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如此這般,上來攀談的人,就越來越多了。
同樣情況的,還有林家和李家李大河這邊,也是不少大家族上來攀談。
這宴會的形勢,大家都已經看清楚了。
至於趙家,則是顯得有些門庭冷落了。
趙承輝和趙天龍都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了一邊,顯得頗為落寞。
「那個,王老闆,聽說你們最近有個項目,兄弟我,說不定能幫上忙呢!」
趙承輝沒有辦法,隻能是主動和別人攀談。
「哎,趙總,誰跟你是兄弟啊,你可別亂說啊!」
「咱們也就吃過兩次飯,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一點邊界感比較好,我不太喜歡沒有邊界感的人。」
王老闆一聽趙承輝這話語,瞬間就是急了,連忙撇清關係。
「不是,王老闆,上次在會所,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趙承輝也是傻眼,連忙道。
「什麼會所,你可別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跟你去過會所。」
「就算去過,我也忘記了。」
「行了,你別擋著我,我要去給秦先生敬酒呢!」
王老闆輕輕地撥開了趙承輝,朝著秦朝陽這邊過來了。
趙承輝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是傻傻的。
「哎,曲總,我們喝一杯,上次你說想要採購我們的原材料,現在我們低價出,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趙承輝片刻之後,又是逮住了一個熟人。
「額,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曲總扶了扶眼鏡,一副裝傻的樣子。
「怎麼會認錯呢?上次,我們不是一起喝酒嗎?你還挺開心的,你忘了,就是上個月而已。」
趙承輝一臉堆笑地道。
「搞錯了,你肯定搞錯了,我姓曲沒錯,但不認識你。別擋著我的路,我要給秦先生敬酒呢!」
曲總說著,繞過了趙承輝,直接朝著秦朝陽的方向去了。
「這……」
「哎哎哎,馮總,劉總?」
趙承輝見到了不少熟人,但是一個個都是對他避而遠之,就算是認識的,都裝作不認識。
這讓得趙承輝內心都扭曲了。
「爸,要不算了吧?」
趙天龍此刻一臉鬱悶地道。
趙承輝聞言,隻能回到了自己座位。
整個宴會熙熙攘攘,人來人往,觥籌交錯,但是這些跟他們趙家都無關。
「這個秦朝陽就這麼一手遮天嗎?我就不信了。」
趙承輝咬咬牙道。
「爹,我們這一次,恐怕是一無所獲了。」
趙天龍一臉的失望。
「這還用你說嗎?難道我不清楚嗎?」
「都怪你們,在外面給我惹是生非!」
趙承輝氣急敗壞地道。
趙天龍聞言,隻是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個秦朝陽,竟然有這麼恐怖的影響力。
但是如今覆水難收,後悔也沒有用了。
「爹,這事也不是我惹的。」
趙天龍有些委屈的樣子。
「反正都是你們兩個惹的,你們兩個給我惹的事還少嗎?」
「你們怎麼不學學紅袖,少給我惹一點事情。」
趙承輝呵斥道。
「爹,你又提那個賤人做什麼,我們兄弟兩個,哪裡比那個賤人差了?」
說起趙紅袖,趙天龍便是不服氣了。
「哪裡比她差,你們哪裡都不如她?」
「如果沒有這偌大的趙家為了你們撐腰,你們算什麼東西?」
「我警告你們,你們最近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然別怪我這個做爹的不客氣。」
趙承輝呵斥道。
說罷,他便是站了起來,氣沖沖地朝著外面去了。
趙天龍見狀,也隻能是連忙跟上。
這個商界盛會,對於他們父子兩人來說,其實已經沒有太多的意義了。
這邊風景獨好,而他們卻隻是局外人罷了。
就算是留在這裡,也沒有太大的用處了。
索性就選擇離開了。
宴會依舊在繼續進行,大傢夥觥籌交錯,不亦樂乎。
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到了晚上十點多,這個盛會才到了尾聲。
整個宴會下來,給秦朝陽敬酒的人不少,秦朝陽因此也喝了很多。
不過,他的酒量算是不錯的。
喝得差不多的時候,秦朝陽便是到了外面。
不多時,李逸也是走了出來。
「朝陽兄弟,我以為你已經離開了呢?」
李逸主動走了上來。
「時間不早了,我差不多也是要離開了。」
秦朝陽看看時間道。
「我是沒想到,朝陽兄弟的關係人脈,竟然如此恐怖。」
李逸有些感慨地道。
「什麼人脈關係?」
「要不是張省長邀請,這宴會,我估計都不會參加。」
「其實,他們在我身上,是撈不到什麼好處的。」
「我又不是什麼大家族的成員,更加不是什麼大企業的老闆。」
「隻能說,他們今天晚上,全都打錯算盤了。」
秦朝陽聞言,搖搖頭笑道。
「話不能這麼說。」
「就算朝陽兄弟不是大家族的成員,不是大企業的老闆,總歸你的前途是光明的。」
「大家這麼想與你結交,看中的必然也是你未來的發展前景。」
「每年這樣的一個盛會,不就是將這些大家族大企業的精英聚在一起,由東海省官方做東,讓他們手中的資源互相整合,助力東海省的發展嗎?」
李逸也是感嘆道。
「想不到你頭腦還挺清醒,你不玩賽車的話,估計也是個出色的商人。」
聽了李逸的一番話,秦朝陽對李逸有些刮目相看。
「朝陽兄弟過獎了。」
「商場什麼的,我不是很感興趣。」
「我還是比較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們李家三兄弟,各有各的愛好。」
「我大哥對商業比較感興趣,我二哥就是個大學老師。」
「雖然說大學老師,一個月的收入也不錯,但我二哥這個人,張嘴閉嘴就是以教書育人為己任,每天上班下班,三點一線。」
「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書獃子,放著這麼富有的生活不要,偏要做個上班族。」
「別說我不理解他,我爸也不理解他,很多人也都不理解他。」
「你說我這二哥,是不是也是個怪人?」
李逸這麼說著,嘴角帶著一抹無奈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