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談事情是吧?」
「我都把這個事情忘記了,不好意思!」
「我可太喜歡和金兄握手了。」
秦朝陽笑呵呵的,說罷,這才鬆開了金九的手。
將自己的手抽回來之後,金九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坐了下來。
一時間,有些驚魂未定的感覺。
剛剛那種劇痛的感覺,讓他有些痛不欲生。
痛也就算了,竟然還不能喊出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太難受了。
他一時間有些納悶,這姓秦的看上去一副老實人的模樣,手上的力氣,怎麼會這麼大?
「呼!」
金九呼了一口氣,顫顫巍巍地抓起了桌面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壓壓驚。
「手也握了,招呼也打了,現在可以開始談正事了吧?」
秦朝陽說著,坐了下來,看向金九和金永貴,臉色陡然冷了下來,一改之前嬉皮笑臉的模樣,像是突然之間換了一個人一樣。
「談,現在就開始談。」
金永貴連忙說道。
「這個地現在是這麼個情況的,之前的價格是太低了,現在已經漲了很多。」
「上一次談判,我們是要價兩千七百萬,但是因為我侄兒的原因,這個價格,我覺得還要提一提,我們湊過整數,三千萬怎麼樣?」
「隻要三千萬,我保證工地能正常開工,保證你們的項目進度,能夠一日千裡。」
「保證你們的項目,再也沒有任何人幹擾。」
金永貴繼續說道。
聽了這話語,秦朝陽和林若雪都是笑了,林武和林國海等人也是也是發出冷笑。
「這個地的使用權,實際上已經是被我們買斷了,錢也給你們了,錢地兩清之後,就算地的價格漲得再高,也和你們沒有關係了。」
「現在你們,看著地價漲了,又是找我們要錢,你跟我說說,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法理?」
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
「這做人不能隻講法理吧,也要講點人情,人情世故是吧?」
金永貴舔著臉道。
「人情世故?你講人情世故,所以,就要我們付出兩千萬多萬的差價是嗎?」
「說句不好聽的,你們這麼做,跟搶劫沒有區別。」
秦朝陽冷冷一笑道。
「話不能說,這錢你們要是給了,你們工地,不就能繼續開工了嗎?」
金永貴笑呵呵的。
「錢我不想給,工地我也想繼續開工,你覺得怎麼樣?」
秦朝陽摸了摸下巴,一臉淡定地道。
「那不可能。」
金永貴擺擺手,一臉戲謔的笑容。
「為什麼?」
秦朝陽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沒有為什麼?」
「你們要是知道為什麼,這三千萬,你們不就不用給了嗎?」
金永貴一臉嘲諷地道。
「三千萬這麼多嗎?」
「我們這還沒想好給不給呢!」
秦朝陽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那你特麼今天來這裡做什麼?」
金九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氣勢洶洶地道。
「今天來這裡,當然是有事情要做的。」
「隻是,我也不是那麼著急,慢慢來,慢慢談嘛,急什麼?」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林總,我需要向你確認一下,你的未婚夫在此大放厥詞,他說的話,能代表你嗎?」
金永貴看向林若雪。
「當然。」
「他是我的未婚夫,在林氏集團也是身居要職。」
「他和我,會共同為林氏集團的未來掌舵。」
「而且,今天主要和你們談的,是他。」
「他可以代表我,也可以代表整個林氏集團。」
林若雪不容置疑地道。
「隻怕是林總你的這未婚夫,未必會談,要是談不好,恐怕會影響項目的進展。」
金永貴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嘲諷道。
「現在項目不是已經受影響了嗎?」
「所以,現在他想怎麼談,那就怎麼談吧!」
林若雪也是一臉的嘲諷。
「行,那我就和秦總你談。」
金永貴看向了秦朝陽。
「說吧金總,你想要做什麼,我要是心情好,說不定就答應你了。」
秦朝陽一臉輕鬆地道。
「我們賣給你們的地漲價了,我們需要你們補差價,補到三千萬的總價。」
「也就是說,你們現在還欠我們兩千四百四十萬。」
「這就是我們要的。」
金永貴微微仰起頭,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這個價格嘛,也不是不能商量,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這個時候,金九說話了。
「商量,怎麼商量?」
秦朝陽嘴角勾了勾。
「隻要林總能陪我們吃吃飯,喝喝酒,玩兩天,價錢方面,我們可以降降。」
「你們再給我們兩千萬,事情就算結了。」
「你們看怎麼樣?」
金九看向林若雪,眼神之中火熱已經是掩蓋不住。
看到林若雪的第一眼,他就完全被林若雪的氣質和長相吸引住了。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不怎麼樣,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地痞無賴,讓我女朋友跟你吃飯,你配嗎?」
秦朝陽眼神之中露出一抹殺意。
「你特麼什麼意思,你知道你現在跟誰說話嗎?」
金九又是怒了,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又是再次站了起來。
金永貴聞言,將金九拉住了。
「秦總,你也看到了,我這侄兒,脾氣可不好。」
金永貴有些得意地道。
「脾氣不好,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脾氣不好,就可以信口開河,張嘴要錢?」
「你當銀行是你家開的啊?」
秦朝陽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姓秦的,我明跟你說了,這錢你們要是不花,這工地開不了工,你們這個項目沒戲。」
金永貴又是道。
「你這麼言之鑿鑿,難不成那些搗亂的人,是你們的人?」
秦朝陽又是問道。
「是我們的人也好,不會是我們的人也罷!」
「反正,你滿足不了我們的條件,這工地就開不了工。」
「你們林氏集團,家大業大,也不差那麼兩三千萬,何必呢?」
金永貴眼神冰冷。
「二叔,你跟他雲裡霧裡的幹什麼,跟他們明說了。」
「姓秦的,我告訴你,你們工地開不了,就是我的人乾的,你能怎麼樣?」
「要麼給錢,要麼這工地別想開工了。」
金九頗為囂張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