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搶銀行,我和朋友一起擺攤,賣湯品。」
「就是我媽平時做的湯品,我改良了一下,現在銷量非常好。」
秦朝陽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
「原來是這樣。」
「那收入也算是非常非常高了,就算是我們林氏的部分高管,都不一定能有這個收入。」
林若雪頗為詫異地道。
「還好,我也是感覺沒什麼事情幹,所以,找點事情做。」
「我這人,在部隊的時候習慣了,總是閑不下來。」
秦朝陽尷尬笑道。
「以前你也閑不下來,總是鼓搗亂七八糟的事情。」
林若雪沒好氣地道。
「反正,從小到大,我都是比較多動的,你是最清楚不過的。」
秦朝陽又是道。
兩人談話間,已經是到了附近最大的購物中心。
秦朝陽找了個地方,將車停了下來。
「我們先買點煙酒什麼的吧?」
停好車之後,林若雪率先下車了。
「好,隨便意思意思就行,不用買太貴的。」
「家裡也就大哥喝酒比較多一點,至於我的話,很少喝。抽煙的話,大哥也隻是偶爾抽抽。」
秦朝陽關好車門,隨口說道。
「我們去那個煙酒行看看。」
「我先去一下洗手間,你可以去那裡等我,你自己先看看,看看你自己有什麼喜歡的。」
林若雪剛進門口,便是指著一層不遠處的一個煙酒行,對秦朝陽道。
「行,那我進去走走,我在煙酒行那裡等你。」
秦朝陽也是爽快地道。
隨後,林若雪便是去了洗手間,秦朝陽則是朝著煙酒行去了。
「先生,有什麼能幫到您嗎?」
這個時候,一個長相不錯的姑娘迎了上來,但是看看秦朝陽的打扮,覺得秦朝陽也不是什麼有錢人。
不由得神色微微變了一下,但職責所在,她臉上還是浮現著職業化的笑容的。
「我自己先隨便看看,你忙你的。」
秦朝陽隨口說道。
「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您叫我就是。」
小姑娘很是有禮貌的樣子。
這小姑娘細微的表情變化,秦朝陽也是看在眼中的,但是沒有在意。
別人心裡怎麼想,怎麼看的,他也管不著,隻要你不表現出來噁心人就行了。
進了店之後,秦朝陽便是到處看了起來。
這個煙酒行挺大,酒都是名酒,煙是名煙,什麼檯子華子的,價格都挺貴。
還有一些國內進口煙酒,國內窖藏多年好久,價格幾千到幾萬不等。
在秦朝陽看來,其實根本沒必要買什麼煙酒之類的。
自己家裡人,也肯定不會很看重這些東西。
當然,自己大嫂徐玉玲除外,徐玉玲還是比較在乎這些身外之物的。
「咦?這不是,這不是那……誰嗎?」
這個時候,一個詫異的聲音傳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上下看著秦朝陽,一臉的詫異。
秦朝陽看了看面前的女人,也是感覺有些熟悉,但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我們認識嗎?」
秦朝陽看著女人,問道。
「秦……秦什麼陽,秦朝陽!對,就是秦朝陽,你叫秦朝陽對吧?」
女人努力回想一番,終於是想起來。
「我是秦朝陽,你是?」
秦朝陽一臉懵逼,眼前的女人是眼熟,但他想不起來是誰了。
「李月,我是李月啊,以前住在你家隔壁的李月。現在搬走了。」
女人連忙一臉笑容地道。
「原來是李月姐,我記得起來了。」
秦朝陽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聽到李月這個名字,秦朝陽心中也浮現起一些往事,她對這個李月,印象並不是很好。
性格比較潑辣就算了,做事還挺勢利,以前她家裡有點小錢,就一直看不起秦朝陽一家,而且喜歡炫耀。
「可不是嘛,就是我就是我。」
李月一臉的笑容,看上去很熱情的樣子。
「想不到在這裡碰到了你。」
秦朝陽微微一笑。
「我們這都十年沒見了,差點沒認出來。」
「你大學讀了半年,你去當兵之後,我就沒見過你了。」
「怎麼樣,在部隊裡,有沒有混個一官半職什麼的?」
李月很是八卦地詢問道。
「沒有,我受了點傷,就退下來了。」
秦朝陽隨口道。
「哎呀,怪不得我剛剛看你一瘸一瘸的,原來是瘸了。」
李月大驚小怪的樣子。
秦朝陽聞言,隻是尷尬笑笑。
「那現在在幹什麼工作?」
李月又是問道。
「擺個小攤,勉強能混口飯吃。」
秦朝陽隻能回答道。
「那也隻能是這樣了,你這大學都沒讀完了,想找個體面的工作,確實比較難。」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公高春明,在林氏分公司做了個小主管,一個月一兩萬這樣。」
李月將一個男人拉了過來。
「你好,我是小月的丈夫。」
男人走了過來,向秦朝陽伸出手,要和秦朝陽握手,趾高氣昂的樣子,鼻子都要朝向天了。
他帶著一副眼鏡,穿著西裝,有種文弱的感覺,但小那模樣囂張也是真的囂張。
他伸手過來要和秦朝陽握手的時候,特意還往上扯了扯衣袖,露出了他手腕上戴著的綠水鬼。
這點細微的動作,和其中的小心機,秦朝陽自然是看出來的。
但是,他並沒有戳穿,也是伸手過去,和高春明握了握手。
「你好你好。」
「你這手錶真好看。」
秦朝陽一臉的笑容,故意道。
「前些天買的,十來萬,便宜貨。」
高春明隨意地說道。
「他啊,就是撿這種不值錢的小玩意兒,前些天,還給我弄了個十來萬的鑽石戒指呢,我都不想戴出來。」
「我長這麼大,可都沒戴過那麼便宜的戒指。」
李月扭扭捏捏的樣子,看上去頗為矯情。
「你們真有錢。」
秦朝陽傻呵呵地笑道。
「這算什麼錢啊,不就是幾頓飯的錢。」
李月又是道。
「李月姐這是嫁入豪門,今時不同往日了。」
秦朝陽又是道,他從來就秉承一條原則,那就是遇到沙比的時候,就什麼都贊同她,然後把她培養成大沙比。
「哈哈哈,哪裡哪裡?好說好說。」
李月聞言,笑得合不攏嘴了,她想要的,就是這樣的奉承。
她喜歡出風頭,也見不得別人出風頭,看到秦朝陽瘸了,看到秦家還是以前那麼落魄,她打心裡高興。
「沒什麼事的話,我四處看看先。」
秦朝陽說罷,便是要離開了。
「哎哎哎,等一下啊,急什麼?」
李月見狀,一把拉住了秦朝陽的手。
「額,你還有什麼事嗎?」
秦朝陽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