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聰明人,我也預料到了你們想要什麼!」
「所以,你說的,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查爾斯說著,站了起來,然後在身後的書架上找了找。
最後,他從一本書之中,抽出了一張地圖。
「查爾斯先生何嘗又不是聰明人呢?」
秦朝陽有些意外。
也是這個時候,查爾斯將地圖放在了桌面上,將地圖展開在了桌面上。
「隸屬於蘇塔拉基地的發射井,遍布整個塔裡克希邦,但是整體數量上,並不是很多。」
「而且,僅限於塔裡克希邦。」
「印國的核技術並不算成熟,核彈頭的體積相當龐大,無法進行長途運輸。」
「體積隻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不穩定性。」
「印國的東西,無論是飛機也好,還是各種武器,事故率非常高。」
「長途運輸,來回折騰,事故率會再次增加。」
「塔裡克希邦範圍內的發射井,我都標註在這上面了。」
「你可以看看。」
查爾斯有些無奈地道。
秦朝陽聞言,也是湊上去看了起來。
地圖上的標註非常明確,不僅有具體的位置,甚至還有每個發射井的情況,配備了多少守衛的兵力,核彈的數量和當量,都有詳細的說明。
「你這個圖,標註得非常不錯。」
秦朝陽讚歎道,不得不說,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
「我們是做學術的人,必須嚴謹。」
「嚴謹,也是印國人最缺少的品質。」
查爾斯聞言,也是笑了。
「這個圖,我要帶走。」
秦朝陽當即道。
「就是讓你帶走的。」
「不過,你不能忘記答應我的事情。」
「我看你是個有能力的人,在華夏內部,也應該是個說得上話的人。」
「所以,我還是信任你的。」
「我希望我們之間的合作,是愉快的。」
查爾斯頗有深意地道。
「放心好了,答應你的事情,肯定會做到。」
「而且,你的事情,對於我們來說,也隻是順手的事情而已。」
秦朝陽說著,將地圖收了起來。
「那我等著那一天。」
「我現在為你們做事情,以後想要留在印國已然不可能。」
「因為這個國家帶給我的傷痛,我也沒有了留在這裡的念頭。」
「如果可以,華夏或許是個不錯的去處。」
「這些年,我一直想要離開,奈何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都在別人手裡。」
「你可能很難體會我的心情。」
「其實,我對這個國家,已經是失望透頂了。」
查爾斯坐了下來,嘆了一口氣道。
「像你這樣的人才,我們華夏求之不得。」
「在我們華夏,人才都會得到厚待,至少不會像在印國這樣。」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你在華夏,是出身於豪門大族嗎?」
查爾斯又是問道。
「這是哪裡的話,我父母,是普通人,我父親是工人,母親就是普通的勞動婦女。」
秦朝陽搖搖頭道。
關於自己的事情,秦朝陽沒有往深處說。
這個時候,沒必要讓這個查爾斯知道太多關於自己的事情。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秘密執行任務的狀態。
「也就是低種姓。」
查爾斯聞言,也是點點頭。
「在我們那裡,沒有什麼低種姓,高種姓。」
「我們那裡,自古以來,流傳下來一句話,那就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大概的意思就是,就算是出身卑賤的人,也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為王侯將相。」
「王侯將相,並不是天生的,沒有人天生卑賤,沒有人天生尊貴。」
「當然,我們那裡,也有貧窮的人,也有富有的人,但我們的普世價值觀裡,二者在人格上沒有區別,是我們內部達成的共識。」
「隻要你有能力,有學識,你可以掀翻所謂的王侯將相。」
秦朝陽耐心地為查爾斯解釋道。
「印國和華夏,都是千年古國,但印國流傳下來,卻儘是一些腐朽不堪的東西。」
「比如流傳千年的種姓制度。」
「就像你父母那樣的人,如果是在我們印國,就算他們再努力,在能力和學識上,超越大多數人,但因為他們出身,依舊會遭到鄙視,依舊是那些權貴眼中予取予奪的對象。」
查爾斯一臉的嘲諷。
「所以,這樣的一個國家,留著還有什麼用處,還不如一把火燒掉。」
秦朝陽一臉冷笑地道。
「現在看來,不燒掉也不可能了。」
「就算你們今天不對蘇塔拉基地動手,蘇塔拉基地,實際上,也沒有多少發射能力。」
「以你們華夏的能力,摧毀這些基地,隻是時間問題。」
查爾斯有些頹喪地道。
「或許,我們的到來,並不是什麼壞事。」
「至少,會讓費迪南德家族這樣的權閥世家,得到應有的懲罰。」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或許吧,以後會怎樣,我也不知道,隻能是拭目以待。」
「我要繼續工作了,你還不打算離開嗎?」
查爾斯說著,又是坐了下來。
「我會在這裡,逗留到晚上十點之後。」
「我應該不會打擾到你吧?」
秦朝陽笑了笑,直接坐了下來。
「你要留在這裡,我也沒辦法將你趕走不是。」
「按照你們的打算,你,應該是來盯著我的。」
「你擔心我說的一切,都是欺騙你們的。」
「所以,最穩妥的,就是留一個人在我身邊,一直看著我。」
查爾斯一臉的苦笑。
「你很聰明,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你做你的事情,我做我的事情,我隻是坐在這裡,喝喝水。」
秦朝陽微微閉上了眼睛,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
而查爾斯,則是沒有繼續說話,而是繼續做他自己的事情。
他在圖紙上寫寫畫畫著什麼,秦朝陽也沒有在意他在寫寫畫畫著什麼。
一時間,書房之中,又是歸於平靜。
查爾斯做著自己的事情,彷彿秦朝陽這個人,就根本不存在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的,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到了晚上十點。
又是半個小時這樣,查爾斯桌面上的座機突然響了。
原本閉目養神的秦朝陽眼睛突然睜開,目光死死地盯著桌面上的座機。
「接!」
秦朝陽相當決絕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