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和臨江市趙家有關的資料。」
「這上面記載了一些關於趙家和倭國間諜機構合作的事情,可以作為證據。」
「我想,趙家,你們可以作為一個突破口。」
秦朝陽對電話那頭道。
「我們有一直盯著趙家,但是這個趙家,行事非常縝密,這段時間來,我們雖然是有收穫,但是收穫並不算大。」
「如果像你說的那樣的話,你手中的這些文件,對我們來說,會非常重要。」
電話那頭,有些激動。
「肯定會非常有用的。」
「這些資料,也是趙家的人給我的。」
秦朝陽看著手中的文件,笑了笑。
「趙家的人給你的?」
「你在趙家,也安插了自己的人手?」
電話那頭有些意外。
「安插人手倒是沒有。」
「這些資料,是趙家家主趙承輝的女兒給我的。」
「這樣的資料,我們這些外部的人想要弄到,那可是非常難的。」
秦朝陽又是冷笑。
「趙承輝的女兒給你的?」
「這是為什麼?」
「趙承輝的女兒,為了你,連自己的父親都出賣了?」
電話那頭,顯然是非常詫異的。
「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說你們要調查趙家,到底有沒有做好功課的?」
「這趙承輝和他女兒的事情,你們都沒有調查清楚。」
秦朝陽有些無語。
「趙承輝和他女兒有什麼事?」
「難不成是有什麼不見得光的隱情?」
電話那頭的語氣變得越發怪異。
「你是不是島國動作片看多了,我的意思是,趙承輝和他的女兒關係並不好。」
「這其中的原由,我就不多說了,你們自己調查去吧,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們不會調查不清楚的。」
秦朝陽搖搖頭,無奈道。
「那也行,要查當然是能查到的。」
「那麼,你說的那些資料,是不是可以通過我們的秘密傳輸渠道,先傳輸過來一些照片什麼的,這對我們接下來的工作,會非常重要。」
電話那頭又是強調道。
「我等下就給你傳過去。」
「至於紙質版本的資料,我會轉送給張志新,張志新應該是你們的人吧?」
秦朝陽又是問道。
「是不是我們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可以信任。」
「你隻要知道這個事情就可以了。」
電話那頭含糊其詞地道。
「我也看出來了,他是你們的人,我發現他也是幹情報出身的。」
「隻是沒想到,你能把他放在一個這麼顯眼的位置。」
秦朝陽感嘆道。
「你都沒有想到,別人更加沒有想到。」
電話那頭有些得意。
「可是,把他放在那麼顯眼的位置,他能有什麼用呢,他根本無法發揮情報人員的作用。」
秦朝陽話鋒一轉,又是道。
「嚴格來說,他已經不是情報人員了,他現在就是一省大員,坐鎮一方。」
「也不怕跟你說,張志新確實是我們這邊的熟人,是自己人。」
「他在這個位置上,也可以給你更多的幫助。」
電話那頭,非常坦白地道。
「行吧,那是你們的事情!」
「當然,我也會和他配合好,他之前說要約我見面,介紹個朋友給我。」
「到時候,我會把我手裡的這些資料,轉交給他。」
秦朝陽聞言,也沒有繼續問太多。
「可以。」
「你今天提供的這個信息,非常有用。」
電話那頭有些激動。
「資料都還沒有看到,你就說很有用,到底有沒有用,你自己看過再說吧!」
秦朝陽無奈笑笑。
「一號,你我十多年的交情,難道我還能不相信你的眼光嗎?」
電話那頭反問道。
「情報人員必須的基本素質是質疑所有,任何的一切,都值得質疑,質疑之後,驗證肯定。」
秦朝陽又是道。
「你說得對,所以,你是合格的情報人員,而我不是。」
「我隻是你的單線對接人。」
電話那頭無奈地道。
「你也會成為一個頂尖的情報人員的。」
秦朝陽又是稍微鼓勵了一下。
「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我是誰,我是九十九號特工,知更鳥。」
「組織裡,隻有九十九名頂尖特工,而我排在最後面。」
電話那頭有些失落。
「就算是排在最後一名,那也是頂尖特工。」
「華夏這麼大,頂尖的特工,不也就隻有九十九名嗎?」
秦朝陽反問道。
「你這人還怪會安慰人的。」
電話那頭聞言,都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事情我也跟你說了,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秦朝陽不想繼續扯犢子了。
「等一下。」
電話那頭喊住了秦朝陽。
「怎麼了?」
秦朝陽問道。
「最近這東海省,乃至於整個南方八省,都有些不尋常。」
「根據我們這邊的調查,接下來的不久,倭國那邊,可能會有大動作。」
「你最好小心提防著一點,你應該知道周先生讓你坐鎮南方八省的用意,你的職務是南方行政特使,但你卻擁有調動南方八省所有軍隊的權力,你明白嗎?」
電話那頭,頗有深意地道。
「我知道,我不會讓南方八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亂起來的。」
秦朝陽語氣頗為嚴肅地道。
「既然你明白,那我就沒什麼事了。」
「我們有事再聯繫。」
電話那頭說道。
「好。」
秦朝陽聞言,應了一聲。
兩人各自掛了電話之後,秦朝陽便是通過特殊的專用渠道,將剛剛拍下的照片,全部都傳送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秦朝陽便是準備洗洗睡了。
臨江市,趙家別墅外。
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
一輛車開到了別墅的門口,車停下來,一個身穿黑色鬥篷,看不清面相的男人從車上下來。
當他來到別墅門口的時候,別墅的大門直接打開了,穿著黑色鬥篷的男人被請了進去。
緊接著,那停在門口的車,也自己開走了。
在趙家管家的帶領之下,穿著黑色鬥篷的男人進了別墅,然後朝著趙承輝所在的書房而去。
來到書房門前,管家打開了門,並且做了個請的動作。
那黑色鬥篷的男人,便是跨步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