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還有價值,我們還可以從他們口中撬到更多的信息。」
「我們現在的成果,隻是階段性的,暫時性的。」
「臨江市,東海省,都隻是他們滲透目標的一部分而已。」
「我們最終的目標,是要將他們在華夏所有的情報網一網打盡。」
張志新語氣深沉地道。
「我不管這些,我隻想為我的母親報仇,我要親自手刃了他們。」
張初雪咬牙切齒地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告訴你這些事情,我從來不讓你參與其中嗎?」
「就是因為你這種衝動,不顧全大局的性格。」
「你曾經是一名軍人,現在是一位人民警察,你考慮事情,要大局出發。」
「那位秦先生,比你也大不了多少,你為什麼就不能學學別人的沉穩和冷靜?」
張志新有些氣急地道。
這麼多年過去,自己的這個女兒,性格一直就是這樣。
「我還想問你,那個秦朝陽到底是什麼人?他憑什麼參加我們的行動?」
張初雪一字一頓地道。
「他的身份,現在不能對你公開。」
「你隻要知道他是我們自己人就行了。」
「還有,不要跟他作對,這樣不明智。」
張志新又是提醒道。
「他在這一次大規模行動之中,扮演的是什麼樣的角色?」
張初雪繼續問道。
「他既是演員,又是導演。」
「就是因為西山的這一場比賽,才有了這一次的行動。」
「他給我們提供很多重要的資料和情報,是他,將我們這些人串聯在了一起,上下一心,聯合行動。」
「這一次參與進來的力量,有警方、軍方、還有京城、以及組織經營多年的情報系統。」
「你覺得,如果他隻是一個普通人,他能有這麼大的能量,統籌指揮這些力量嗎?」
「還有就是,你今天能為你母親報仇,也要感謝這個人,沒有這個人,我隻能一直蟄伏下去。」
「他可能隻是一簇火苗,但隻要他在,就能燃起燎原大火。」
張志新頗為感慨地道。
「難不成,地球離了他,還能不轉了不成?」
張初雪顯然沒有對張志新的話語完全信任。
「地球離了誰都會轉。」
「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去做。」
「這些年,倭國對南方八省的滲透極為嚴重,你以為京城和國安那邊,就沒有去管嗎?」
「他們一直都有在做事情,但是為什麼一直不能將其連根拔起。」
「就是因為缺少秦先生這樣的一個人,他這樣的人,具備號召力,他擁有絕對的權力,同時又能得到京城絕對的信任。」
「所以,軍方、警方,我,國安,京城,多方力量,都願意聽從他的調遣,配合他的行動,才取得了今天這樣的成果。」
張志新又是侃侃而道。
「我對這個人,沒什麼好印象。」
張初雪隻是道。
「有沒有好印象,這重要嗎?」
「這並不妨礙他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年輕人。」
「我告訴你,這次沒有他,我們不可能這麼順利,將舟本大成等人連根拔起。」
「你最好給我放尊重點,還有,不能衝動,絕對不能。」
張志新非常嚴肅地道。
張初雪聞言,沒有說話,隻是眼神之中,充滿了仇恨。
當然,這不是對秦朝陽的仇恨,而是對舟本大成等人的仇恨。
對秦朝陽,最多隻是厭惡而已,不至於有什麼仇恨。
而且,張志新也說了,這一次的行動,秦朝陽居功至偉。
這使得張初雪對這個秦朝陽的厭惡,多少減少了一些。
而且,聽張志新的口風,這個秦朝陽身份還極為不簡單。
這也是證實了她一直以來的一些猜想,事實應該和她猜測的差不多,這個秦朝陽的身份,極為不簡單。
隻不過,不能公開罷了。
至少,目前是不能公開的。
「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有?」
張志新見張初雪不說話,又是道。
「我知道了。」
張初雪咬了咬牙,十分不情願地道。
聽到張初雪的回應,張志新才鬆了一口氣。
他非常清楚,母親的死,一直以來,都是張初雪心中的心結。
張志新決定將這些告訴張初雪,是希望從失去母親的陰影之中走出來。
但是現在看來,效果似乎並不是很好。
兩人說了一陣子話之後,又是陷入了安靜之中。
這些年來,父女兩人,就算是待在一起,也隻是這麼冷冰冰的。
就算張志新想要改善自己和張初雪的關係,但是張初雪,一直以來,也是這麼無動於衷。
張志新也是明白,也隻有用仇人的血,才有可能讓自己和女兒的關係稍微重新修復。
但是,這一天,也等得太久了。
大約小三十分鐘這樣,張志新等人的車,相繼來到了天環大廈之下。
張志新的車,是最後到的。
這個時候,秦朝陽和楊敬堯已經在聽取現場指揮人員的報告了。
「秦先生,老楊,情況如何?」
張志新走了過來,順口問道。
「報告張省,我們目前已經將天環大廈完全合圍,天環大廈之內,以及周邊的無關人員,已經全部疏散。」
「根據我們的專業人員的偵查確認,大廈之內,不存在爆炸物,也沒有其他的武裝力量。」
「目前,犯罪嫌疑人在頂層的辦公室之中。」
一位現場的指揮人員向著秦朝陽等人敬了個禮,然後回答道。
「你們做得很好。」
「秦先生,和這些人打交道,你是最有經驗的,你覺得我們下一步,應該如何去行動?」
張志新看向秦朝陽,詢問道。
「排查確定沒有爆炸物是嗎?」
秦朝陽問道。
「根據排查,沒有發現爆炸物。」
現場指揮員回答道。
「給我一件防彈衣,一把手槍,還有和你指揮部聯繫的通訊設備,我上去看看。」
秦朝陽當即說道。
「秦先生?這樣是不是太危險了?」
楊敬堯聽了,頓時緊張了起來。
「秦先生,還是特警上吧,你要是出事了,我們可承擔不起責任。」
張志新聞言,也是連忙道。
「特警的命也是命,一上去就是一個小隊,這麼多人上去,並不理智。」
秦朝陽搖了搖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