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
小弟聞言,也是應道。
隨後,小弟便是用對講機通知了其他山上的人,說是秦先生上山了。
進山之後,秦朝陽便是朝著山上去了。
一路往上走,周圍還有不少的暗哨。
大約二十分鐘這樣,秦朝陽便是到了布置大炮的位置。
「秦先生,你來了。」
牛大力看到秦朝陽,便是道。
「來了,怎麼樣,情況如何?」
秦朝陽看一群人在擺弄那大炮,便是問道。
「大炮是組裝完畢了,兄弟們正在校準準星。」
「說實話,大家都沒有把握能打中那個小旅館。」
牛大力有些為難地道。
「既然確定了這個計劃,我們沒有其他的選擇,就是必須打中。」
「打偏一點,都可能打到自己人了。」
「就算沒有打到自己人,也會驚醒敵人。」
「那些倭國人都是高手,我們在那個地方,隻有兩百人,就算還有諸多高手,想要處理那麼多倭國高手。」
「十分鐘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這門大炮,必須發揮作用。」
秦朝陽看了看大炮,然後道。
「那確實。」
「所以,這個計劃,如果是其他人制定的,我會覺得太冒險了。」
「但秦老弟你來的話,我覺得,有一定的把握。」
牛大力笑呵呵地道。
「我來看看。」
秦朝陽聞言,站到了巨石上面,朝著城內的方向看了看。
「那個燈火比較亮的地方,就是小旅館所在的位置。」
「我們根據相關的位置參數,進行了一些調整,但總體上,我們還是沒有太大的把握。」
牛大力看著城內燈火比較亮的地方,有些無奈地道。
「沒關係,我來調試一下。」
秦朝陽說著,來到了大炮跟前,開始調整大炮的各種基準數據。
這大炮並不是十分先進的大炮,但威力肯定是足夠的,重要的是打得準。
秦朝陽靠近大炮之後,先是確定這個大炮的組裝各方面,沒有任何問題,然後才開始校準。
這種類型的大炮,秦朝陽並不是第一次接觸,這種並不算新的大炮,秦朝陽還是很好拿捏的。
秦朝陽一邊校準,一邊指揮著身邊的小兄弟們做著各種事情。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十分鐘。
經過十分鐘的校準,秦朝陽便是停了下來。
「好了,現在這樣,就可以了。」
秦朝陽對眾人道。
「就這樣,就可以了?」
「這麼快的嗎?我們都倒騰快兩個小時了,秦先生十分鐘就搞定了?」
「這也太快了,這真的是校準好了嗎?」
「……」
秦朝陽的話語一出,眾人都是感覺難以置信。
「我來看看。」
牛大力也是感覺難以置信。
他和秦朝陽同屬於國安序列,也接受過炮兵的專業訓練,但是要說能這麼快將一門大炮校準,他也是覺得不可思議的。
牛大力說罷,便是看了起來。
隻是,看了好一會兒,他也沒有看出什麼特別之處。
「看上去是準了,我也不敢百分百保證是準了。」
「咱們這炮,不是什麼先進的大炮。」
「還有就是目標並不大,對這種型號的大炮來說,距離也是相對遠了一些。」
牛大力有些不確定地道。
「你們後續不用動,就保持這樣就可以了。」
「開炮之前,會有最後一波調整,主要是針對風向,和其他因素。」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成,那我們接下來,就耐心等著就是了。」
牛大力聞言,微微點頭道。
「現在距離淩晨,還有兩個小時左右。」
「大家可以找個地方,養養精神,休息休息。」
秦朝陽對眾人道。
眾人聞言,便是都找了個地方坐下。
「牛兄,其他的人手,你都交給鐵頭指揮了是嗎?」
秦朝陽問牛大力。
「是的,還有唐兄,和跟他一起。」
「放心,問題不大。」
「鐵頭有這方面的經驗。」
牛大力笑呵呵地道。
「那就行。」
秦朝陽微微點頭,隨後,他也是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牛大力則是坐到了秦朝陽身邊,掏出煙,給秦朝陽遞了一根。
給現場的其他人,也都是遞上了一根。
「老闆,咱們的部隊,馬上就要打過來了。」
「等到咱們的部隊,佔領印國,咱們是不是能回家了?」
一個小弟問道。
「那是當然,你們可以回去了。」
「現在前線形勢一片大好,你們很快就能回去了。」
「這些年,跟著我,也是不容易。」
牛大力吸了一口煙,有些感慨地道。
「牛老闆這是什麼話,跟著你是為國家做事。」
「這是我們報效國家的機會,多少人求之不得。」
小弟笑呵呵地道。
「說得沒錯。」
「對了,話說咱們收拾完印國人,是不是就要收拾倭國人了。」
「那群狗東西,現在野心勃勃的,竟然還敢擄走我們的秦朝陽少將,是時候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了。」
另外一個小弟,又是問道。
「打倭國,不用動員,這裡的事情完了,我就回國去,申請入伍。」
「我也一樣,沒二話說的,我們和倭國,早晚有一戰,現在咱們實力強大的,是時候好好教訓一下這群狗東西了。」
「我家裡還有個弟弟,要是打倭國,我也加入,沒二話的。」
「……」
眾人紛紛表達決心。
「這要看你們自己的選擇,大家都是能看出來,收拾完印國,肯定是收拾倭狗的。」
「倭狗自己清楚,我們自己更加清楚。」
「收拾印國,就是為了收拾倭狗做準備。」
「就比如,你睡覺的地方旁邊,有個狗東西,整天弄出點動靜,讓你不得安寧,你應該怎麼說?」
牛大力抽著煙,微微一笑問道。
「那肯定是教訓他狗日的。」
「這倭狗可不是在我們旁邊弄出動靜這麼簡單,就倭狗這德行,一旦狗急跳牆,就會跑到別人家殺人放火,這種狗東西,隻能幹掉,才能永絕後患。」
「倭狗喜歡賭國運,但現在,他們似乎沒有什麼國運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了起來。
「現如今已經攻守易型了,如今的華夏,也不是百年前的華夏了,血債終究是要還的。」
牛大力微眯著眼睛,將煙頭扔在了地上,踩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