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媽,又不是你媽!」
秦朝陽反駁道。
「她是我阿姨,又不是你阿姨!」
陸知晚杠了起來。
秦朝陽聞言,隻是一頭黑線,無語了。
「嗡嗡嗡!」
也是這個時候,秦朝陽放在一旁的電話突然響了。
他看了看,發現竟然是陸緻遠打過來的電話。
「喂,陸叔叔。」
秦朝陽直接接了電話。
「呃呃,我爸?」
陸知晚聞言,愣了一下。
「小秦吶,剛剛說話的是小晚?」
電話那頭,傳來陸緻遠的聲音。
「是的,她就在我身邊。」
秦朝陽回答道。
「爸,是我是我!」
陸知晚提高聲音,有些興奮地道。
「行了行了,知道是你了。」
「我這耳朵,都被你震聾了。」
陸緻遠忍不住吐槽道。
秦朝陽這會兒,也是直接打開了免提。
「嘿嘿,我這不是怕你聽不到嗎?」
陸知晚嘿嘿一笑道。
「怎麼樣,最近學習還行嗎?」
陸緻遠隨口問道。
「還行啊,學習從來不會有什麼問題。」
陸知晚滿口回答道。
「那就行。這店面也經營得不錯,雖然你沒多少功勞,但也算是出了一份力。」
陸緻遠有些滿意的樣子。
「你這是什麼話,店面我也出了很大的力氣好不好,我現在是店面的財務、會計和hr,身兼數職,核心人物。」
陸知晚誇誇其談地道。
「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了。」
陸緻遠聞言,隻能是道。
「那是,你知道就好。」
陸知晚對陸緻遠的反應,還是滿意的。
「厲害歸厲害,別算錯數就行,這公司經營,是非常嚴謹的事情。」
陸緻遠又是叮囑道。
「你就給我放心好了,就我這專業程度,絕對的嚴謹。」
陸知晚胸有成竹的樣子。
「那就行。」
陸緻遠笑笑道。
「爸,你找這人幹什麼啊?」
陸知晚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一些私事。」
「那個,小秦你還在的是嗎?」
陸緻遠問道。
「在的,陸叔叔,找我有什麼事嗎?」
秦朝陽應了一聲。
「那個小秦啊,聽說你們李逸那個車隊,這個月有一場比賽?」
「對手是那個叫做尖刀賽車俱樂部的車隊,聽說那個車隊,全是倭國人。」
「是一個開在臨江市的倭國人賽車俱樂部。」
陸緻遠不緊不慢地道。
「確實是這樣,陸叔叔你消息挺靈通的。」
秦朝陽笑笑道。
「這有什麼靈通不靈通的,這網上就傳遍了。」
「倭國的兩大頂級車手都要來了,世界排名第四的桃賢光鬥,排名第九的八山翔,還有三四個排名世界前五十的職業車手。」
「這樣的陣容,算是世界級的陣容了。」
「這些世界級的選手,竟然來臨江市和你們一個職業車隊比賽,這樣的消息,還不夠勁爆嗎?」
「現在不光是我們華夏,全世界的賽車愛好者,目光都集中到了我們臨江市了。」
陸緻遠有些感慨地道。
「沒辦法,這倭國人這一次是下了血本,他們看樣子是傾全國之力了。」
秦朝陽無奈笑笑。
「說實話,綜合這些情況看來,我總感覺這次的比賽,不對勁啊!」
「這一次比賽的獎金非常多是事實,但是這些世界級的車手,一般來說,都不會因為錢屈尊去參加低級別的業餘比賽的。」
「一方面是放不下架子,另一方面,低級別業餘比賽,對手實力太差了一些。」
陸緻遠有些納悶。
「對勁不對勁,這已經不重要了。」
「這比賽嘛,對勁有對勁的比法,不對勁有不對勁的比法。」
秦朝陽一臉的無所謂。
「話是這麼說,但是和倭國人打交道,還是要多幾個心眼。」
「別看那些個倭國人表面上彬彬有禮,有事沒事就鞠躬,他們背地裡,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如果你相信他們的表面,那你是會吃虧的。」
陸緻遠勸解道。
「陸叔叔放心好了,我以前,也經常跟倭國人打交道。」
「玩鷹的,怎麼會被鷹啄呢?」
秦朝陽嘴角笑了笑。
「你以前玩過倭國人?」
陸緻遠順著秦朝陽的話語問道。
「玩過,玩弄於股掌之間。」
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
「你小子有把握就行。」
「你們上次幹掉了一個世界第六,這一次是世界第四和世界第九。」
「感覺都沒差了,不能說你們一點機會都沒有,你們加油。」
陸緻遠想了想,然後道。
「陸叔叔,你是想要票嗎?」
秦朝陽直接問道。
「你小子怎麼知道的?」
「哎呀,這網上根本搶不到啊,黃牛票都搶不到!」
「這太搶手了,大家都知道這是華夏人和倭國人的比賽,雖然大家普遍不看好你們,但是都願意買票去支持。」
「我這想買兩張票,都沒買到。」
陸緻遠很是為難的樣子。
「叔叔你要票,直接找我就行了,我應該能幫你搞到的。」
秦朝陽隨口道。
「你小子靠譜啊,你給我搞兩張就行了。」
陸緻遠一聽秦朝陽的話語,瞬間就是開心了起來,他是個深度賽車愛好者。
「行,你等我的好消息。」
秦朝陽滿口答應道。
「我呢,我呢,為什麼不搞三張,給我也搞一張啊!」
一旁的陸知晚小嘴叭叭地道。
「你自己想辦法,你就是去湊熱鬧的,就懂賽車嗎?」
陸緻遠很是無語地道。
「我怎麼就不懂了,不就是比誰跑得快嗎?」
「我去看個熱鬧怎麼了?」
陸知晚辯駁道。
「我已經讓小秦弄兩張票了,這票多難弄,你是不知道。」
「我怎麼好意思再麻煩讓他多弄一張?」
陸緻遠沒好氣地道。
「那你把媽的給我不就行了?」
陸知晚腦瓜子一轉,提議道。
「你……你這,怎麼能這樣,我肯定要跟你媽去的。」
「你看,我跟你媽,那是什麼關係?夫妻關係?夫妻是什麼,夫妻就是幹什麼事情,都得一起去。」
「如果我把她扔下,不帶她,那我們還算是夫妻嗎?」
陸緻遠勉為其難地解釋道。
「我跟你還是父女關係呢,你帶女兒看個比賽,多正常?」
「如果你把我扔下,不帶我,那我們還算是父女嗎?」
陸知晚馬上便是反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