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你也不懂,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秦朝陽說著,便是上了五菱神車。
陸知晚聞言,也是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關好車門之後,秦朝陽便是發動了車子,然後將車子開了出去。
這小院門外的路,有些不太平,秦朝陽開著五菱神車,被這路上的坑坑窪窪磕得搖搖晃晃的。
就這樣,五菱神車被搖搖晃晃地開向了馬路,然後消失在車流之中。
臨江市,西山賽車基地中。
一個基地後勤補給點廠房二層,李逸站手中拿著一杯水,在了落地窗前,看著前面的道路出神。
「李少。」
這個時候,他的助手牧童走了進來了,喊了一聲。
「怎麼樣,他人來了嗎?」
李逸轉過身去,問道。
「已經在路上了,應該很快就到了。」
「廖然和老鄒也來了。」
牧童回答道。
他進來之後,他身後,便是跟進來兩個男子,兩個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包括那個所謂的老鄒,說是老鄒,其實一點都不老。
「李少!」
「李少!」
兩人看到李逸,很是尊敬地喊道。
「嗯,來了。」
李逸看了看兩人,應道。
「李少,你發現的那個什麼天才,真的要和塞爾赫掰掰手腕?」
名為廖然的年輕人問道。
「不掰掰手腕,怎麼知道這個天才是什麼水平。」
「隻要我們再有一個塞爾赫差不多水平的隊友,我們贏下姓趙的,基本就不成問題了。」
「塞爾赫是我們花重金請來的職業高手,他巔峰的時候,差點就進入F1頂級賽事。」
「這一次勝利,我們志在必得。」
李逸眼神之中露出了鋒芒。
「李少,一個開五菱神車的,能有多少水平?我就不信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鄒學仁,真的想今天就會會他。」
「如果他不行還讓他進我們隊,到時候,說不定會拖我們的後腿。」
被稱為老鄒的年輕人有些不服的樣子。
「就你?鄒學仁,你少說大話,李少都不是他的對手,你覺得你是他的對手嗎?」
一旁的牧童,冷冷一笑道。
「李少那是馬失前蹄,又或者說,那什麼開五菱神車的運氣好,才僥倖贏了李少。」
鄒學仁又是道。
「你當時不在場,你根本不知道這個開五菱神車的大叔,是怎麼妖怪的存在。」
「你以為我和李少都是傻子不成,隨隨便便就給人兩百萬?」
牧童又是冷笑道。
「其他的不用多說,讓塞爾赫試試他什麼水平,就知道這兩百萬花得值不值了。」
李逸並沒有參與眾人的爭論,而是直接道。
「一般來說,業餘車手的話,怎麼可能贏職業車手。」
「塞爾赫雖然沒有征戰過F1頂級聯賽,但是他也隻是在等一個機會而已!假以時日,他說不定也就成為世界上最頂級的車手了。」
廖然還是搖搖頭。
「塞爾赫是很強,他是我們這次的希望寄託之一。」
「但我感覺,這個秦朝陽,和塞爾赫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
「要知道,他可是拿一輛五菱神車,贏了我。」
「他的開車風格,非常霸道,完全不給人活路那種,給我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李逸點燃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眉頭輕皺。
「如果他真的能和塞爾赫掰掰手腕,甚至贏了塞爾赫,那就說明,他就真的是個天才。」
鄒學仁此刻說話了。
「你怎麼總說廢話,要是他把塞爾赫贏了,那還得了?」
牧童無語死了。
「我這不是假設嗎?」
鄒學仁辯解道。
「行了,不用吵了,說這些有什麼用,到時候讓他們比一下,就什麼都知道了。」
李逸又是擺了擺手。
「要不是李少和塞爾赫關係好,這兩百萬,真請不來塞爾赫,而且,他還願意和一個開五菱神車的交手,這是看在李少天大的面子了。」
這個時候,廖然有些感慨地道。
「李少,來了!」
這個時候,牧童從落地窗看了看外面,看到一輛五菱神車停在了外面。
眾人聞言,也是紛紛走了過去。
隻見,此刻,秦朝陽從駕駛座下來。
陸知晚也跟著下來了。
陸知晚下來之後,便是連忙跟上了秦朝陽,抓住了秦朝陽的衣袂,跟在秦朝陽身後。
她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所以,感覺有些不適應。
「你還小嗎?怎麼那麼喜歡抓住別人的衣服?」
秦朝陽吐槽道。
「我這不是第一次來嗎?」
「這種地方,弔兒郎當的人可多了,我爸媽,以前都不讓我來。」
「在這裡,我就認識你一個人了,我不抓住你,我抓住誰?」
陸知晚理直氣壯地道。
「行吧,隨你!」
秦朝陽沒辦法,隻能搖搖頭,朝著基地去了。
這個時候,李逸也是帶著眾人,從二樓下來了。
「朝陽兄弟!」
李逸走了過來,和秦朝陽握了握手,然後又是和陸知晚禮儀性地握了握手。
他和陸知晚,甚至陸家都沒有什麼來往和交情,但是此刻陸知晚是秦朝陽的人,所以,他也得客氣客氣。
他是個紈絝大少沒錯,但也不是不懂禮節的人。
「你們也好。」
秦朝陽和牧童握了握手,又是和廖然握了握手。
等他把手伸向鄒學仁的時候,鄒學仁確是沒有和他握手的意思。
「我以後是要成為頂級賽車手的人,我的手,隻用來握頂級賽車的方向盤,不會輕易和普通人握手。」
鄒學仁非常傲嬌的樣子。
「額,好吧!」
「那你加油,我已經是頂級賽車手了。」
秦朝陽也不感覺尷尬,給臉不要臉,那就算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你。今天你是什麼樣的水平,很快你就會原形畢露了。」
鄒學仁很是不待見秦朝陽的樣子。
「小鄒,好好說話。」
「朝陽兄弟,是我花重金請來的高手。」
「他有沒有實力,你們很快就能知道了。」
李逸眉頭一皺,看向鄒學仁。
「行吧,看在李少的面子上。」
鄒學仁冷冷一笑,朝秦朝陽伸出了手,意思是賞臉和秦朝陽握個手的意思。
一旁的陸知晚看著這一幕,眉頭也是皺了起來,這什麼小鄒,算個什麼東西啊,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面對鄒學仁伸過來的手,秦朝陽隻是笑了笑。
「我已經是頂級賽車手了,而你還不是,我的手,現在隻握頂級賽車手的手,很抱歉,很遺憾!」
秦朝陽一臉的嘲諷,你不給我面子,我憑什麼給你面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