明天就帶過去。」
「薪資方面的話,月薪五千,五險一金,試用期是發八成的薪資,試用期是三個月,這薪資,你看如何?」
「不行的話,還可以讓你嫂子再去談。」
秦永安詳細地道。
「這還有什麼好談的,這薪資已經足夠低的了。」
「這樣好了,月薪我給她們提到六千,試用期是七天,薪資五千,試用期結束,試用通過之後,工資馬上提到六千。」
「做滿半年,表現好的,我再給她們提到七千,而且每年都有不同程度的普調。」
秦朝陽索性直接道。
「你這……」
「別人家招工人,那都是想盡辦法省錢的。」
「你倒好,還多給錢。」
秦永安很是詫異。
「員工待遇好,員工工作也更加有幹勁。」
「再說,一千幾百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普通人來說,也算是重要的經濟來源。」
「隻要她們能好好工作,薪資待遇,各種福利,都不用擔心。」
「你把我的這些話,轉告給她們。」
「大嫂,肯定也會理解我的做法的。」
秦朝陽笑笑道。
「她?她怎麼理解,她是鐵公雞,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隻會覺得你有錢沒處花。」
「五千這個月薪,他和這兩個阿姨談了一個下午,才談下來的。」
秦永安覺得自己是非常了解自己的老婆的。
「不會的,大嫂是很聰明的人。」
「你可以現在就和大嫂說說我的這個薪資方案,她肯定會贊同的。」
秦朝陽笑笑道。
「真的假的,你確定?」
「她現在在外面晾衣服,等她進來,我就跟她說說。」
秦永安將信將疑的樣子。
「你跟她說說,明天你就把人帶過來,安排好工作。」
秦朝陽說道。
「那先不說了,我跟她說說這個情況。」
秦永安當即道。
「好,我先休息。」
秦朝陽應了一聲。
秦永安放下電話之後,便是朝著外面去了。
這個時候,徐玉玲正在外面晾衣服。
「怎樣,和小叔子說了嗎?」
看秦永安走過來,徐玉玲問道。
「說了。」
「不過,薪資方案要調整。」
「試用期調整為七天,試用期工資五千,試用通過,提到六千。做滿半年,表現好的,薪資提到七千。」
秦永安如實說道。
「可以啊,我同意他的方案。」
徐玉玲聞言,輕描淡寫地回應道。
「額,可以?」
秦永安聞言,愣了一下。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他是老闆,他要調整薪資待遇,當然是可以的。」
徐玉玲又是道。
「可是,你和她們談了一個下午,才談下來月薪五千這個待遇。」
「他現在一下子,提到那麼高,你的努力不是白費了嗎?」
秦永安有些不懂。
「不白費的。」
「他唱紅臉,我唱白臉,這有什麼問題?」
徐玉玲搖搖頭道。
「什麼紅臉白臉的,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小子剛剛就和我說,你肯定不會反對他的薪資方案,這是為什麼?」
秦永安一時間有些不懂。
「我是幹什麼的,我是做人力資源的,人力資源是什麼,那就是老闆的狗腿子。」
「一個合格的人力經理,她就得學會做壞人,自己壞人,老闆做好人,這樣員工才能對老闆感恩戴德。」
「你覺得薪資是什麼?」
徐玉玲又是問道。
「薪資就是薪資,薪資就是錢啊,薪資還能是什麼?」
秦永安有些懵逼。
「薪資是錢沒錯,但薪資還是激勵,對員工的激勵。」
「錢越多,對員工的激勵就越強。」
「今天我和那兩個員工談了一下午,好不容易薪資壓到了五千,這個壞人我做了。」
「那麼,小叔子把薪資提高,那對員工來說,他就是好人,」
「這是對員工的第一重激勵。」
徐玉玲笑著道。
「哦,我好像有點懂了。」
「你們這是唱雙簧,演給別人看,讓別人對小陽感恩戴德。」
「這樣的話,那這倆員工,就會更加努力的工作。」
秦永安聽了徐玉玲的話語,突然間就豁然開朗了。
「就是這麼個意思,這說到底是一種馭人之術。」
「小叔子是個人精啊,這一點,你可比不了他。」
徐玉玲笑笑道。
「那確實。」
「招個人,這麼多門道。」
「你們讀書人,是真的陰!」
秦永安有些感慨地道。
「怎麼能叫陰呢,這是馭人之術!」
「不然你以為我憑什麼能在陸氏站穩腳跟,而且薪資待遇還能這麼不錯。」
「這裡面,就有很多門道。」
「反正,一個公司裡面,最招人恨的,肯定是人力資源。」
「不過,很多時候,我也不會做得太過分,凡事過了,那就會出問題。」
徐玉玲又是一邊晾著衣服,一邊說道。
「你說得挺有道理!」
「老婆,聽你這麼說,感覺你這些年,也是挺不容易的。」
秦永安撓撓頭道。
「切,你現在才知道啊?」
徐玉玲聞言,嗔怪地看了秦永安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