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麼辦,回家!」
秦朝陽隨意地回答道。
「回家?」
「可是,他在跟蹤我們!」
「萬一,被他發現我們住在哪裡怎麼辦?」
陸知晚一臉的不解。
「有關係嗎?」
「我們已經快到家的,現在他是不會動手的,他現在隻是跟蹤,確定我們的行蹤,然後找機會下手。」
「換做是我的話,我肯定不會在靠近別人家的地方下手。」
秦朝陽回答道。
「可是,那你豈不是很危險?」
陸知晚一臉的擔憂。
「我從來都很危險,不僅僅是現在,一直都危險。」
「他們在找機會下手,我也等他們下手。」
「你放心,他們的目標是我,你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秦朝陽非常篤定地道。
「臭大叔,你自己一個人能應付嗎?」
「要不要我讓爺爺那邊,派些人過來保護你?」
陸知晚還是擔憂。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決。」
秦朝陽回答道。
「臭大叔,你別逞強才好。」
陸知晚又是道。
「逞強?你看我什麼時候逞強過?」
「我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現在跟蹤我的這些人,或許比那些街頭小混混強上一些,但是對上我,結果都是一樣的。」
秦朝陽頗有自信地道。
「你這個臭大叔,總是這麼自信滿滿的,真的拿你沒辦法。」
陸知晚嘆了一口氣。
也是兩人說話間,陸知晚開著車下了快速路,朝著小院的方向去了。
果不其然,等到陸知晚的車拐進小路,朝著院子而去的時候,那輛破捷達便是不再繼續跟蹤了。
很快,兩人便是到家了,陸知晚將車停在了院子外面。
下車之後,她又是朝著後面看了看,發現那輛破捷達並沒有開來。
「臭大叔,你確定他們不會在半夜下手?」
陸知晚還是很擔心。
「半夜下手就半夜下手,你怕什麼?有我在,不會有問題。」
「你要是實在怕的話,你可以回家去睡,他們是沖著我來的。」
秦朝陽沒心沒肺地笑了笑。
「不……不行!」
「我怎麼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我在這裡,要是個有什麼事,也能幫忙喊救命不是。」
「不管怎麼說,就是能有個照應。」
陸知晚鼓足勇氣道。
「喊救命的肯定不是我,而是他們。」
「今晚好好睡覺,有我在,一點問題沒有。」
秦朝陽又是道。
「行,我相信你。」
陸知晚似乎下了極大的決心。
「相信就行,現在開始,該幹嘛幹嘛!」
秦朝陽說著,信步走進了院子,和往常一樣,幹著一些家長裡短的事情。
此時此刻,那輛破捷達停在了秦朝陽家門前不遠處的馬路路口旁。
捷達車之中,坐著兩個男人,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這樣,氣質上比較青澀。
另外一個坐在駕駛位男人,大約是三四十歲這樣,臉色冰冷,眼神犀利,大有亡命之徒的那種氣質。
「回去告訴四爺,我們已經盯上目標了,一旦找到下手的機會,會馬上通知他。」
「這裡的話,需要派人輪流盯梢,摸清目標的出行規律。」
「動手時機應該很快就會到來,就這兩天了。」
三四十歲的男人說道。
「是,我馬上回去告訴四爺。」
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應了一聲,然後很是麻利地下車了。
年輕人下車之後,便是在路邊叫了一輛車,離開了。
年輕人離開之後,三四十歲的男人將車開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這個地方,角度正對著秦朝陽家的小院,能最大限度地看清楚秦朝陽小院的情況。
當然,小院裡面是什麼情況是看不到的,但是能看到秦朝陽是否有出門。
他們隻需要秦朝陽的行蹤,僅此而已。
此時此刻,秦朝陽和陸知晚簡單洗漱一番之後,便是各自休息了。
對於陸知晚來說,知道秦朝陽會有危險,她多少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但是想到秦朝陽的能力,她又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自從認識秦朝陽到現在,秦朝陽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過。
如此這般,倒也沒有什麼值得好擔心的。
於是乎,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臨江市,一個夜總會的包廂之中。
剛剛破捷達下來的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闖進了包廂。
他站定一看,最終目光落在一個帶著大金鏈子,摟著女人的紋身男身上。
「四爺,獵物盯上了,王哥正在盯著,需要盯一段時間,然後制定下手的方案,找機會下手。」
「王哥說,需要安排人過去輪流盯梢。」
年輕人來到紋身男身邊,小聲道。
「那就安排人過去,讓他們用心點,這單子五百萬,事情成了,兄弟們能分到的錢,會很多。」
被稱為四爺的紋身男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然後道。
「明白,我這就安排。」
年輕人點頭哈腰的,說罷,便是離開了包廂。
年輕人離開之後,被稱為四爺的紋身男,便是繼續奏樂繼續舞了。
第二天,秦朝陽和陸知晚和往常一樣,早早起床忙活了。
「臭大叔,今天出門紙巾的時候,我又看到那輛破捷達了。」
「這些人真是有耐心啊,他們是通宵在盯著我們嗎?」
陸知晚一邊忙活著,一邊小聲對秦朝陽道。
「怎麼,你不會是害怕到睡不著吧?」
秦朝陽笑著調侃道。
「那倒是沒有。」
「你不是說了,不用擔心的嗎?」
「我就是好奇,這些人是真的有耐心!」
陸知晚搖搖頭道。
「這些人都是殺人放火的老手,在動手之前,他們會蹲點,摸清楚目標行蹤,選擇最好的下手地點和下手時間。」
「等他摸清楚我的出行習慣,或者落單的時候,他們就有機會下手了。」
秦朝陽笑了笑,回答道。
「落單的時候?」
「那我就更加不能離開你了。」
「我要是離開你了,他們豈不是要對你不利?」
陸知晚一聽這話,便是有些激動地道。
「不,你應該離開我才對。」
秦朝陽搖搖頭道。
「啊?為什麼啊?」
陸知晚聞言,一臉的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