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眾人討論的聲音變小之後,龍武才再次說話了。
「看來,大家普遍的意見都是交易可以做,但是齊勝天要得太多,我們要得太少了。」
龍武環視一周眾人,問道。
「對,要三分之一的地盤,他們要得太多了。」
「給我們兩個億,也太少了一些,我覺得至少再加五千萬。兩億五千萬還差不多。」
「……」
眾人又是說道。
「秦先生,你怎麼說?」
龍武再次看向了秦朝陽。
「既然大家覺得齊勝天要得太多,我們拿得太少,那我們就把交易條件改改好了。」
「勝天棋館接收凱旋門四分之一的地盤,同時給我們四個億的現金,你們看如何?」
秦朝陽一臉淡定地道。
「好,好,這個好,這個正合適。」
「合適是合適,人家齊勝天會願意嗎?那可是四個億啊!」
「齊勝天不是說了嗎?可以談!」
「就是,兩個億和三分之一的地盤,是齊勝天提出來的交易,我們現在提出來的四個億四分之一,有何不可?」
「……」
毫無疑問,秦朝陽的意見得到了大多數人的支持。
這年頭,誰會嫌錢多呢?
「秦先生,我們這個價碼,齊勝天估計不會答應。」
龍武一臉的尷尬。
「你覺得不會?可是,我覺得會!」
秦朝陽笑笑道。
「那麼,大家是不是覺得秦先生提出的這個交易條件,是最合適的?」
龍武又是看向眾人。
「當然是要多要點錢,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
「我支持秦先生的提議!」
「我支持!」
「我也支持!」
「……」
此時此刻,眾人紛紛舉手發聲。
看到這種情況,龍武也是微微點頭。
眼見大家都沒有什麼異議之後,龍武便是再次說話了。
「既然那樣,我就給齊勝天打一個電話,告訴他我們要的價碼。」
龍武當機立斷。
說罷,龍武便是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齊勝天的手機。
雖然他和齊勝天交集不多,但是作為臨江市地下的龍頭老大,彼此的電話號碼還是有的。
很快,齊勝天便是接了電話,龍武打開了免提,將手機的聲音也放大了一些。
眾人也是很是默契地安靜了下來。
「喂,龍兄,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齊勝天的聲音。
「齊老大,你的提議我們著重考慮了一番,總體來說,我們覺得太虧了。」
龍武語氣委婉地道。
「哦?」
「如果你們覺得我們給出的價碼不合適,你們可以給出你們的價碼。」
齊勝天非常爽快地道。
「我們需要四個億的現金,然後你們需要處理完凱旋門的後續的事情。」
「以此為前提,我們可以允許勝天棋館接收凱旋門四分之一的地盤。」
「齊老大,聽清楚了,是四分之一,不是三分之一。」
龍武一臉認真地道。
「聽清楚了!」
「我們可以得到四分之一凱旋門的地盤,但是需要付出四個億的現金,還要處理好凱旋門剩下的麻煩。」
齊勝天重複了一遍龍武的話語。
「對。」
「齊老大,你可以考慮考慮。」
龍武不緊不慢地道。
「不用考慮。」
「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覆。」
「請問,秦先生也在嗎?」
齊勝天轉而問道。
「這就是我提出來的條件。」
這個時候,秦朝陽說話了。
「我想也是秦先生提出來的條件,隻有秦先生,才有這樣的魄力。」
「既然是齊先生提出來的條件,那我也不廢話了。」
「我們勝天棋館隻獲取四分之一的地盤,這個沒問題。」
「我們需要支付四個億的現金,這個也沒有問題。」
「但看在秦先生的面子上,我們會在四個億的基礎上,再加一個億。」
「你們洪福茶樓,會獲得五個億的現金。」
齊勝天頗為好奇地道。
「五個億?」
龍武一聽這話語,一下子就被鎮住了。
眾人聞言,現場也都是爆發一陣轟動。
「龍兄,秦先生,我已經答應你們的條件,並且在此基礎上,又加了一個億。」
「這樣,我們的交易,就算是真正達成了對嗎?」
齊勝天再次問道。
「既然齊老大這麼有誠意,這交易,當然是達成了。」
龍武此刻也是說話了,不說話也不行了,條件是自己提的,別人也答應了。
「哈哈哈,好好好!」
「龍兄,秦先生,其實我在乎的不是錢,隻是想要交你們這個朋友。」
「錢嘛,沒了可以再賺。」
「但是可以一起賺錢的朋友,是可遇不可求的。」
齊勝天哈哈大笑道。
「齊老大有大格局,怪不得勝天棋館有今天這樣的規模。」
秦朝陽也是由衷地道。
「秦先生,希望以後我們能多多走動。」
「我們勝天棋館在臨江市也算是有些影響力的,以後有什麼地方用得著我的,儘管開口就行。」
齊勝天頗為爽朗地道。
「齊老大這麼說,倒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
秦朝陽笑笑道。
「秦先生這是什麼話?」
「這筆交易,在我看來,更多的是我向秦先生和龍兄表達自己的誠意。」
「我勝天棋館,不會做逾越規矩的事情,也不會選擇和秦先生以及洪福茶樓產生對立。」
「以後咱們在臨江市,有錢一起賺。」
齊勝天又是說道。
「如果你隻是想要賺錢,那我也認你這個朋友。」
「這個世界上,誰會不愛錢呢,在規矩允許的範圍內,憑自己的本事賺錢,沒人敢說你什麼。」
「就是千萬不要像趙家和凱旋門那樣,什麼錢都賺就行了。」
秦朝陽頗為委婉地道。
「凱旋門和趙家是前車之鑒,我齊勝天還想在臨江市好好待下去,不會走這種取死之道。」
「隻是,希望秦先生能明白我們的一片苦心啊!」
「我們勝天棋館,都是一些隻想賺錢的老實人,開開酒吧,夜總會,地下拳場什麼的。」
「逾越底線的錢,我們肯定不賺。」
齊勝天信誓旦旦地道。
「那樣就好。」
「你們有沒有幹,幹了什麼事情。」
「隻要我想要知道,我肯定是會知道的。」
「隻要你們約束好自己,我也不會無緣無故為難你們。」
話說到這份上,秦朝陽索性也是把話說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