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金額不便透露,還請大家不要這麼堵著,我們要離開了,秦先生也要離開了。」
童寬想要讓一眾記者離開,但是一眾記者,根本就是不買他的賬。
「秦先生,外面傳言,你身份神秘,和省裡重要人物都交情頗深,請問傳言屬實嗎?」
「秦先生,你能給我們展望一下徐家的前景嗎?」
「秦先生,請問你這一次來鑫城市的目的是什麼?」
「秦先生,聽說你和華夏財團陸家關係頗深,而且你的很多商業活動,都得到了陸家的大力支持,請問你這一次來鑫城市,是有意對鑫城市進行大力投資嗎?」
「秦先生,外面對於你和陸家關係的傳聞很多,你現在能回應一下你和陸家的關係嗎?」
「……」
幾乎所有記者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朝陽的身上。
因為這些日子來,秦朝陽做的事情,實在是傳播太過廣泛了。
「非常抱歉,你們的這些問題,我無法回應你們。」
「還請你們離開,不要幹擾我的正常出行。」
秦朝陽提高聲音說道。
但是這些個記者,根本就是不聽。
「秦總,看樣子,你們想要到處逛逛的這個想法,是無法實現了。」
「你和陸助理還是上我的車,我送你們回酒店好了。」
劉芳提議道。
「隻能是這樣了。」
秦朝陽也是無奈。
下了這樣的決定之後,秦朝陽和陸知晚折騰一番終於是上了車。
但是這些個記者,還是圍追堵截的。
十多分鐘,劉芳的車的速度才提了起來,開出了人群,將一眾人群甩在了後面。
「呼,秦總,你這也太受關注了不是。」
「我也聽說過清河市的事情,想不到清河市的秦朝陽,和秦總是同一個人。」
「倒是我孤陋寡聞了,我這段時間太忙了,也沒有時間關注網上發生的事情。」
劉芳頗為感慨地道。
「清河市的事情,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情,隻是這徐家,太過作死罷了。」
「所以,才引起了這蝴蝶效應。」
秦朝陽苦笑道。
「清河市的徐家,我也是早有耳聞。」
「這徐家,是吃到了清河市發展的紅利,不到二十年,就成了清河市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可惜,這樣的暴發戶終究是底蘊不足,無法承受著潑天的富貴。」
劉芳微微搖頭,笑著道。
「劉總說得沒錯,要是這徐家能好好管住自己的手,好好約束自己的族人,倒也不至於有現在的滅頂之災。」
秦朝陽也是微微點頭道。
「確實是這樣,這徐家,遲早是會崩盤的,隻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早而已。」
劉芳繼續說道。
「這後面,應該沒車跟上來吧?」
秦朝陽往後看了看,問道。
「那些個記者,肯定也是會跟上來的,隻不過,現在還沒追上來好了。」
「秦總放心好了,我讓我的另外一個司機在高速出口等我們,你們乘坐另外一輛車回酒店。」
「我和小盧的這輛車,則是為你打掩護,將那些記者引開。」
「肯定是不能讓這些記者知道秦總你住在什麼地方的,不然秦總這些天,都沒有安靜日子過。」
劉芳回答道。
「很好,劉總還是考慮周到的。」
「對了,關於簽約這方面,時間就定在後天好了。」
秦朝陽對劉芳道。
「好的,我們這邊倒是不著急。」
「秦總要是覺得還需要考察考察,我們是可以等的。」
劉芳一臉的笑容。
「其實,鑫城市的情況和各個店面的情況,劉總已經是介紹得非常清楚了,這讓我們節省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
「所以,我們才能這麼快做出抉擇。」
秦朝陽繼續說道。
「感謝秦總對我們工作的肯定,這些都是我們分內的事情。」
劉芳一副感激的樣子。
兩人這麼聊著,很快便是下了高速。
原本回酒店是不用上高速的,為了躲掉這些個記者,他們隻能是選擇上高速,繞了比較遠的路。
下了高速之後,秦朝陽等人乘坐的車便是停了下來。
隨後,秦朝陽和陸知晚上了另外一輛車。
原本那一輛車,依舊是跟在後面,但速度明顯慢了很多。
很快,後面的記者的車便是追上來了,看到秦朝陽原本乘坐的車,便是緊緊地跟在了後面。
走了一段路之後,秦朝陽原本乘坐的那輛車,突然就離開了主幹道,那些個記者的車,也是跟了上去。
如此這般,劉芳便是用這金蟬脫殼的計謀,將一眾記者全部都帶跑偏了。
這個時候,秦朝陽正乘坐另外一輛車,朝著酒店而去。
他有意關注車後的情況,發現後面記者始終沒有追上來。
可以確定,劉芳是真的將這些個記者都給帶走了。
「這些記者真是有夠討厭的,有什麼好拍的,怎麼就這麼多的問題。」
「人家明明都說了不想跟他們說話了,不想回答他們的問題了,他們還非要問,真是太極品了。」
「我從小到大,就對這些記者沒什麼好感。」
這個時候,陸知晚嘟嘟囔囔的抱怨道。
「有什麼辦法,現在我們有些太引人注意了。」
「明天出門最好帶個口罩,不然也會很麻煩。」
「不過,隻要這陣風過去就好了。」
秦朝陽一臉輕鬆地道。
「主要是影響我們出行了。」
「本來我們現在還是可以到處逛逛的,結果現在就隻能回酒店了,真是太無語了。」
陸知晚繼續抱怨道。
「沒關係,回去就回去吧,明天逛也是一樣的。」
「或者,等下,我們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再出去逛逛。」
「晚上的時候,估計就沒什麼人注意我們了。」
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
「好好好,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們現在先回去休息休息,晚上再出動。」
陸知晚一聽秦朝陽的這話語,馬上就是喜滋滋的。
秦朝陽也是知道,陸知晚這妮子是比較好動的,就是比較待不住的人。
「秦總,陸助理,你們就是住這裡是嗎?」
這個時候,開車的司機畢恭畢敬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