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無所謂科學不科學了。」

　　陳偉此刻也是道。

　　「我以前在一部華夏古醫書上看到過，說是人死之前，點身體的一些穴位，可以激發身體的潛能，讓將死之人，維持數小時到二十四小時不等清醒。」

　　「不過，這是沒有經過科學驗證的。」

　　「如果，這殺人者，用的是這種手法，那麼他是想要這人臨死前，多受一些痛苦。」

　　劉法醫又是說道。

　　「這也太殘忍了。」

　　張初雪有些心驚。

　　「殘忍嗎？我覺得還好。」

　　「殘不殘忍，也是相對來說的。」

　　「雖然他面目全非的，但是我認得出來這個人是誰！」

　　一旁的陳偉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大光頭，頗有深意地道。

　　「不是，陳局，這你都能認出來？」

　　張初雪萬分詫異。

　　「他就算化成灰，我都能認得出他來。」

　　陳偉冷冷一笑道。

　　「所以，他是誰？」

　　張初雪很是好奇地道。

　　「他姓張，叫張大龍，臨江市本地人，他十四歲的時候殺人埋屍，嚴格來說，那時候，他還差幾個月不夠十四歲，因此他逃過一劫。」

　　「當年，這個案子，就是我經手的，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

　　陳偉頗為感慨地道。

　　「十三歲，十三四歲不到，就殺人？」

　　「那他成年之後呢，難道就不能追究嗎？」

　　張初雪非常不理解。

　　「追究？怎麼追究？」

　　「你也是警察，你不知道法律是怎麼規定的嗎？」

　　「沒法追究。」

　　「不過，他成年之後，倒是經常犯事，進出警察局就跟回家一樣。」

　　「每一次進警察局，他都把自己未成年殺人的『豐功偉績』掛在嘴邊，沾沾自喜。」

　　「朗朗乾坤，竟然也有陽光照不到的地方。」

　　陳偉搖了搖頭，頗為無奈。

　　「照陳局這麼說，這人是真的該死啊，簡直就是惡魔！」

　　「現在這樣，是報應吧！」

　　張初雪聽了陳偉的話語，突然間就不覺得殘忍了。

　　「以前我不相信報應，現在相信了。」

　　「或許，這就是報應吧！」

　　陳偉盯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張大龍。

　　「反正，不是我們不救，是沒法救。」

　　「現在任何搶救的措施，都會增加他的痛苦，甚至加快他的死亡速度。」

　　「安樂死這種事情，在我們華夏，可是不合法的。」

　　「所以，隻能等他自己死了。」

　　一旁的劉法醫也是說話了。

　　「這種情形，我怎麼感覺有些熟悉？」

　　張初雪此時此刻想起了什麼，眉頭一皺。

　　「怎麼熟悉？」

　　陳偉看向張初雪。

　　「殺人的手法，折磨人的手法！」

　　「上次，養老院，那個倭國將軍。」

　　「還有那個什麼作家，方不周。」

　　張初雪思維很是敏銳地道。

　　「相似，但不能說就一定有關聯。」

　　「我沒有並沒有證據。」

　　劉法醫攤攤手，很無奈。

　　「不管怎麼說，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我接到的命令是收拾殘局，並不是調查。」

　　「估計上面早就知道動手的人是誰了。」

　　陳偉有些感慨地道。

　　「上面，已經知道動手的人是誰？」

　　「局長，你的意思是，上面的人，默許這樣做。」

　　「那麼，到底是誰，被默許這麼做。」

　　「殺人的是一個團夥，還是個人作戰？」

　　張初雪心中疑問頗多。

　　「你說呢？」

　　陳偉反問一句。

　　「我覺得應該是個人作戰。」

　　「因為殺人的手法，基本上都是一緻的。」

　　「不過，一個人怎麼能殺死這麼多人，這裡至少二三十個人，而且看上去，都是帶著西瓜刀鐵棍，都是有武器的。」

　　「就算是殺二三十頭豬，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吧？」

　　張初雪頗為疑惑。

　　「一般人做不到，不一般的人，就能做到。」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一些我們無法理解的高手。」

　　陳偉頗為感慨地道。

　　「陳局，這夥人的大緻身份，已經查明了。」

　　這個時候，一個中年警察跑了過來。

　　「應該，是凱旋集團的人。」

　　陳偉猜測道。

　　「陳局，你怎麼知道的，這些人，確實是和凱旋門有關係。」

　　「雖然說不是明面上的關係，但是細查一下，他們就是凱旋集團的人，也就是那個瘋狗的凱旋門。」

　　「凱旋門最近我們也抓到他們一些把柄，殺人的生意，他們也是做的。」

　　中年警察彙報道。

　　「所以，這凱旋門，是壞了規矩。」

　　「殺人，拐賣婦幼，毒品，在臨江市是絕對不能存在的。」

　　「他們觸碰了紅線，上面已經有動他們的意思了，隻是現在還在收集證據的階段。」

　　陳偉語氣很是嚴肅。

　　「預計這一次，他們這麼多人，也沒幹什麼好事。」

　　「不過，他們現在全死光了，他們具體這一次的行動是什麼，我們也不好說。」

　　中年警察繼續道。

　　「他們是死光了，但是凱旋門的人，不是還沒死光嗎？」

　　「可以讓那個什麼瘋狗，配合調查。」

　　「雖然上面沒有讓我們調查的意思，但是我們借這個事情，敲打一下這凱旋門未嘗不可。」

　　「這裡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就給凱旋門去個電話，告訴他們，他家死人了。」

　　陳偉又是說道。

　　「好的，陳局。」

　　中年警察領命而去。

　　「好了，都忙活起來吧，忙活完，回去還能補個覺。」

　　陳偉又是對眾人道。

　　「這還能睡得著啊？」

　　張初雪一臉的為難。

　　「睡不睡得著，總得回去不是？你這麼喜歡待在這裡嗎？」

　　陳偉白了張初雪一眼。

　　「不喜歡！喜歡不了一點，我馬上去幹活。」

　　張初雪聞言，馬上屁顛屁顛地指揮下面的人幹活。

　　臨江市，秦朝陽的小院之中。

　　此時此刻，秦朝陽已經是到家了。

　　忙活了一晚上，秦朝陽身上沾上了不少鮮血。

　　他一回家，第一時間便是洗了個澡，然後將脫下來的衣服，直接燒掉了。

　　也是他做完一切，準備休息的時候，他的電話又是響了。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發現是龍武打過來的電話。

　　秦朝陽直接接通了電話。

　　「喂，老龍，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秦朝陽率先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