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君,是你多慮了。」
「這一次,我們的計劃是天衣無縫的。」
「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舟本大成站了起來,來回踱步,頗為自信地道。
「希望是我多慮了。」
小野將太輕呼一口氣。
「小野君,舟本君,不好了,出事了。」
也是這個時候,又是衝進來一個倭國人。
這倭國人四十來歲這樣,個子不高。
在倭國人之中,都算是小個子了。
「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慌慌張張的?」
舟本大成問道。
「舟本君,凱旋門那邊,和洪福茶樓發生了衝突,打起來了。」
小個子倭國人氣喘籲籲地道。
「打起來了?」
「為什麼?」
「凱旋門,這是幹什麼?」
舟本大成聞言,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有幾分氣急敗壞的意思了。
「他們因為什麼打起來了,說清楚。」
小野將太大聲問道,在這個關鍵時刻,凱旋門和洪福茶樓,竟然打起來了。
這毫無疑問,是會耽誤他們的「大事」的。
「具體原因,我們也不清楚。」
「凱旋門和洪福茶樓,一直就有矛盾。」
「說實話,兩家爆發衝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小個子倭國人又是說道。
「但是現在爆發矛盾,就不是情理之中。」
「現在爆發衝突,凱旋門都無法為我們做事!」
「趙家呢,趙家那邊的人聯繫上了嗎?」
「他們跟凱旋門的關係很近,問問他們,凱旋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瘋狗到底在做什麼?」
舟本大成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怒氣沖沖地道。
「舟本君,這趙家,也聯繫不上了,而且還有更糟糕的事情。」
小個子倭國人的臉色越發難看。
「什麼更糟糕的事情,快說,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快!」
舟本大成呵斥道。
「我們和趙家失去聯繫了,現在我們也搞不清楚趙家發生了什麼事情。」
「除此之外,在我們發起行動之前,我們在臨江市多個據點,都提前發生了暴亂。」
小個子倭國人回答道。
「提前發生了暴亂?」
「什麼意思?我們在臨江市的各個據點,在沒有我的命令之前,主動發起了暴亂嗎?」
舟本大成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
「不是,舟本君,發起暴亂的華夏人。」
「華夏人衝進了我們的據點,燒殺搶砸,我們的很多個據點,已經亂成了一套。」
「現在,我們能執行任務的據點,已經數量不多了。」
小個子倭國人說著,都快要哭出來了。
「怎麼會這樣?」
舟本大成臉色鐵青。
「該死的,這麼說,在我們行動之前,華夏人已經洞悉了我們的行動?」
「舟本君,這怎麼辦?」
小野將太此時此刻也是徹底慌了。
「我們現在有沒有辦法,聯繫到了西山的狙擊手和賽道上的車手?」
舟本大成問道。
「聯繫是無法聯繫的,如果現在強行聯繫,會被發現。」
「但是我們可以通過特殊的途徑,向他們發送指令。」
小野將太回答道。
「給狙擊手和賽道上的車手發送指令,讓他們殊死一搏,務必殺死秦朝陽。」
「告訴他們,為大倭國效忠的時候到了。」
舟本大成眼神犀利地道。
「是。」
小野將太聞言,便是馬上轉身離去,去發送指令去了。
此時此刻,西山賽道。
現在雙方車隊在跑十一圈了,依舊是進行著激烈的角逐。
但是整體上,依舊是李逸車隊在領先。
秦朝陽和塞爾赫依舊是穩穩的佔領前二的位置,而桃賢光鬥和八山翔分別位列三四名。
「瑪德,搞什麼灰機?這傻狗倭國人是不打算反撲了嗎?倭國人自己才是真正的東亞懦夫吧,跑了十一圈,還被別人摁著頭喂屎。」
「哈哈哈,不得不說,這倭國人輸的真是夠丟人夠窩囊的。」
「瑪德,白瞎了我投注的錢啊,還以為這倭國鬼子是全職業隊,肯定能贏。想不到竟然是這麼個鳥樣,完犢子了,沒希望了。」
「愛國這種事情,本來就應該心口如一。就像我,我一開始也覺得咱們華夏的車隊贏不了,但是我硬是咋了一個月的工資下去。」
「俺也一樣,我之前就想過能贏錢,想不到真的要贏了,小賺兩個月的工資,美滋滋啊!」
「……」
觀眾席上的眾多觀眾,每個人的心情都不一樣,人與人之間的悲喜並不相通。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比賽的進程很快便是進入第十二圈了。
「諸位,第十二圈了!」
「我已經接到上面的指令,殊死一搏。」
「現在,按照我們的之前的計劃,先處理掉後面實力偏弱的對手,逼迫秦朝陽和我們糾纏。」
這個時候,倭國車手的耳麥中,也是響起了桃賢光鬥的聲音。
「明白!」
「是!」
「……」
幾個倭國車手紛紛應是。
也是這個時候,倭國車手的車速明顯降了下來。
「卧槽,這是怎麼回事?減速?倭國人這是認輸了嗎?」
「卧槽,還真是減速了!」
「搞什麼,這些倭國人是瘋了嗎?」
「……」
現場的觀眾看到了這種情況,也是議論紛紛了起來。
這不尋常的動作,實在是讓人太匪夷所思了。
「朝陽兄弟,他們開始行動了!」
李逸這個時候頗為緊張地道。
「我們的最後兩位是廖然和學仁,他們的目標,也是他們兩人。」
「李兄,你來領跑,我和塞爾赫到後面去,和他們周旋周旋。」
秦朝陽看到這種情況,也是當機立斷。
「好。」
李逸咬咬牙道。
「明白,秦先生,你來指揮吧,我都聽你的。」
塞爾赫也是表態了。
而且,也就是在說話間,塞爾赫和秦朝陽的車速,也是減慢了下來。
「廖然,學仁,事不可為,你們可以選擇性放棄。」
「萬一無法保證你們的安全,你們必須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之下,退出比賽。」
秦朝陽語氣嚴肅地道。
「秦先生?」
廖然和鄒學仁聞言,一時間就是感覺非常難受和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