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我還擔心你跑了呢!」
秦朝陽冷冷地看了一眼殺馬特。
「你喊了什麼人過來?」
「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
林若雪還是有些不放心。
「對這些人來說,報警是沒有用的。」
「事後,他們還是會像狗皮膏藥一樣騷擾你。」
秦朝陽搖搖頭道。
很快,七八分鐘的時間過去了。
也是這個時候,一輛五菱神車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車裡下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共十多個人。
果然,你永遠不知道一輛五菱神車裡面裝了多少人。
「小子,你完蛋了,風哥來了。」
殺馬特見狀,馬上就是硬氣了起來。
車上下來的人朝著這邊過來,領頭的人是個脖子上有紋身的男人,手裡拿著鋼管。
看著這陣勢,秦朝陽擋在了林若雪的身前。
「風哥,風哥,你終於來了。」
「瑪德,就是這小子,把我們兄弟三個打成這樣的。」
「風哥,你一定要給我們報仇啊!」
殺馬特大聲說道。
「廢物,三個打一個,被打成這樣。」
風哥看了一眼殺馬特三人,斥罵道。
「風哥,你是不知道,這小子有兩下子,風哥,你可要小心了,這小子練過。」
殺馬特臉色難看,他臉腫的不行,此刻說話,都是不利索的。
「是你,把我的人,打成這樣的?」
風哥用鋼管指著秦朝陽。
「是我打的。」
「他們騷擾我女朋友,這是我給他們的,一點點教訓。」
秦朝陽冷冷一笑道。
「怎麼,你是要和我講道理?」
風哥冷冷一笑。
「講道理可以,我是個講道理的人。」
「如果不講道理的話,我也略懂拳腳。」
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
「小子,你未免也太狂了,你隻有你自己一個人,我們這裡十多號人,你今天能站著離開,我跟你姓。」
風哥惡狠狠地道。
「風哥,弄死他,別跟他廢話了。」
殺馬特惡狠狠地道。
「你們是勝天棋館的人,卻連我都不認識,看樣子,你們在勝天棋館,也沒有什麼地位嘛!」
「不過,你們勝天棋館,家教是真的差。」
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
「怎麼,聽你這口吻,你還認識我們齊老大不成?」
風哥聞言,一時間也是笑了。
「風哥,這小子裝的,說不僅認識齊老大,還認識洪福茶樓的龍老大。」
「瑪德,剛剛還裝模作樣給洪福茶樓打電話來著。」
「勞資長這麼大,沒見過這麼能裝的。」
殺馬特頗為激動地道,雖然說話不利索,但這個時候,他還是嘴上叭叭個不停。
「小子,給你兩條路。」
「第一條路,賠錢,賠個二十萬醫藥費,這事情就這麼算了,是我的人騷擾你女朋友,我風哥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但是,你打傷了我的人,這個事情,我不能裝作看不見。」
風哥看向秦朝陽。
「第二條路呢?」
秦朝陽不緊不慢地問道。
「這第二條路嘛,就是我們把你打個半死不活,再讓你女朋友,陪喝上兩杯,這個事情,就這麼算了。」
風哥臉上露出冷笑。
他也是發現了,站在秦朝陽身旁的林若雪,是一等一的絕色美女。
就算是那些什麼明星之類的,在氣質上,都無法和林若雪比擬。
「兩條路我都選。」
「我對勝天棋館非常失望。」
「在這臨江市,勝天棋館的人,可以強搶民女,為非作歹的話,勝天棋館似乎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秦朝陽搖搖頭道。
「這小子還在大言不慚,風哥,弄他吧!」
殺馬特已經是等不及了。
「弄他。」
風哥對身邊的小弟道。
此話一出,他身邊的兩個小弟,就是朝著秦朝陽沖了過去。
隻是,一個照面,他的兩個小弟,就是被秦朝陽放倒了。
「有點東西。」
「一起上,給我弄死他。」
風哥看秦朝陽不簡單,於是一聲喝道。
「住手,都給我住手。」
也是這個時候,一聲暴喝傳來。
隻見,兩方對峙的時候,七八輛車已經停在了路邊。
西裝革履的齊勝天帶著一群人,急匆匆地沖了過來。
風哥等人循著聲音看了過去,當他看到齊勝天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
「住手,住手,快住手。」
「老……老大來了。」
風哥感覺事情不妙,連忙道。
「老大,你……你怎麼來了?」
風哥連忙迎了上去,卻是被齊勝天的保鏢給攔下了。
「秦先生,您和您的女朋友沒事吧?」
齊勝天眼裡沒有別人,直接就是走到了秦朝陽,誠惶誠恐的樣子。
「我們沒什麼事,有事的是你的人。」
秦朝陽指了指,然後道。
「怎麼回事?」
齊勝天聞言,也是看向了風哥等人,他目光中露出狠厲的神色,嚇得風哥等人,都是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
「齊老大,這……這!」
風哥在齊勝天跟前,說話都不利索了。
本來,他在勝天棋館,也就是個小角色,齊勝天甚至對他可以說是毫無印象。
「我來說吧,你們勝天棋館的人好生霸道,街上隨便看到個好看的女人,就上來要微信。」
「被拒絕之後,還要動手,這不是強搶民女是什麼?」
「我很好奇,這是不是你們勝天棋館一向的作風?」
「橫行霸道,欺行霸市,恃強淩弱?」
「如果是這樣的話,勝天棋館在臨江市,恐怕是很難長久的。」
秦朝陽冷著臉說道。
「老……老大,這不關我事,是這小子,是這三個廢柴,都怪他們。」
「我隻是來幫忙的,我聽說自己手底下的人被打了,我就直接過來了,誰知道……」
「是這三個廢柴,色膽包天,胡作非為。」
風哥都快要哭出來了,連忙解釋了起來。
看齊勝天對秦朝陽的態度,他就看出不尋常了。
齊勝天在臨江市是什麼樣的存在,那是梟雄一般的存在,在臨江市這地界,他什麼時候對人這麼畢恭畢敬過。
「這些是誰手下的人?」
齊勝天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