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裝修好了,就等九月一號開張了。」
「說到這個,大嫂,我有個想法。」
「到時候店面開起來,我想著看看你或者大哥能不能過來幫忙,就管店裡店外的事情。」
「我事情比較多,不是時時待在店裡。」
「這店裡,有個自家人的話,我就比較放心。」
「媽的話,在管理方面,恐怕是不擅長的。」
秦朝陽一邊吃著面,一邊道。
「這些個東西,我可做不來。」
「不過,永安應該可以。」
老太太也是應和道。
「這個,我得和你哥商量。」
「你哥現在是每天拉貨,辛苦是挺辛苦,但是一個月,也有接近一萬塊錢的收入。」
「當然了,大嫂也知道,你這邊肯定是比較有前途的。」
「但是,我不能替你大哥做主,你也知道你大哥的個性的,有事沒事就愛咋咋呼呼。」
「至於我的話,我暫時是不能過來的了。」
「我現在在陸氏上班,工資待遇都很不錯,雖然你這店面,是有很大的背景,但是畢竟是在創業。」
「穩妥起見,我暫時還是選擇陸氏這邊。」
「這樣,就算你大哥沒有收入,我也能暫時穩住這家裡的情況,你說是不是?」
徐玉玲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明白你心裡的想法。」
「所以,我先提前跟你說了,先聽聽你的想法。」
「我知道大哥這個人,他要是知道我需要幫忙,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他比較重感情,想得比較少,不像大嫂你,大嫂你考慮事情是比較周全的。」
秦朝陽點點頭,也是表示贊同。
「也不是什麼周全不周全的,你也不要怪大嫂現實。」
「這個家裡,真的不能沒有收入,孩子要讀書吃喝,房子也要供。」
「咱們也就是普通家庭,真的有很多的無奈。」
徐玉玲不由得感嘆道。
「我能理解。」
秦朝陽又是道。
「你哥基本沒什麼問題。」
「他那個拉貨的工作,每天工作的時間那麼長,又辛苦,我早就想他換個輕鬆點的工作了。」
「不過,你也知道,他人不像你那麼聰明,書不像你讀的那麼多,一輩子都隻能是個苦力。」
「說得難聽一點,那是拿命換錢了。」
徐玉玲苦笑道。
「大哥要是過來的話,我給他一個月一萬五的工資,底薪每年都有普調,還可以拿到利潤提成。」
「不過,他是這個店面總攬大局的人,工作的時間,可能就比較長一些。」
秦朝陽想了想,然後道。
「這麼多?」
徐玉玲一聽秦朝陽的話語,眼睛都是瞪得大大的。
「我對自家人,從來沒有虧待過。」
「我知道大哥和你經濟壓力也大,我這邊前期資金也充足,我就借著這東風,明裡暗裡假公濟私一下。」
「這也沒什麼不可以的,隻要我們的經營情況好,其他股東,也不會說什麼。」
秦朝陽笑笑道。
「要是這麼高的工資的話,我現在就可以保證,就算你哥不願意來,我也得說服他來。」
徐玉玲當即道。
「你們還是回去商量一下,商量好了,跟我說個結果就可以了。」
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
「成,我過會兒回去,就跟他商量。」
「他今天下午是休息的,他那工作,一個星期,也就休息一天,有時候一天還得分開休。」
徐玉玲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吐槽了起來。
「大嫂,其實,朝陽這邊,基本上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這個店面,基本上確定是能賺錢的。」
「因為這前期,咱們已經擁有了顧客基礎了。」
「不過,你這麼想,也沒有什麼不對,做事情還是穩妥一些比較好。」
林若雪也是幫著秦朝陽說話。
「這個我知道,我也非常看好這店面。」
「不過,如果我們夫妻倆一起過來幫忙,未免就有些太衝動了。」
「凡事都應該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徐玉玲解釋道。
「確實,就按大嫂說的做吧!」
秦朝陽當即說道。
等到他吃完早餐之後,他也是去廚房忙活了。
差不多九點的時候,林若雪便是出發上班去了。
今天和往常一樣,基本上十二點之前,就全部事情都完成了。
老太太和徐玉玲在秦朝陽這裡吃過午飯之後,秦朝陽便是開車將兩人送了回去。
等他從幸福小區回來,卻是接到了陸知晚的電話。
「喂,怎麼有空打電話給我?」
秦朝陽接通了電話,朝著院子裡面去。
「哎呀,煩死了,好無聊!」
接通電話,電話那頭便是傳來陸知晚抱怨的聲音。
「你給我打電話,就是跟我說這個的?」
秦朝陽無語了,一邊聊著電話,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我給你打電話,難道就不能說這個嗎?」
「我姑姑那個人,念叨我一路,說好的陪她出去玩,其實就是聽她念叨的。」
「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陸知晚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這個事情,隻能忍著。」
秦朝陽很是耿直地道。
「今天大嫂有過來嗎?你們還忙得過來嗎?」
陸知晚關切地問道。
「忙得過來啊,還行,已經忙完了,下午沒什麼事情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明天早上能回來嗎?」
秦朝陽又是反問道。
「不好說,我姑姑還要在這裡待兩天呢!」
「不管怎麼說,家裡有親戚來了,我不作陪,好像也說不過去。」
「我爺爺還在這裡呢,我也不敢太囂張的。」
陸知晚有些無奈地道。
「確實,沒事,周一能過來就行。」
秦朝陽很是理解的樣子。
「周一應該是可以的。」
陸知晚估摸著。
「對了,忘記問你了。」
「你們陸家,缺那個什麼晚宴的請帖嗎?」
秦朝陽突然問道,反正那些個請帖,在自己手裡放著也沒有用,還不如用來做個順水人情。
「你覺得我們陸家,會缺這樣的請帖嗎?」
陸知晚有幾分傲嬌地反問道。
「好吧,聽你這話,是不缺了。」
「也正常,要是你們陸家都不參加這個晚宴,這個晚宴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秦朝陽點點頭道,陸家和臨江市的其他家族,還是區別非常大的。
「不過,我知道有一個人缺!」
陸知晚此刻神秘兮兮地道。
「誰?」
秦朝陽好奇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