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能說都是我的功勞,主要是咱們這薪資福利到位了。」
「隻要捨得花錢,不剝削員工,他們怎麼也不會跟你對著乾的。」
「咱們也是窮苦人家出身,在薪資待遇這一塊,咱不能去盤剝別人。」
「該我們賺的錢,我們賺。該給人的薪資待遇,也一樣不能少。」
「況且,我們現在也有這樣的能力。」
秦永安又是頗為感慨地道。
「大哥你這話就說對了。」
「一個企業,一個公司,如果隻是靠盤剝員工生存,那麼,他是長久不了的,也發展不起來的。」
「咱們這個格局,要打開。」
秦朝陽也是深以為然地道。
「對對對!」
秦朝陽連連點頭。
兩人說話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小院門前。
陸知晚和老太太,已經先他們一步回來了。
「媽,你又在弄什麼呢?」
秦朝陽進門,便是看到老太太在鼓搗什麼。
「這小陸姑娘不是說想吃這個酸辣鳳爪嗎?」
「我這順道過來腌上,讓你們存著吃。」
老太太興緻勃勃的樣子。
「媽,你管她那麼多幹什麼,她什麼都想吃的。」
「她想吃什麼,讓她自己弄就是了。」
秦朝陽沒好氣地道。
「嘖嘖嘖,臭大叔,你這說的什麼沒良心的話。」
「人家阿姨對我好,又礙著你什麼事了?」
陸知晚走了出來,沒好氣地道。
「你怎麼偷聽別人說話?」
秦朝陽開始裝傻。
「切,你也沒躲著我說話啊!」
陸知晚白了秦朝陽一眼。
「好了好了,這不就弄好了。」
「永安,你把這個搬到大廳角落去。」
老太太對秦永安道。
「好的。」
秦永安聞言,便是照做。
「對了,小陽啊,媽有個事,要跟你說。」
老太太拉著秦朝陽,朝著石桌而去,拉著秦朝陽,在石桌旁邊坐下。
「媽,有什麼事,你說吧!」
秦朝陽說道。
「是這樣的,那個小玲啊,就是小陸姑娘的同學,她是個苦孩子。」
「今天她跟我提過一嘴,說是她在鄉下的媽媽,想要到這城裡,找個工作。」
「我就讓她問問你,能不能讓她媽來我們店面上班。」
「結果,這孩子她不好意思開口。」
「這個事情,你看,能不能行,咱們這裡,缺不缺人。」
「要是缺人,也合適的話,就當幫幫這孩子。」
老太太語重心長地說著。
「這個可以啊,我覺得沒問題。」
「隻要踏踏實實工作的活,就可以留下來。」
「大哥,你覺得呢?」
秦朝陽問秦永安。
「那孩子確實是不容易,我看她特別勤奮,什麼都願意幹。」
「既然我們能幫得著,那就幫幫她。」
秦永安也是道。
「既然那樣,我明天就跟她說了。」
老太太點點頭道。
「可以,讓她找我就行,我來安排安排。」
秦永安點點頭道。
「這個事情,就大哥你來安排吧!」
秦朝陽也是道。
「放心好了。」
「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
秦永安看了看時間,對秦朝陽道。
「行,路上開慢點。」
秦朝陽點點頭道。
和秦朝陽道別之後,秦永安便是帶著老太太離開了。
「臭大叔,謝謝你!」
陸知晚看著秦朝陽,一臉認真地道。
「謝我做什麼,不就是兩張票嗎?」
「這麼客套,可不像你哦。」
秦朝陽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我不是謝你這個,我是謝你能幫小玲一把!」
「這小玲家裡,爸媽都是農民,她爸腿腳不方便,隻能在家裡種點菜,拿去小鎮賣,賺不了幾個錢。」
「她媽就去打零工,在小鎮裡,工資也不高。就這樣,供他們兩姐弟讀書,生活非常艱難。」
「要是他媽媽能來這裡工作,這對他們家來說,肯定是極大的好事。」
陸知晚頗為感慨地道。
「這二樓不是還有挺多單間,二房,三房,可以給他們安排一個。」
「她爸還能下田的話,來我們這裡洗洗碗,幫幫忙,應該問題也不大。」
「都可以過來。」
秦朝陽又是繼續道。
「她爸應該暫時過不來,小玲的弟弟,現在讀高三,明年才高考,需要有個人在家裡照顧。」
陸知晚搖搖頭道。
「那就明年再說!」
「這些事情,對我們來說,都是舉手之勞而已。」
「但對窮苦家庭的人來說,卻是意義重大。」
秦朝陽又是說道。
「哎,確實是。」
「我發現,你、永安大哥,還有阿姨她們,都有一些共同的特點。」
陸知晚有些感慨地道。
「什麼特點?」
秦朝陽隨口問道。
「善良。」
陸知晚回答道。
「那是,我們家都善良。」
「咱們以前也是窮苦人家,自己淋過雨,就總想給別人撐傘。」
「咱們非常清楚窮苦人的日子有多苦。」
秦朝陽也是道。
「怪不得我們幹什麼,都能這麼順利。」
「這大概就是積善之家必有餘慶吧!」
陸知晚又是說道。
「今天嘴怎麼那麼甜了?」
「說的都是我愛聽的話。」
秦朝陽頗為意外地看著秦朝陽。
「切,哪天我說話不好聽了?」
陸知晚沒好氣地道。
「反正大多數時候,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秦朝陽一本正經地道。
「去死,你才是狗嘴!」
陸知晚聞言,便是衝過去要打秦朝陽,但是秦朝陽也是眼疾手快,麻溜就閃開,往屋子裡走,往自己房間去了。
「有本事你別跑。」
陸知晚氣呼呼的。
「你能不能像我一樣,成熟點?」
屋子裡面,傳來秦朝陽的聲音。
「氣死我了。」
陸知晚氣呼呼的,但也隻能是作罷。
然而,兩個小時後,兩人又是相安無事了。
兩人躺在院子裡面的太師椅上乘涼,旁邊放著水果和各種小吃,兩人都是悠哉悠哉的,一副享受生活的模樣。
「臭大叔,來,張嘴,吃葡萄!啊!」
陸知晚將一個剝了皮的葡萄,喂到秦朝陽嘴邊。
「額,要不我自己來就行了?我有點,不太適應。」
秦朝陽愣了一下,然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