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演痕迹就不重嗎?」
「你根本沒喝多少,就裝得站不穩了。」
秦朝陽也是小聲吐槽。
「女生的酒量差,不是很正常嗎?」
「我這表演,一點問題都沒有。」
德川美惠子小聲反駁道。
「行吧行吧,你最厲害了。」
秦朝陽無語,隻能是道。
兩人雖然這樣有意無意地說著話,但是兩人又是有意地留意人群之中的動向。
之前盯著他們的兩個人,現在也是有了動作,隱藏在人群中,緊緊地跟在對方身後。
他們自認為隱藏得很好,但是在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這樣的頂級高手面前,他們簡直就是到處都是破綻。
很快,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便是到了洗手間。
「這到底是哪邊是男洗手間,哪邊是女洗手間?」
這個時候,秦朝陽又是表演了起來。
「這邊是男洗手間,那邊女洗手間,女洗手間的小人,是穿裙子的。」
「你真的太差勁了,這就喝醉了。」
德川美惠子迷迷糊糊地道。
「那我們去男洗手間,還是去女洗手間?」
秦朝陽又是問道。
「我去穿裙子的洗手間,你去不穿裙子的洗手間。」
德川美惠子回答道。
「好,就這麼決定了。」
秦朝陽微微點頭。
現在這個時候,公用的洗手間,已經沒有人了,大家也都是回到了各自的住處,要麼就是喝醉了。
而且,這船上不止一個公用的洗手間,而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選擇的,是距離最遠,最為偏僻的洗手間。
基本上,不會有人來這邊上洗手間。
但是,對於後面跟蹤的人來說,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都是喝醉了,到處瞎跑,也是很正常的。
隨後,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便是分別進了洗手間。
兩人前腳趕進去,後腳就是有兩人出現了。
兩人眼神交流一番之後,一緻地朝著秦朝陽所在的洗手間去了。
這會兒,秦朝陽正吹著口哨,很是愉快地在上洗手間。
外邊,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特別輕微的腳步聲。
這種輕微的腳步聲,要是換做是一般人,已經是忽略的,但是對於秦朝陽這樣的人來說,周圍就算是最輕微的聲音,他都是能馬上察覺的。
「兩個人就想拿下我們兩個,你們會不會太衝動了?」
「到底是你們喝醉了,還是我們喝醉了。」
「我們是喝了點酒,所以,有點醉,但你們是一點酒都沒喝,就醉了。」
秦朝陽故意提高聲音道。
「別動,動一下你會死!」
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兩個男人,兩個人面相上看上去都是M國人的面相。
秦朝陽則是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繼續整理自己的褲子,將自己的褲子整理好。
「砰!」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槍槍聲同時響起。
秦朝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把槍,直接就是開槍了。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德川美惠子已經出現兩人身後,開一槍擊倒一個人,又是開了幾槍。
「不開槍,拿著那破槍指什麼指?」
秦朝陽冷笑著道。
「你會不會太託大了,萬一他們直接開槍怎麼辦?」
德川美惠子將自己的槍收了起來,白了秦朝陽一眼。
「我知道你會出現在他們身後,我聽到你的腳步聲了。」
「而且,就算他們馬上開槍,他們的槍,也沒有我的槍快。」
「你說,他們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兩個人就敢對我們下手?」
「他們該不會也喝酒了吧?」
秦朝陽看著地上躺著兩具屍體,冷笑著道。
「應該沒有,但這行為,真是醉得離譜,他們也太輕視我們了不是。」
「他們可能真的以為我們喝醉了。」
德川美惠子檢查了一下兩具屍體的生命體征,確定兩人,都是被擊斃了。
「這麼說,我們演得太好了。」
秦朝陽摸了摸下巴道。
「或許是吧?」
德川美惠子不置可否,又是對著兩人的腦袋開了兩槍,這兩人死得不能再死了。
「行了,一點氣都沒有了。」
秦朝陽對德川美惠子道。
「要記住補槍的重要性。」
德川美惠子說道。
「不愧是老龍王帶出來的兵,時刻都不會忘記補槍。」
秦朝陽調侃道。
「別嘴貧了,趕緊的,看看林榮華和朱正初那邊是什麼情況!」
德川美惠子白了秦朝陽一眼,說道。
「他們應該是在埋伏的狀態中,應該不方便和我們對話。」
秦朝陽說著,掏出了一個對講機,嘗試和朱正初的對話。
他手中的對講機,對講的範圍,是船隻範圍內一兩百米的範圍,是船內常規設備之一。
事情,和秦朝陽預料的差不多,秦朝陽並沒有接通和朱正初的對話。
「接不通!或許已經在行動中,或許還在隱藏狀態,不方便接聽。」
「既然他們決定對我們兩個動手,其他地方,肯定也是同步動手的。」
「一方面他們會營救戴尼爾,一方面會去劫持船長。」
「戴尼爾那邊,他們應該不會去很多人,甚至不會率先對戴尼爾展開營救。」
「重點在劫持船長,隻要控制了船長,戴尼爾自然就獲救了。」
「所以,我們現在直接去駕駛室就是了。」
秦朝陽將對講機收了起來。
「那就走吧!」
德川美惠子微微點頭道。
隨後,兩人便是持槍,朝著駕駛室的位置去了。
與此同時,在去往戴尼爾關押處的路上,幾人拿著槍,急匆匆地朝著戴尼爾的關押處而去。
「這未免也太順利了吧,這附近,根本沒有人看守。」
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看了看周圍,憂心忡忡地道。
「沒有人看守,也正常,他們現在,正在狂歡呢,這是我們救出戴尼爾的好機會。」
另外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說道。
很快,一行人便是來到了關押戴尼爾的房間跟前。
依舊是沒有看到任何的守衛。
其中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正要一腳踢開門,卻是被另外一個人拉住了。
「這太不對勁了,關押戴尼爾的地方,竟然連守衛都沒有。」
另一個戴口罩的男人一臉的恐懼。
「我們都已經到這裡,這時候撤離,不是已經晚了嗎?」
「再說了,那些人都在喝酒,沒有人看守,不就是我們想要的嗎?」
其中一個戴口罩的男人說著,一腳踢開了門。
門打開,隻見戴尼爾被五花大綁在一張椅子上,而且嘴上還被膠布封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屋內除了戴尼爾,空無一人。
「戴尼爾,我們來救你了。」
其中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說道。
而戴尼爾看到來人,臉上露出著急的神色,瘋狂掙紮,不斷眨眼間,似乎想要向幾人傳達什麼信息。
「戴尼爾,你想說什麼呢?」
其中一人連忙上前,撕開了戴尼爾嘴上的膠布。
戴尼爾著急的喘了幾口氣,才說出了幾個字。
「中……中計了!」
戴尼爾頗為狼狽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