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少給我油腔滑調的,你少用那種眼神看我,小心我把你的眼睛給挖了。」
陸知晚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看看都不行嗎?這麼見外?」
秦朝陽笑了笑。
「就是這麼見外。」
陸知晚哼了一聲,沒好氣地道。
「見外也沒轍,你身上還有哪個地方是我沒看過的?」
秦朝陽調侃道。
「去死,我掐死你。」
陸知晚說著,便是伸手去掐秦朝陽的胳膊,但是因為中間隔了一張茶桌,她的手並不足夠長。
所以,隻能是張牙舞爪地努力著。
努力無果之後,她隻能是放棄了。
「算了,饒你一命!」
「不跟你閑扯,我繼續看新聞吃瓜。」
陸知晚說著,便是吃了一顆葡萄,然後便是抱起手機,繼續看了起來。
「看新聞,看什麼新聞,我怎麼不知道你還喜歡看新聞?」
秦朝陽有些好奇。
「這新聞跟別的新聞不一樣,這是有錢人的新聞,我還是比較關心的,和我一樣的,有錢人的新聞。」
陸知晚一本正經地道。
「有錢人的新聞,哪個有錢人的新聞?」
秦朝陽聽了陸知晚的話語,瞬間就是被勾起了興趣。
「你想知道?」
陸知晚聞言,故意將手機蓋在了胸前,不讓秦朝陽看到。
「不想知道我問你做什麼?」
「說吧,什麼新聞?」
秦朝陽直接問道。
「哎,突然想吃香蕉了。」
陸知晚嘆了一口氣,故意道。
秦朝陽聞言,也是非常懂事,將桌面上的香蕉拿了起來,然後剝開,親手送到了陸知晚的嘴邊。
陸知晚吃了兩口。
「不錯不錯,你的表現很不錯,剩下的我吃不了了,你自己吃了。」
陸知晚心滿意足地道。
秦朝陽聞言,很是聽話,直接將剩餘的香蕉吃了。
「誒,我突然想吃西瓜了,大西瓜。」
陸知晚又是道。
秦朝陽隻能是將一塊西瓜,放到陸知晚的嘴邊。
「真甜,哈哈哈!」
對秦朝陽的表現,陸知晚很是滿意。
「差不多可以了吧,陸大小姐?」
秦朝陽有些無語。
「嘻嘻,算了算了,不逗你玩了。」
「其實,也沒什麼大新聞,不對,其實也算是大新聞,就是跟我沒什麼關係。」
陸知晚想了想,又是糾正道。
「還有呢,繼續說下去,什麼新聞?」
秦朝陽問道。
「咯,你自己看吧,微博上,各種新聞媒體,都傳遍了。」
「江南省富豪程富貴在江漢市被殺了,傳聞他的替身,也同一時間被殺了。」
「警察在密室裡面,發現了被殺的程富貴。」
「密室殺人案件,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陸知晚將手機直接遞給了秦朝陽,然後繪聲繪色地說著。
「你說的是這個啊!」
秦朝陽接過手機,一副稀鬆平常,沒什麼大不了的樣子。
「咋滴,你看過這個新聞?」
陸知晚有些好奇地問道。
「倒是沒看過,你很少網上衝浪,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朝陽微微一笑,嘴上這麼說,心中則是冷笑。
這個新聞我確實不知道,但我可是這個新聞的製造者。
「你既然不知道,那你看到這個新聞,難道不應該?」
陸知晚用手比劃著,示意秦朝陽。
「應該什麼?」
秦朝陽一臉不解。
「應該表現得震驚一點啊,難道這個新聞不讓人震驚嗎?」
「富豪哎,被殺了,而且就在你在江漢市那段時間。」
「還是密室殺人,虐殺。」
「難道不讓人震驚嗎?」
陸知晚又是解釋道。
「還好吧,還行,不算很震驚。」
「不就是死了個人嗎?」
「和普通人不一樣的是,他比較有錢?」
「或者說,他死的方式比較特別?」
「也不算特別吧,密室殺人雖然少見,但也不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除此之外,好像沒什麼值得震驚的了。」
秦朝陽念念叨叨地說著。
「行吧,死了個有錢人,在你眼裡,竟然是個稀鬆平常的事情。」
陸知晚一時間也是無語了。
「我看看。」
秦朝陽拿著陸知晚的手機,看了起來。
這會兒,陸知晚的手機,打開的是微博的頁面。
「噢噢,對了,這個程富貴死了之後,警察還從他家裡搜出來不少東西。」
「發現這個程富貴,竟然是個賣國賊叛徒,而且在國內,一直從事非法行業,簡直就是十惡不赦,死一百次都不夠那種。」
「有人猜測,程富貴被殺,是被暗殺了,因為這老傢夥做的虧心事太多了,自然就有人出來懲罰他了。」
陸知晚又是繪聲繪色地說著。
「有人猜測?誰猜測?」
秦朝陽有些好奇地問道。
「有人猜測,那就是有人猜測,網上很多人都這麼猜測,有人猜測說的是很多人這麼猜測,不是指具體的某個人。」
陸知晚頗為耐心地給秦朝陽解釋。
「好吧,那這很多人都猜得挺對的。」
秦朝陽一邊看著陸知晚手機上的頁面,一邊道。
「猜得挺對的?」
「你怎麼知道它們猜的對?」
「難道,你知道這其中有什麼內幕?」
陸知晚一時間頗為好奇地問道。
「知道啊,為什麼不知道?」
秦朝陽理所當然地道。
「你真知道?」
「那你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個事?」
「程富貴具體為什麼會被殺,這裡面還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內幕?」
「對了,兇手是如何做到密室殺人的?」
陸知晚一聽秦朝陽的話語,瞬間就是激動了,瞬間站了起來,走到了秦朝陽的身旁,死命地搖著秦朝陽的手臂。
「停停停,別搖了,骨頭都要散架了。」
秦朝陽連連求饒道。
「那你快說啊,你說你知道,你給我說說,這裡面還有什麼內幕?」
「密室殺人啊,好有意思,我真的想知道兇手是怎麼做到的。」
陸知晚一臉期待地道。
「咳咳,那個,我突然有點想吃橘子了。」
「哎呀,想吃,又懶得剝,好苦惱啊!」
秦朝陽嘆了一口氣,裝模作樣地道。
陸知晚聞言,屁顛屁顛就是拿起橘子,剝了起來。
剝好橘子之後,陸知晚將整個橘子放到了秦朝陽的嘴邊。
秦朝陽看了看橘子,又是看了看陸知晚。
「我說陸大小姐,這誰家的總,也不能一口吃掉一個橘子吧?這麼大一個,你想噎死嗎?」
秦朝陽翻了翻白眼,很是無語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