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時間不早了。」
「那老爺子,叔叔阿姨,我就先回去了。」
「這段時間確實是比較忙,明天也有不少事情要忙。」
秦朝陽看了看時間,對眾人道。
「行,既然這樣,我們就不留你了。」
「等你事情忙完了,咱們再去看你。」
陸緻遠站了起來,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
徐秀枝和老爺子也是站了起來,要送秦朝陽和陸知晚。
「老爺子,你就坐著吧!」
秦朝陽對老爺子道。
「我這剛吃飽了,剛好走兩步。」
老爺子堅持道。
幾人一邊走著,一邊說話,將秦朝陽和陸知晚送到了外邊。
「女兒,開心小心點,知道嗎?」
徐秀枝叮囑道。
「知道啦,放心好了,我的車技比你好多了。」
陸知晚信心滿滿地道。
「你最好是。」
徐秀枝白了陸知晚一眼。
「爸,爺爺,還有媽,那我們先走了哦!」
陸知晚道別一聲,便是率先上了車,坐在了駕駛位上。
「叔叔阿姨,老爺子,我們就先回去了。」
秦朝陽也是道別了一聲。
「去吧去吧,路上開車慢點。」
老爺子笑呵呵的。
隨後,秦朝陽也是上車了。
不多時,陸知晚便是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老爺子和陸緻遠、徐秀枝在後邊看著,直到陸知晚開著車,消失在他們視野的範圍內。
「我總感覺,這倆孩子不是一對,太遺憾了。」
老爺子看著遠去的陸知晚,感嘆道。
「遺憾,那肯定遺憾啊!」
「這普天之下,還能找到一個比小秦更優秀的年輕人嗎?」
「那些世家豪門的公子少爺,給小秦提鞋都不配。」
徐秀枝由衷地道。
「那確實是,人家年紀輕輕已經是封疆大吏了,有哪個富家子弟,能做到這一步?」
「這就是天縱之才,人中龍鳳啊!」
陸緻遠也是感嘆道。
「也就這樣的青年才俊,才配得上我的孫女。」
「隻是,可惜了。」
老爺子搖搖頭道。
「現在算是乾坤未定,一切都還說不好呢!」
「他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他們或許有他們自己的解決辦法。」
徐秀枝又是道。
「主要是,我覺得,小秦這身份,有點過於危險了。」
「他可能,還需要經歷很多的磨難。」
「這周先生,不會平白無故突然公布他的身份的。」
陸緻遠表情有些凝重地道。
「這是肯定的。」
「不過,我感覺這孩子是成大事的人。」
「什麼樣的考驗,他都能輕鬆應對。」
老爺子微微點頭道。
「確實,天才就是天才,根本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揣度的。」
「就我們尋常人看來,想要去殺掉德川小安這樣的存在,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這小子,就是做成了。」
「什麼叫英雄蓋世,大概這就是英雄蓋世吧!」
陸緻遠感慨道。
「確實,看看這小子,我感覺自己這輩子都白活了。」
「我也曾經年輕過,卻不像他那麼英雄蓋世。」
老爺子也是頗為感慨。
「哎呀,你們兩個就別站在這裡了!」
「等下別著涼了,要說什麼,回家裡說去吧!」
徐秀枝催促道。
「爸,咱們回去吧!」
「爸,這次周先生過來,應該會見你的吧?」
陸緻遠一邊攙扶著老爺子回去,一邊問道。
「不好說,在京都的時候,我們就見過。」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肯定會見秦小子。」
「在他南下之前,公布秦小子的身份,很難不讓人猜測他此行是和秦小子有關。」
老爺子悠悠地道。
「和小秦有關?」
陸緻遠眉頭輕皺。
「秦小子現在是為國家效力,他現在也算是身居高位,他自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事情。」
老爺子慢悠悠地道。
「也是。」
陸緻遠微微點頭。
三人說著聊著,便是回家去了。
也是這個時候,陸知晚和秦朝陽正在回家的路上。
現在這個點,路上的車不算很多,一路上也都算是順暢的。
一路上,陸知晚的心情還挺好的,嘴上和秦朝陽說個不停。
「哎呀,你說,我家裡那幾個笨廚師,能把咱們的魚做好嗎?」
「別浪費了這麼好的食材。」
陸知晚想起了什麼,於是又是道。
「你家廚師的手藝,不能差到這種程度吧?」
「今天他們做的菜,我吃著也感覺還可以。」
秦朝陽笑笑道。
「也就還行的水平,跟我比,那可是差遠了。」
「你說是不是?」
陸知晚有幾分自傲地道。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
「你的廚藝,是最好的。」
秦朝陽連連點頭道。
「哈哈,本來就是。」
陸知晚顯然對秦朝陽的回答非常滿意。
「你明天是要上早八嗎?」
秦朝陽又是隨意問道。
「那肯定不是,第一節課,是在早上十點。」
「我是為了送你回去,才這麼說的。」
「不過,我這也不算說謊,明天從家裡去學校,確實很麻煩。」
「那麼遠去學校,我都不能睡懶覺了。」
陸知晚理所當然地道。
「還是你深謀遠慮。」
秦朝陽微微一笑。
「切,什麼深謀遠慮,還不是為了和你這個臭男人待在一起?」
「為了跟你待在一起,我可是煞費苦心了。」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道。
「你就那麼喜歡跟我在一起?」
秦朝陽微微一笑調侃道。
「那是,你過兩天又要到處跑了,我又要好久都看不到你了。」
「明天我還要上課,後天是周六,我可以幫你收拾好行李,然後開車送你去機場。」
「送完你去機場之後,我就回家去了。」
「趁著周末,在家裡待上兩天。」
陸知晚一邊開著車,一邊小嘴叭叭地道。
「那,辛苦你了。」
秦朝陽由衷地道。
「那倒是沒有!」
「辛苦算什麼?」
「重要的是,你要給我平平安安回來,受傷都不可以,懂嗎?」
陸知晚白了一眼秦朝陽,哼了一聲道。
「放心好了,就那些跳樑小醜,能把我怎麼樣?」
「插標賣首罷了!」
秦朝陽自信滿滿地道。
「你這傢夥,總是那麼自信,別人聽著,就感覺你在吹牛一樣。」
陸知晚又是沒好氣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