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東西,一直找我們的麻煩,他還是印國人,照我說,直接幹掉就是了。」
「直接把這狗東西,扔到海裡餵魚。」
想起小安德魯之前的所作所為,王淵臉色冰冷。
要不是他們現在情況特殊,他早就幹掉這狗東西了。
「先不著急,看他會不會找死。」
「我們又不是什麼嗜殺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秦朝陽一邊吃著,一邊道。
「問題是這狗東西,已經犯我們了。」
王淵有些鬱悶地道。
「我說老王,你這氣性也是真夠大的,他是犯了我們,但這狗東西,不是沒佔到便宜嗎?」
「你這樣,我怎麼感覺,反而我們才是海盜了。」
唐海用調侃的口吻道。
「你還真別說,就今天我們殺了那麼多人,我感覺,我們更像海盜多一點。」
王淵聞言,也是笑了。
「看來,你們都還挺精力旺盛的。」
「忙活了一晚上,現在還一身的血跡,還有心思開玩笑。」
秦朝陽搖搖頭道。
「秦老弟就別開玩笑了,我們都老了,說不累是假的。」
「不過,相對於你們,我還是比較輕鬆的,我就是一直待在船長身邊而已。」
「你們可真是和那幫海盜周旋了一晚上。」
「這群狗東西,來的人,也是足夠多的。」
唐海一時間也是感嘆道。
「這一次,他們是志在必得,想不到我們戰術得當,他們無處下手而已。」
「說白了,就是一幫烏合之眾。」
「要是他們之中,還有幾個頂尖的高手,他們會非常難以應付。」
秦朝陽又是道。
「那是,不過,有那本事的人,也不至於去做海盜。」
王淵也是深以為然地道。
「確實。」
唐海也是微微點頭。
四人一邊聊著,一邊吃著,吃了半個小時,終於是吃好了。
吃完早餐之後,秦朝陽便是和德川美惠子回到了房間。
兩人先後去洗了個澡,就是一起上床休息去了。
忙碌了一晚上,也都是身心疲憊了。
兩人一睡,就是睡到了下午五點多。
兩人起床洗漱了一番,便是去餐廳吃飯。
這個點,也是飯點了,餐廳裡面的人不少。
兩人在餐廳,遇到了朱正初和威爾,兩人看到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也是主動坐了過來。
「秦兄,夏小姐,怎麼這麼巧,都休息好了吧?」
朱正初坐了下來,笑呵呵地問道。
「都睡到這下午五點了,能休息不好嗎?」
秦朝陽笑著道。
「秦兄,咱們這晚上應該就不訓練了吧?」
朱正初問道。
「今天,和明天都休息。」
「經歷了這麼一次海盜襲擊,船上的衛隊,估計是要重整了。」
「訓練,也要等到後天了。」
秦朝陽對朱正初道。
「那自然是好的,昨晚也是真累,原來殺人是這麼累的。」
朱正初感嘆道。
「怎麼,在這之前,你們沒殺過人?」
秦朝陽用調侃的口吻道。
「那倒不是!」
「就是沒試過一個晚上,就殺掉這麼多的海盜。」
「我們這船上的守衛,全部加起來,都不到百人,最多也就七十人而已。」
「對面可是四五百人啊,我們昨晚是以少勝多了,我們每個人殺的人,可都不少。」
「有些新兵蛋子,事後一直在嘔吐,沒辦法,沒見過血,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大場面,難免會有生理和心理上的反應。」
朱正初笑呵呵地道。
「我們第二衛隊的損傷如何?」
秦朝陽又是問道。
「我們第二衛隊的損傷,並不大,五人受了點輕傷,兩人重傷,都不危及生命。」
「船上的醫療條件還可以,他們的傷勢,已經得到了控制。」
「詳細的戰損數據,船長那邊的人,正在整理,應該明天,你就能知道了。」
朱正初又是道。
「你,應該是我們衛隊的下一任隊長了,至少這趟航程,你肯定是隊長了。」
「現在這個船上,沒有人比你更加穩妥的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威爾也是說話了。
「我本來也隻是個顧客,要是陳船長看得起我,我也願意代勞。」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秦兄你這是什麼話,誰能看不起你,這一次要是沒有你,我們都到海裡餵魚了。」
「誰能想到,戴尼爾這狗東西,竟然勾結海盜呢?」
「瑪德,這狗東西,是想要我們的命啊!」
說到戴尼爾,朱正初都是咬牙切齒的。
這一次要是沒有秦朝陽,他們毫無疑問,可能已經沒命了。
畢竟,伊蘭姆這夥海盜,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一開始,我也隻是懷疑,想不到他真的是內鬼。」
秦朝陽一臉苦笑。
「這下好了,戴尼爾終於是垮台了。」
「自從這狗東西來我們這條船上之後,我們這些人,就沒過過什麼好日子。」
「他身邊的心腹,基本上什麼都不用幹,快活得很,我們這些普通衛兵,到了停靠點,甚至連下船買包煙的機會都沒有。」
「這混蛋,早就該死了。」
朱正初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戴尼爾的恨意。
「不知道,戴尼爾那幫人,現在還剩下多少人。」
秦朝陽又是道。
「他原先衛隊,大約有二十來人,是他的親信和心腹。」
「在駕駛室的時候,被我們幹掉了一部分,剩下,也估計零星幾個了。」
「就算還有活著的,也不敢囂張了。」
「其餘的話,都不是他的心腹,就是普通的衛兵,昨晚的戰鬥中,死了幾個,傷了不少。」
「大約能用的人,就剩下三分之一左右吧!」
朱正初摸了摸下巴,猜測道。
「這些人,應該也會重新編入衛隊之中。」
「這樣一來,這船上的安保情況,就好多了,至少不像之前那樣,上下不一心,各懷鬼胎了。」
秦朝陽微微點頭道。
「秦兄,你要是暫代衛隊隊長,對兄弟我,可要多多照應。」
「我的要求不多,就是到了下個停靠點,能讓我下船買煙就行。」
「這些天,要不是你的救濟,咱們連一口煙,都抽不上了。」
朱正初嬉皮笑臉地道。
「那算什麼事兒!」
秦朝陽聞言,也是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