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是小雪的車,我之前看到過小雪開過來總店那邊。」
秦永安撓撓頭說道。
「怪不得,我說呢!」
「小雪家裡什麼車沒有?」
「不得不說,你這弟弟也是好福氣,娶了這麼個老婆,一輩子都不用愁了。」
徐玉玲有些羨慕地道。
「他就算不娶這麼有錢的老婆,他自己一輩子也不用愁。」
「我弟弟從小就這麼優秀,他就算是靠自己,也能幹出一番事業來。」
秦永安信心滿滿地道。
「我也沒說他不能啊!」
「他能把人家千金大小姐娶回家,這不也是一種本事嗎?」
「而且,這小雪父親,就這麼一個女兒,這以後林氏的家業不都是小叔子的?」
「這都是什麼樣的福氣啊?」
「八輩子都修不來這樣的福氣吧?」
徐玉玲語氣中透著羨慕。
「什麼福氣不福氣的,那是小陽足夠優秀。」
「優秀的人,自然會選擇和優秀的人在一起。」
「咱們能這麼沾點光,已經不錯了。」
秦永安說著,便是離開了陽台,回到了大廳,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誰說不是呢?」
「轉到食為天能漲那麼多的工資,咱夫妻倆的工資加起來,很快就能還清房貸了。」
「等還清了房貸,咱們還能攢下點錢來。」
「到那時候,咱們也沒什麼壓力了。」
徐玉玲眼神之中透著一些期待。
作為普通人來說,想要在臨江市這樣的大城市買個房子談何容易。
勉強能湊個首付,最終房貸也會成為壓在他們身上的大山,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但是這一切,在秦朝陽回來之後,便是發生了改變。
在秦朝陽的幫襯之中,秦永安有了個不錯的工作,工資收入更加是原來的兩三倍。
這毫無疑問大大地減輕了他們這個家庭的壓力。
這家裡的生活質量,逐漸也是好了起來。
他們心裡非常清楚,家裡能有這樣的改變,都是秦朝陽的功勞。
「所以,咱們就好好乾,能幫小陽將這公司做起來,就他這性格,虧待不了咱們。」
「退一步說,我就這麼一個弟弟,就算沒有錢,我也得幫他。」
秦永安又是說道。
「那是,你放心好了,我在陸氏都能把事情做好,來到這新公司,也照樣能幹好。」
「再說,我沒來食為天之前,食為天人力方面的事情,不都是我做的嗎?」
徐玉玲信心滿滿地道。
「我知道,我不懷疑你的能力。」
「我隻是說,做什麼事情,都需要盡心儘力。」
秦永安又是道。
「這不是廢話嗎?」
「這還是做自家的事情呢,我肯定是加倍儘力的。」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趕緊搭把手,收拾收拾飯桌,洗洗碗,我就得去洗澡了。」
「忙了一天,出了不少汗,身上黏黏糊糊的。」
徐玉玲說著,便是忙活去了。
秦永安聞言,也是跟著去幫忙了。
這個時候,秦朝陽和陸知晚已經是在回家的路上。
從幸福小區到小院本來距離也不遠,這會兒,秦朝陽和陸知晚已經是馬上就到了。
陸知晚坐在副駕駛,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哈欠。
「今天太累了,感覺沒睡夠一樣。」
陸知晚說道。
「沒睡夠就回去睡。」
「現在時間不算晚,回去洗洗,馬上可以睡了。」
秦朝陽隨口說道。
「話是這麼說,那我不是還要跟我爸說借調人員的事情嗎?」
陸知晚又是打了個哈欠。
「急什麼,明天說也不晚。」
秦朝陽笑了笑。
「也是哈,反正我明天晚上是沒有課的,明天說也行。」
「甚至不說也行,不就是借調一個人嗎?」
陸知晚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也是兩人說話間,秦朝陽便是開著車到了小院外面了,他將車停在了一邊,然後下了車。
陸知晚隨後也是下了車。
「改天就把這車還給若雪姐算了。」
陸知晚看了看車,說道。
「為什麼?」
秦朝陽隨口問道。
「這法拉利太招蜂引蝶了。」
「我怕你管不住下半身。」
「這外面的妖艷賤貨可多了。」
陸知晚雙手插進自己衣服的兜裡,然後一邊院子裡面走,一邊說道。
「路虎難道就不招蜂引蝶嗎?」
秦朝陽苦笑道。
「至少,相比之下,沒那麼顯眼。」
「再說,你要那麼多車幹什麼?」
陸知晚坐在了沙發上,說道。
「等她回來,她自然會把車開回去了。」
秦朝陽脫掉鞋,微微一笑。
「那也行,那回頭你就開你的路虎好了。」
「或者,你想要什麼車,你去我家裡的車庫挑就好了。」
陸知晚一臉不在乎地道。
「這太好吧?」
秦朝陽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的?」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
「那都不好意思,那車可都是你家的,你爸買的。」
秦朝陽又是說道。
「我爸買的怎麼了?」
「我要是挑一輛送給朋友做禮物什麼,他能說什麼?」
「咱家裡又不差那麼一輛兩輛車。」
陸知晚繼續說道。
「好吧!」
秦朝陽聞言,一會有些無語了。
或許,這就是有錢人吧?
陸家的那些車,動不動百萬幾百萬的,很多人恐怕奮鬥幾十年甚至一輩子,都買不來這麼一輛車。
到了陸知晚嘴裡,卻是成了送給別人的禮物。
「呼呼,累死我了,我要去洗個澡,然後就休息。」
陸知晚站了起來,說道。
今天的陸知晚穿的很是清涼,下身穿著一條熱褲,修長的玉腿露了出來,上身是無袖的T恤,T恤有些寬大,但是她傲人的身材,依舊將T恤撐得鼓鼓囊囊的。
秦朝陽隨意看了這一眼,都感覺有些心動了。
這妮子確實是非常有資本。
是非常有資本,而不是一般有資本。
「你幹嘛這麼看著人家?」
陸知晚意識到秦朝陽的眼神,沒好氣地瞥了一眼秦朝陽。
「額,我這不是很正常地在看嗎?」
秦朝陽愣了一下,反問道。
「正常?」
「哪裡正常了?」
「你分明就是色眯眯地在看。」
「你簡直就是個老色鬼。」
「臭男人,哼!」
陸知晚輕蔑地看了一眼秦朝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