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下車的地方,到綠色通道入口,這一段距離並不遠,但是秦朝陽和何玉章卻是走了挺長的一段時間。
好不容易,兩人才來到綠色通道的入口,走進了綠色通道。
這個時候,圍觀的群眾無法進入綠色通道,但是持證的記者,還是可以進入的。
數量龐大的記者,這個時候,還是將秦朝陽和何玉章圍了起來。
「諸位不要擁擠,我知道諸位想要問什麼。」
「現在還有充足的時間,我回答諸位的一些問題。」
「但前提是,你們不能擁擠,一個一個來,我會儘可能地回答你們的問題。」
秦朝陽此刻道。
「對,秦特使跑不了,大家有問題,一個一個問。」
「秦特使作為南方八省的最高級別官員,一向都非常關注民眾的關切,也是希望通過大家的鏡頭,向公眾傳達一些信息的。」
「大家不要亂,不用擁擠,遵守秩序,一個一個來。」
何玉章此刻也是說話了。
他心中也是非常清楚,隻要秦朝陽在,這些個記者,就不是沖著他這個省長來的。
現在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秦朝陽的新聞,而此刻,是秦朝陽第一次公開露面,這些個記者眼中百分百地隻有秦朝陽。
一兩分鐘之後,現場恢復了一定的秩序,主要是現場就隻有記者和軍警工作人員了。
持證進來的這些個記者,也相對是有素質的。
「秦特使,我是京城日報的記者,我想問一下,你覺得這一次京都方面公開你的任命信息和履歷,是有什麼特別的深意嗎?」
一個女記者拿著話筒,一臉迫切地問道。
「你覺得有什麼深意?」
秦朝陽微微一笑,反問道。
「我這不是問你嗎?」
「我們想要知道秦特使你的看法。」
女記者有些尷尬地道。
「對啊對啊,秦特使,說說吧,說說你的看法!」
「……」
底下一眾記者也都是道。
「我覺得公開了就是公開,作為軍人來說,我履歷足夠光鮮,並沒有什麼見不得光的。」
秦朝陽一臉無所謂地道。
「秦特使,您是特工出身,並且長期潛伏倭國,很多倭國高層,都死在你的手裡,現在你的身份被公開,難道就不怕倭國方面嫉恨或者報復,從而影響我們和倭國的關係嗎?」
又是有記者問道。
「我們和倭國的關係,還用影響嗎?」
「這千百年來,不都這樣嗎?」
「有共同利益,還可以逢場作戲一下。」
「但任何一個華夏人都明白,他們欠我們血債太多了,終有一天是要償還的。」
「我在倭國差不多十年,唯一的遺憾,就是殺得太少了。」
「至於你問我,怕不怕嫉恨和報復!」
「我隻能說,不被嫉恨的是庸才,優秀的人必然會被嫉恨,我隻怕他們不嫉恨嗎?」
「至於說報復,當年我在倭國土地上被他們追殺,他們尚且不能將我怎麼樣,現在我回到了自己的祖國,他們還能把我怎麼樣?」
「所以,他們嫉恨我,又幹不掉我,那隨便他們怎麼嫉恨都無所謂了。」
「他們愛怎麼嫉恨,怎麼嫉恨,要嫉恨多久,就嫉恨多久。」
秦朝陽臉上帶著一些笑容,一臉無所謂地道。
眾人聞言,現場爆發一陣鬨笑。
「秦特使,今日倭國相關部門敦促我們,要求我們將你交給倭方,由他們懲處,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又是有記者問道。
「沒什麼看法,他們要是有那個實力,哪裡還會敦促,他們會直接動手。」
「這就是我的看法。」
秦朝陽攤攤手道。
「秦特使,這是你身份公開之後,第一次公開露面,請問為什麼在選擇是此刻露面嗎?」
「有什麼特別的考慮嗎?」
又一個記者提問道。
「中江市是周先生南巡的第一站,稍後,周先生的專機會降落在中江市國際機場,想必這也是各位來到這裡的原因。」
「同樣,我來到此處的原因,和你們是一樣的。」
「我作為南方八省最高級別的官員,按照慣例,我應該來到此處迎接周先生,這是我工作任務之一。」
「我隻是為了完成自己的工作,沒有其他特別的考慮。」
秦朝陽又是回答道。
「秦特使,南方八省是直面倭國的第一線。」
「與過往比起來,你現在是用另一種方式,和倭國人博弈。」
「請問,在往後與倭國人的博弈,你有什麼具體的展望嗎?」
有記者繼續提問。
「我會努力,將南方八省打造成鐵闆一塊。」
「倭國人賊心不死,一直以來,無論是在暗地裡,還是明面上,都是小動作頻頻。」
「這是我個人最厭惡的小人行為。」
「不過,這也不奇怪,他們的性格,素來如此,知小禮而無大德,嘴上仁義道德,背地裡蠅營狗苟。」
秦朝陽又是說道。
「秦特使,你是否預想過,今天的採訪內容,要是放出去了,會對倭國產生什麼樣的刺激?」
記者繼續提問。
「受刺激,那是他們的事情!」
「如果他們不是那樣的人,為什麼會受刺激呢!」
「我今天說這些話,就是希望你們放出去,不放出去,別人又怎麼會知道呢?」
秦朝陽一臉無所謂地道。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鬨笑。
在這接下來,記者又是問了不少問題,秦朝陽基本上都回答了,風格上是態度極為強硬,讓得在場的記者,都是有些瞠目結舌。
這些年來,在華夏,從來沒見過有任何一個封疆大吏,敢這樣回答問題。
太強硬,太強勢了,用倭國人的說法,秦朝陽是絕對的鷹派。
「諸位,採訪就暫時到此為止了,周先生的專機,不久之後就要降落了,我們現在需要先到機場那邊。」
何玉章看了看時間,便是對一眾記者道。
「現在時間還早著呢,我們還有問題要問呢!」
「對啊,我這都還沒提問題呢!」
「秦特使,何省長,能在給我們一些採訪的時間嗎?」
「十五分鐘就好,真的,十五分鐘。」
「……」
一眾記者此刻還是相當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