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全都幹掉了。」
「查爾斯先生並沒有受傷。」
關陽聞言,也是爽快地回答道。
「查爾斯先生,很愉快與你達成合作。」
秦朝陽來到查爾斯跟前,和查爾斯握了握手。
「謹慎的華夏人,你現在可以確認,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真心和你們合作的了吧?」
查爾斯看著秦朝陽。
「那是自然。」
秦朝陽微微一笑。
「秦,牛大力那邊已經到位了,我們現在需要趕過去,和他們匯合。」
這個時候,德川美惠子走到秦朝陽身邊,小聲對秦朝陽道。
「關陽,帶一些人,拿幾套沒有被污染的印國衛兵的制服,乘坐印國衛兵的兩輛車,去和牛兄匯合。」
「然後,留下一些人,處理這裡的屍體。」
「此地不宜久留,遲則生變。」
秦朝陽叮囑道。
「明白。」
關陽應了一聲,便是應道。
「查爾斯先生,你還是坐我的車。」
秦朝陽轉而又是對查爾斯道。
「沒問題,我拿一下我的包。」
查爾斯說著,又是從車裡,將自己的包拿了出來,然後才上了秦朝陽的車,坐在了車的後邊。
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則是上了車。
前方,路上的大樹,已經被拖走了,印國衛兵的兩輛車,也是被關陽的人給開走了,開著車,前往之前約定的位置和牛大力匯合。
他順道將幾套能用的印國衛兵的制服給帶上了。
緊接著,德川美惠子也是開著車跟了上去。
這個地方距離集合的地點,並不是很遠。
也就兩公裡左右,現在是深夜,城北這種地方別說是人了,連車都看不到幾輛,這是荒涼之地。
大約是幾分鐘之後,秦朝陽等人便是到了集合的地點。
這個時候,牛大力和唐海已經是在此處等候著了。
看到秦朝陽等人來了,牛大力和唐海也是將桑卡姆和埃裡克從車上拉了下來。
這個時候,查爾斯也是從車上下來了。
查爾斯一下車,桑卡姆便是看到了他。
「查爾斯,你也落在了他們手裡?」
桑卡姆開口說話了。
「是。」
桑卡姆扶了扶自己的眼睛,簡單直白地回答道。
「你是已經像我們這樣被他們抓來的,還是你已經向他們投降了?」
「你身邊,不是有一群的衛兵嗎?」
「他們是怎麼下手的?」
桑卡姆又是問道。
「你無須知道太多。」
查爾斯不想跟桑卡姆說太多。
「查爾斯,你果然已經投降了。」
「你們這些低種姓,果然都是賤民,沒一個好東西,竟然出賣自己的國家。」
桑卡姆呵斥道。
「啪!」
秦朝陽聽到這話語,又是一巴掌甩在了桑卡姆的臉上。
「你為什麼又打我?」
桑卡姆怒視秦朝陽,一臉不忿的樣子。
「因為我就喜歡打你們這些所謂的高種姓。」
「現如今的印國,沒有你們這些自高自傲又犯賤的高種姓,或許不至於那麼脆敗。」
「你們竟然還在沾沾自喜,當真是不要臉。」
秦朝陽冷笑一聲道。
「桑卡姆,你少說兩句吧,想必查爾斯也和我們一樣。」
一旁的埃裡克勸說道。
「不,我和你們不一樣。」
「我就是殺光你們這些自以為尊貴的人。」
查爾斯眼神犀利地道。
「賤民,低種姓的賤民,你果然是投降敵人了。」
桑卡姆義憤填膺地道。
「啪!」
秦朝陽又是一巴掌甩在了查爾斯的臉上。
「你是真的犯賤,總是說一些我不愛聽的話語。」
秦朝陽冷冷一笑。
「你!」
桑卡姆捂著自己的臉上,怒視秦朝陽,但又無可奈何。
「秦老弟,人都帶來了,他們部分家人,還在我們的控制之中。」
「如果他們不聽話,他們自己會死不說,他們那些不孝子孫,也會去見閻王。」
這個時候,牛大力走了過來。
「很好,還有其他人沒到嗎?」
秦朝陽用華夏語問道。
「有,還有國安那邊的兄弟,八號龍牙,還有一位核物理專家兼爆破專家。」
「他們已經執行完破壞蘇塔拉基地的任務,但這隻能短時間讓蘇塔拉基地無法運作。」
「他們沒有攻進蘇塔拉基地的內部,隻是破壞了外部。」
牛大力對秦朝陽道。
「預料之中的事情,攻進蘇塔拉基地內部,非常艱難。」
「指揮這一次行動的,是八號?」
秦朝陽又是問道。
「是。」
「也算是熟人,就算不是熟人,那也是兄弟了。」
「你不認識,他肯定認識你,因為你太出名了。」
牛大力笑道。
「不能讓他認識我。」
秦朝陽回答道。
「那是自然。」
「你就是我身邊的幫手,我這樣解釋就可以了。」
牛大力回答道。
「可以。」
秦朝陽微微點頭。
「他們來了。」
唐海走了過來。
也是這個時候,另外一個路口,一輛車開了過來,停在了秦朝陽等人旁邊。
車停好之後,車門打開,三十四五歲的青年從駕駛位走了下來。
副駕駛的位置,下來的則是一個接近五十歲的中年人。
帶著眼鏡,有點書生氣質。
「這就是八號,龍牙。」
牛大力介紹道。
「三十八號,這些都是你的人?」
龍牙看周圍那麼多人,顯得頗為意外。
「都是值得信任的兄弟。」
「這位是我的幫手唐先生,這位是夏小姐。」
牛大力介紹道。
「你們好。」
「想不到能得到你們的幫助。」
龍牙主動上前握了握手。
「這位是?」
龍牙的目光看向了秦朝陽,現在的秦朝陽,已經是容貌大變,但龍牙看到秦朝陽,還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位是秦先生,也是我的幫手。」
牛大力回答道。
「秦先生?」
「秦?」
龍牙盯著秦朝陽,上下打量。
「秦先生也是我的幫手,是值得信任的人,你盡可以放心。」
牛大力又是道。
「秦先生,全名是什麼?」
龍牙看著秦朝陽,總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咳咳,龍牙老弟,你這是在查戶口嗎?」
「我們是來辦事的,沒必要知道得那麼清楚吧?」
「你隻需要知道,秦先生絕對值得信任就好了。」
「我們本來是單獨的兩條線,你打聽得太多,恐怕是不合規矩的吧?」
牛大力輕咳一聲,頗為委婉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