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說。」
「不過,臭大叔手裡有十張票的,如果他沒有其他的用處,應該我還是能要到的。」
陸知晚想了想,然後道。
「哇,朝陽哥哥有那麼多的票?」
趙曉涵聞言,一時間也是激動了。
「不過,我可不敢保證哈,我下午找找他,看看他怎麼說。」
陸知晚也不把話說死。
「靠你了,mua,讓姐姐親一個。」
趙曉涵一激動,嘟著嘴就是要親陸知晚。
「走開啦,噁心!」
陸知晚沒好氣地推開了趙曉涵。
「切,有了朝陽哥哥,你開始嫌棄了我是吧?」
趙曉涵撇了撇嘴。
「別胡說,我可不是那種第三者插足的人。」
陸知晚沒好氣地道。
「是是是,你了不起,你清高,行了吧!」
趙曉涵滿口道。
「吃你的吧,你的午飯吃完了嗎?」
陸知晚將趙曉涵趕走,繼續吃著那沒什麼味道的午餐,簡單吃了一點之後,陸知晚便是沒有繼續吃了。
因為,有些吃不慣了。
還是在家裡吃好,自己做也好,秦朝陽下廚也好,味道都不會差到哪裡去。
簡單收拾一番之後,陸知晚便是打算午休了。
臨江市,林氏大廈,林若雪的辦公室之中。
「喂,你人呢?」
林若雪拿著電話,問道。
「我這在樓下買飯呢,午餐。」
電話那頭,傳來楚雨晴的聲音。
「你就買個白飯就好了,我今天帶飯菜過來了,我自己一個人吃不完,你一起上來吃。」
林若雪吩咐道。
「噢噢,好的,兩個人,夠吃嗎?」
楚雨晴又是問道。
「三菜一湯,你說夠不夠,就差個白飯了。」
林若雪繼續說道。
「噢噢,好的,你平時都沒有帶飯的習慣,今天怎麼帶飯了?」
楚雨晴有些意外。
「你問那麼多在座什麼,有你吃的,你就趕緊的吧!」
林若雪沒好氣地道。
「好的,我馬上上來,嘿嘿。」
楚雨晴的積極性一下就是被調動了起來。
說罷,她便是直接掛了電話。
這會兒,林若雪已經將秦朝陽給自己準備的便當打開了。
足足有三菜一湯那麼多,而且,分量特別足,怪不得拎在手裡沉甸甸的。
她簡單地弄了一下,將三菜一湯分別放進了微波爐裡面熱了熱。
幾分鐘之後,楚雨晴也是上來了。
「林大總裁,都有什麼菜呢?」
「竟然還帶飯來了,可以啊!」
楚雨晴一進來,便是將門關上,賊兮兮地走了過來。
「已經在微波爐裡面熱著了,你去拿出來吧,我也餓了!」
林若雪吩咐道。
「我看看。」
楚雨晴七手八腳的。
「哇,還真是三菜一湯啊,這是豉汁蒸排骨,還有啤酒鴨,還有一個小炒肉,還有湯!」
「份量還那麼足,我們兩個都吃不完的感覺。」
「這該不會是姐夫的手筆吧?」
楚雨晴一邊忙碌著,嘴上又是叭叭地說著。
「不是他的手筆,難不成還是我的手筆。」
「你覺得我能做得出這些菜來嗎?」
林若雪搖搖頭道。
「還真是姐夫的手筆啊,我的天,這手藝真不賴,聞著就感覺很香。」
楚雨晴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他的手藝肯定是沒話說的。」
「我現在都有些習慣他的手藝了。」
「就一個字,好吃!」
林若雪讚歎道。
「好吃,是兩個字。」
楚雨晴非常嚴謹地道。
「不要在意細節嘛!」
林若雪一臉的無所謂。
「也行。」
「那你快過來吧,我餓了,我要開吃了。」
楚雨晴催促道。
「這就來。」
林若雪隨口應了一聲,然後便是走了過去。
「哇,好吃,姐夫的手藝是真的好。」
「我們的林大總裁是有福了。」
「對了,那我們以後是不是每天,都能吃到姐夫準備的愛心便當了?」
楚雨晴一臉期待地道。
「你做什麼夢呢?」
「我又不是每天都去他那裡。」
林若雪白了楚雨晴一眼,她也是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該說不說,秦朝陽似乎做什麼東西,味道都很好。
「要是每天中午,都能有這麼好的夥食,你也可以每天多去他那裡。」
楚雨晴一本正經地道。
「為了一頓飯,你就這樣把我賣了?」
林若雪沒好氣地道。
「這怎麼能算是賣呢?」
「我就叫成人之美,讓你們雙宿雙棲!」
楚雨晴誇誇其談地說著。
「閉嘴吧你,這麼多吃的,堵不住你的嘴。」
林若雪給楚雨晴的碗塞了一塊肉。
楚雨晴則是吃得津津有味的。
和林若雪住在一起,她們基本上是不做飯,要麼是下館子,要麼就是點外賣。
這種家常便飯的感覺,她吃著就感覺非常享受。
一頓豐盛的午餐之後,林若雪歇了一會兒之後,也是午休去了。
今天早上,秦朝陽到店裡看了一圈之後,便是出發去洪福茶樓了。
基本上,他待在洪福茶樓,一待就是待到下午四五點才走了。
午飯,也是在洪福茶樓應付。
洪福茶樓這樣的地方,餐食方面,自然也是不會差的。
這個時候,秦朝陽正和龍武、丁小磊和王軍等人一起進餐。
「秦先生,我們這邊的夥食,您還習慣嗎?」
龍武問道。
「習慣不習慣,不都要這麼吃嗎?」
「我和現在是和你們一起訓練,自然也和你們吃的是一樣的。」
「你們想要自己變得強大,一方面是訓練和學習,另外一方面就是飲食,多吃肉,特別是牛肉。」
「這樣,你們的身體,才會越來越強悍。」
秦朝陽說罷,狠狠地吃了一口牛排。
該說不說,洪福茶樓雖然是中餐廳,但是這牛排做得還是不錯的。
一口下去,牛排裡面的汁液都迸射出來了,這些汁液,就是牛排本身的營養和原汁原味。
「我們謹記秦先生的教誨,以後在飲食方面,也嚴格要求自己。」
「不沾煙,不沾酒,多吃肉。」
王軍當即表態了。
「軍哥你是說得輕巧,你覺得我能不喝酒嗎?」
「說實話,我也不想喝酒,但我是師父的工具人,我師父老師讓我去應付他的那些客人。」
「這待客,肯定就要喝酒了,可讓我太難受了。」
丁小磊看了一眼龍武,一臉的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