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位陳志強船長,並沒有繼續追究。」
德川美惠子又是道。
「那是因為他非常清楚他自己現在的處境。」
「現在這種情況,貿然和戴尼爾翻臉,這趟航程能不能順利不說,他自己的安全,恐怕都無法保證。」
「要知道,船上的衛隊,可是掌控在戴尼爾手中的。」
「船長和林榮華手裡或許有一些人,但應該不多。」
「所以,他們現在還不敢和戴尼爾徹底翻臉。」
秦朝陽頗為耐心地分析道。
「你分析得很對,我覺得,這個陳志強船長,有意拉攏我們。」
德川美惠子又是道。
「是的。」
「我也發現了。」
「不著急,我們現在已經和船上的衛兵,是一樣的待遇了。」
「我們已經得到了配槍的許可權,這對我們來說,有極大的好處。」
「我們現在也算是船上的衛兵了,戴尼爾想要搜查我們的房間,也不是那麼容易了。」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有了和戴尼爾扳手腕的資本了。」
「至少,不用像之前那麼被動了。」
秦朝陽微微點頭道。
「我看,這個陳志強船長,未必不想把這個戴尼爾除掉。」
德川美惠子又是道。
「作為領導,你覺得哪個領導,喜歡有個下屬,總是對自己指手畫腳的?」
「更要命的是,這個人,還在他跟前亂搞,換做任何人,都想除掉他的。」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這麼說來,目前形勢對我們來說還是比較有利的。」
德川美惠子目光銳利。
「是的。」
「先不說了,休息吧!」
「不知道今晚,那些海盜,還會不會去而復返。」
秦朝陽說著就是上了床,蓋上了被子。
德川美惠子順手關了燈,也是睡到了船上。
接下來,兩人便是沒有繼續說話。
很快,兩人就是進入了睡眠的狀態。
接下來的時間,外邊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海盜被擊退之後,也沒有連夜再次發動襲擊。
兩人就這麼安靜的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隻是,早上醒來的時候,德川美惠子又是發現自己緊挨著秦朝陽睡了。
兩個人,幾乎是相擁著睡在了一起。
隻是,兩人有兩張被子隔著。
這樣的狀況,使得德川美惠子非常窘迫。
然而,秦朝陽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兩人起床之後,洗漱一番,便是一起去吃早餐了。
吃完早餐之後,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去找了唐海以及王淵一趟,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和兩人說了一遍。
昨天晚上,兩人自然也是發現了外邊的動靜的,隻是並沒有有所行動而已。
兩人隻是老老實實地待在集裝箱裡面。
「這麼說,我們兩個,也可以配槍了是嗎?」
唐海眼神微亮,問道。
「是的,按照陳船長說的,你們也可以加入到衛隊之中。」
「但是,你們現在隻能暫時先住在這裡。」
「因為船上,已經沒有空餘的房間了。」
秦朝陽微微點頭道。
「我去,幾位兄弟,你們和船長攀上關係了?」
一旁的楊恆偉頗為詫異。
「是的。」
秦朝陽回答道。
「那唐兄和王兄,應該很快就不住在這裡了。」
楊恆偉有些失落的樣子。
「我可以跟船長說,這個集裝箱,就隻讓你一個人住。」
「安排你去房間,是不可能的了,這船上的房間,一個房間,就值得好幾百萬,他們是不可能這麼慷慨的。」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謝謝,謝謝,太謝謝了。」
「我自己一個人住一個集裝箱,那就足夠好了,怎麼還敢想住房間?」
「我真是沾了你們的光了。」
楊恆偉十分感激地道。
「除此之外,我們就沒什麼跟你們說的了。」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秦朝陽對唐海和王淵道。
「行。」
唐海和王淵應了一聲。
隨後,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便是離開了唐海和王淵的住處,朝著自己的房間去了。
隻是,兩人到了甲闆的時候,卻是遇到了林榮華。
「林兄,夏小姐,終於找到你們了。」
「我去你們的房間找你們,發現你們不在,又去餐廳,還是找不到你們。」
「倒是在這裡遇上了。」
林榮華看到秦朝陽,便是連忙湊了過來。
「林兄,有什麼事情嗎?」
秦朝陽問道。
「是這樣的,陳船長他想要見你們。」
「讓我中午吃完飯之後,帶你們去他辦公室那邊一趟,他有話要跟你們說。」
林榮華此刻說道。
「沒問題。」
「到時候,我們在餐廳等你。」
秦朝陽微微點頭道。
「沒問題。」
「秦兄,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
「昨天晚上,這個戴尼爾,不太對勁。」
林榮華壓低了聲音,小聲道。
「我故意詐了一下他,想不到他反應這麼大。」
秦朝陽冷冷一笑道。
「原來你也發現他不對勁了。」
「這狗東西,不會真的要監守自盜,和那些海盜攪和在了一起吧?」
林榮華臉色冰冷。
「不好說。」
「總的來說,沒有足夠的利益,他是不會冒風險的。」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人,隻要給錢,什麼都幹。」
秦朝陽又是笑道。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的處境,會非常危險。」
林榮華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你們是船上的工作人員,有些事情,你們自己會更加有數。」
秦朝陽又似乎道。
「我們午飯之後見吧,我帶你去見船長。」
林榮華又是道。
「好。」
秦朝陽應了一聲。
隨後,林榮華便是離開了。
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來,這個戴尼爾,必然是有所圖謀的了。」
德川美惠子關上門之後,便是道。
「這是什麼亡命之徒,竟然是監守自盜。」
「當然,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我看著,十有七八了。」
秦朝陽給德川美惠子倒了一杯水,苦笑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條船,實在是太不安全了。」
「那位陳船長找我們,大概率是想要和我們合作。」
德川美惠子皺著眉頭道。
「你覺得,他會信任我們嗎?」
秦朝陽喝了一口水,淡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