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感受到秦朝陽大手的摸索,陸知晚不自覺發出了聲音,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男人如此探索過她的身體。
此刻的她,又害怕又是期待。
不多時,兩人擁吻著到了床上。
陸知晚身上的少女幽香,徹底點燃了秦朝陽,讓他的呼吸瞬間不正常了起來,彷彿化身野獸一般。
本能地,秦朝陽伸手去解開陸知晚的衣服,試圖探索更多未知的領域。
「大……大叔,我……我有點害怕!」
這個時候,陸知晚顫抖著聲音道。
也是陸知晚這顫抖的聲音,讓得失去理智的秦朝陽,瞬間恢復了一些理智,他的眼神,恢復了一些清明。
他深吸了一口氣,離開了陸知晚的身體,站了起來。
「對不起。」
「你年紀小,不懂事,我不應該也這麼衝動。」
秦朝陽滿懷歉意地道。
「大叔,我其實……不是那個意思。」
感受到秦朝陽的離開,陸知晚心中突然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有喜歡的女生了。」
「你是個好女孩,我不能對你這麼不負責任,你以後還要嫁人,你應該把你最美好的一切留給你最愛的人。」
「今天晚上,我很抱歉。」
「那個,我去弄點吃的,我餓了,你等下也吃點。」
秦朝陽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說罷,他便是主動退出了陸知晚的房間,還順手幫陸知晚關上了門。
秦朝陽關上門的瞬間,陸知晚心中那種失落感更加明顯了。
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失去了人生的支柱一般。
她伸手調整了一下自己衣服裡面淩亂的衣服,然後一個翻身,抱住了一旁的被子,彷彿此刻抱住的不是被子,而是秦朝陽一樣。
就在剛剛,她感覺距離這個男人那麼地近,又那麼地遠。
明明唾手可得,卻又感覺咫尺天涯。
這讓她輾轉反側,無法平息內心的躁動。
不多時,外面便是傳來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
很顯然,這是秦朝陽在弄吃的。
陸知晚在床上翻來翻去,始終無法平靜,她索性坐了起來,脫掉了自己身上衣服,換上了一身輕便的睡衣。
然後,她微微打開門,發現秦朝陽並不在大廳,於是她朝著廚房去了。
來到廚房門口,秦朝陽果然是在廚房忙碌,忙得熱火朝天。
陸知晚古靈精怪地在廚房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後才大大咧咧地走到了秦朝陽的身邊。
「我來。」
陸知晚對秦朝陽道。
秦朝陽聞言,看了一眼陸知晚。
「你來你會嗎?」
秦朝陽反問道。
「你不說你會教我的嗎?」
「你說過,你要慢慢教我做菜的。」
陸知晚看了看秦朝陽,一臉天真地道。
「那今晚,就教你做個簡單的蒜蓉菜心吧!」
秦朝陽想了想,然後道。
「好。」
陸知晚聞言,俏臉上浮現一些旁人難以察覺的喜意。
這接下來,她便是在秦朝陽的指點之下,開始做蒜蓉菜心。
這是一道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菜式了,在秦朝陽的指點之下,陸知晚的進展相當順利。
「大叔,你是不是比較喜歡會做菜的女生?」
陸知晚問道。
「也不能這麼說吧!」
「隻是在我看來,一個會做菜的女生,她肯定不會是一個嬌生慣養、刁蠻成性的女生。」
秦朝陽思考了片刻,回答道。
「那在你心中,我肯定就是那種嬌生慣養,刁蠻任性的女生了。」
陸知晚聞言,心中有些失落,甚至有些自卑。
據說,面對自己的喜歡的人時候,會感覺自卑,陸知晚感覺自己此刻就是這麼一種情況。
「也不是,你又不是什麼壞女孩,你本性不壞。」
「很多時候,你也是很乖很聽話的。」
秦朝陽聞言,隻是笑笑。
「真的嗎?那以後一定好好學做菜,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陸知晚聞言,有些高興地道。
「怎麼,突然轉性了?」
秦朝陽看了陸知晚一眼,輕笑問道。
「大叔,你知道我這一下午是怎麼過來的嗎?我是說,你知道我這一下午的心理狀態是怎樣的嗎?」
陸知晚停頓了下來,俏臉上浮現一些苦笑。
這樣的苦笑,在陸知晚這個沒心沒肺的大小姐臉上,是很難看到的。
「怎麼過來的?」
秦朝陽問道。
「從小到大,我想要什麼,我爸媽都會想盡辦法滿足我,我家很有錢,隻要花錢能得到的,我都能得到,我從來不知道失去和得不到是怎樣的感覺。」
「直到今天下午,你被警察帶走的時候,我感覺就像自己非常鍾愛的東西,被強行奪走了。
「你在的時候,我也沒感覺有多稀罕你,但你真要離開的時候,我感覺我的天要塌了。」
「你離開之後,我一直努力地去想象以後沒有你的日子是怎樣的。然而,事實上,我根本無法想象。」
「如果失去了你,我想我以後的生活,我以後的人生,會失去不可或缺的一角,應該會永遠都無法得到圓滿吧?」
陸知晚一邊慢悠悠的做著事情,一邊語氣輕緩地說道。
「你這丫頭是不是傻,我們才認識幾天,你根本都還不了解我。」
「請你不要那麼容易被忽悠嗎?」
秦朝陽聞言,輕輕地敲了敲陸知晚的腦袋。
「了解一個人需要很長的時間嗎?我不覺得!」
「而且,就算你忽悠我又怎麼樣,我願意被你忽悠。」
陸知晚有些倔強地道。
「可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而且,我大你這麼多,真正的是又老又醜了。」
「你這不是剛從家裡的那個坑跳出來,現在又要跳進我這個坑不成?」
秦朝陽調笑道。
「才不是。老是有一點,但醜的話,還不算醜,能看。」
「男人長得太帥,那就是小白臉了,我不喜歡小白臉,你這樣的剛好。」
「我聽別人說,什麼小鮮肉,小奶狗,小白臉,都是中看不中用的。」
「男人長得再好看,如果身體不行的話,除了弄女人一臉唾沫,還能幹什麼?」
「所以,關鍵還是要中用。」
陸知晚一本正經地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覺得我的身體很中用?」
秦朝陽聞言,眨了眨眼睛,饒有趣味地問道,一時間,男人的虛榮心便是被喚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