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嘀咕什麼!」
「好了,我肚子餓了,趕緊去大伯那邊吃飯吧!」
「人家說不定飯都做好了,就等咱們過去了。」
秦朝陽連忙岔開話題。
「急什麼?」
「他說的是馬上好,意思就是還要等。」
林若雪不緊不慢的樣子。
隨後,兩人在家裡待了一會兒,然後才出門去了。
兩家距離也不遠,也就兩步路的事情。
很快,兩人便是到了林國海家裡。
這會兒,林國海家裡人不少,林海濤一家,大人小孩全都到了。
秦朝陽和林若雪一進來,便是和大人小孩們打招呼。
「侄女婿,你終於來了!」
「來來來,喝茶。」
林國海說著,將秦朝陽和林若雪帶到院子裡面的亭台喝茶。
「大哥你也回來了。」
林若雪看到坐著亭台的,還有林武,便是有些詫異。
「剛好這幾天沒什麼事情忙?」
「你大嫂子和孩子們也很久沒回來了,就回來看看。」
「我爸和二伯說你遇到了難處,我正好也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林武緩緩地說道。
「林兄,好久不見!」
秦朝陽也是打招呼道。
「喲,你小子也跟著回來了。」
林武一臉的笑容。
「我也是過來山城這邊辦事。」
「算是出差吧!」
秦朝陽微微一笑。
「侄女婿啊,今天這個是全魚宴,今天下午,我從咱們村裡水庫,弄了條大傢夥,二十七斤。」
「今晚,就是烤魚、蒸魚、水煮魚、紅燒魚各種魚。」
「還有,弄了一隻羊,已經處理好了,就等你小子回來。」
「自從上次品嘗過你的手藝,大家都想念得很吶!」
林國海一副陶醉的樣子。
「那我現在就去給你們弄烤全羊去?」
秦朝陽說著,便是要去幹活了。
「不急不急,你這剛回來呢,多累啊,先吃飯啊!」
「晚飯讓他們弄就行,你坐在這裡,咱們喝點茶,說說話。」
「烤全羊是宵夜,咱們晚點,吃點烤全羊,喝點小酒。」
林國海連忙說道。
「是啊是啊,侄女婿,你就坐下吧,別忙活了,多不好意思啊!」
林海濤也是勸說道。
「累倒也不是很累,要是需要我幫忙的話,就跟我說。」
秦朝陽聽著這話,也是坐了下來。
「對了,大伯二伯,等下楊市長要過來,也不知道來幾個人,可能多加幾個菜。」
林若雪想到了什麼,於是連忙說道。
「楊市長要過來?」
林國海一聽整個都愣住了。
「小雪,你沒搞錯吧,楊市長過來做什麼?」
林海濤也是愣住了。
「哦,是這樣的,我讓楊市長幫忙查了一下金永貴的那些地皮的情況,他等下要把相關的資料拿過來。」
「他剛下班就說是要過來了,估計都來得及吃飯。」
秦朝陽笑著說道。
「你小子,還能請得動楊市長幫你辦事?」
林國海一臉的不可思議。
「大哥你這是什麼話呢,人家小秦連張省長都認識,讓楊市長幫個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林海濤說道。
「對對對,我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哎呀,有楊市長幫忙,做事情確實是方便很多。」
「你讓楊市長查的是金永貴那些地的情況?」
「怎麼突然想起來查這個呢?」
林國海一時間有些沒想通。
「是這樣的,我讓朋友查了一下金永貴和金九,想不到有意外收穫。」
「金九的三塊地,有兩塊,來路不正常。」
「是通過放高利貸和脅迫他人得來的。」
「所以,我想知道,他是從什麼人手裡,拿到這兩塊地的使用權的。」
「這樣一來,我們的談判資本,就更加豐厚了。」
秦朝陽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銳利。
「你小子,可以啊!」
「金永貴的地來路有問題,這會金九可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金永貴這王八蛋背後給我們玩陰的,這會兒我們也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林國海聽著秦朝陽的話語,激動得一巴掌拍在了秦朝陽的肩膀上。
「我覺得,金永貴這邊的問題,倒是有解決的方向了。」
「最要命的是,現在金九插進來一腳,金九這狗東西,可是一塊狗皮膏藥,不好對付啊!」
「這金九才是難纏的小鬼啊!」
林海濤摸了摸下巴,一臉的擔憂。
「瑪德,這狗日,合同都簽了,還背地裡搗亂,真當我們好脾氣?」
「他們敢這樣,不就是仗著人多勢眾,仗著拳頭硬嗎?」
「咱們的拳頭也不是不硬啊!」
「照我看,好好收拾這金九一頓,讓他知難而退就完事了。」
林武頗為氣憤地道。
「我說林武,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多聽聽爸和二叔怎麼說行不行。」
「那些地痞無賴,沒完沒了的,不是那麼好惹的。」
「你別又給我整得一身的傷。」
一旁,林武的老婆抱著孩子,沒好氣地說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你一婦道人家,你操什麼心啊!」
「我心裡有數。」
林武又是說道。
「金九當然是要收拾的!」
「不僅要收拾,還要讓他怕!」
「這個金九不用太擔心,我有辦法處理。」
秦朝陽再次說話了。
「聽聽聽,我和妹夫這是英雄所見略同。」
「金九這種狗東西,必須收拾。」
「他手裡有幾十個人而已,囂張什麼?」
「咱們缺人嗎?」
林武一聽秦朝陽的話語,又是說道。
「侄女婿,小武,我懂你們的意思。」
「但是金九這狗東西,是狗皮膏藥,你揍他一頓,不解決問題。」
「隻要他在山城一天,這小子就搞事情,讓你不得安生。」
「現在這年頭,是法治社會,總不能把這狗東西給殺了吧?」
林國海有些鬱悶地道。
「不用殺,把他廢了就行,或者把他送進去也行。」
「反正我有辦法,能讓我們一勞永逸。」
「這種人我見多了。」
「他不打算跟我們講道理那是最好,我最喜歡的就是這種不講道理的人了。」
秦朝陽信心滿滿的樣子。
「侄女婿,你確定嗎?」
「把人廢了也是犯法的!」
「而把他送進去,他也是會被放出來的。」
「到頭來,這條瘋狗還得咬上我們。」
林海濤喝了一口茶,有些鬱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