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我什麼時候,要殺了他們了。」
「要是他們敢在船上動手,我必定會殺了他。」
德川美惠子殺氣騰騰的,她對這個小安德魯,本來也沒有什麼好印象。
可以說是非常厭惡,非常痛恨了,要不是因為各種原因,現在這個小安德魯,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嗐,再說吧,在船上他們肯定是不敢動手,就憑他那兩個保鏢嗎?」
「那根本不夠看啊!」
秦朝陽說著,快步朝著餐廳的方向而去。
德川美惠子見狀,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也是這個時候,小安德魯的房間之中,兩個保鏢走了進來,然後關上了門。
「怎麼樣,看出點什麼了嗎?」
兩個保鏢一走進來,小安德魯便是連忙問道。
「少爺,在船上動手是不可能的,且不說船上有那麼多的守衛,就他們自身的實力,也是非常恐怖的。」
「那個兩個老頭,已經不簡單了,更不要說那個姓秦的,還有他的女友了。」
「這些人,可都不是尋常人。」
一個保鏢臉色凝重地道。
「暗殺,也不行嗎?」
小安德魯問道。
「要是能暗殺,戴尼爾的人,不是早就暗殺了嗎?」
「我都聽衛隊的人說了,戴尼爾隱藏了不少高手在偷渡客之中,而且,還有不少的高手。」
「這些高手,昨晚一起行動,結果都被殺了,一個不留。」
「他們那麼多人,都暗殺不了,就憑我們兩個,那不是找死嗎?」
「我們兩個死了沒什麼大事,主要是少爺,要是你出點什麼事情,那問題可就大了。」
另外一個保鏢也是道。
「都是廢物。」
「算了,本來也沒有打算在船上動手。」
「這船上,我們就這麼三個人,勝算確實不大。」
「我已經通知我在巴生市的人脈關係了,他們準備一批人手,就在巴生市動手。」
「我們到了巴生市,就離開船,選擇其他途徑,前往倭國。」
「就算到時候行動失敗,我們一走了之就是了。」
小安德魯此刻又是道。
「少爺,要不咱們就算了吧,咱們也不要下船了,也不要去惹他們了。」
「我總感覺這幾個人,特別危險。」
其中一個保鏢一臉的為難。
「是啊少爺,這裡可不是印國,在印國,咱們要人有人,要關係有關係,在這船上,在馬來國,這都不是我們的主場啊!」
另外一個保鏢也是道。
他們兩人,是和唐海交手過的,作為都是練過一些拳腳的人,他們深知唐海的強大。
唐海隻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頭,已經這麼恐怖了,正值壯年的秦朝陽,肯定更加恐怖。
不然,為什麼是秦朝陽成為了衛隊的隊長,而不是唐海成為了衛隊的隊長呢?
這說明,秦朝陽是他們之中,最為強大的存在,根本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碰瓷的。
「放你們的狗屁!」
「照你們的說,我那一巴掌是白挨了是嗎?」
「我爸都沒有打過我,他憑什麼打我,我要他們死。」
「我是什麼人,我是印國尊貴的高種姓,是將軍的兒子,是一等一的貴族,他們也配打我。」
「貴族的尊嚴,是不容侵犯的。」
小安德魯大聲叫囂道。
一時間,兩個保鏢,也是被罵得狗血淋頭。
「再說,我又不用親自動手,我把錢給他們,讓他們動手就是了。」
「隻要我不出現在現場,他們能知道是我們乾的嗎?」
「我就是坐山觀虎鬥就是了。」
「再說了,我們在巴生港的人手足夠多,他們是插翅難逃了。」
「而且,我又不是戴尼爾那樣的廢物。」
小安德魯語氣又是緩和了一些。
「那全聽少爺您的安排。」
「全聽少爺的安排。」
兩人聞言,也不再說什麼,隻能是附和道。
「行了,滾出去吧!」
小安德魯揮了揮手,兩人出去之後,小安德魯便是喝起了酒。
對於他這樣的花花公子來說,在這船上,也算是給憋出毛病來了。
這船上,要女人沒女人,要酒,雖然是有酒,但沒有陪著喝酒的人。
總而言之,就是鬱悶到了極點。
船上,餐廳之中,這個時候,秦朝陽已經是在吃飯了。
兩人吃完飯,便是到處巡視了一番,到處逛了逛,八九點的時候,才回到房間之中。
洗澡之後,兩人便是休息去了。
第二天,訓練繼續,和往常沒有什麼兩樣。
隻是,等到下午訓練即將結束的時候,不尋常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秦隊長,看,海盜的快艇。」
一個衛兵用頗為警惕的聲音道。
「有海盜的快艇不是正常嗎?」
「這兩天,看到的海盜快艇,還少嗎?」
秦朝陽毫不在意地道。
「這一次不一樣,之前,都是一艘,兩艘,這次有個五六艘。」
那個衛兵又是道。
「秦隊長,還真是,五六艘快艇這麼多。」
「他們貌似是要抵近觀察。」
朱正初趕緊上前看了看,也是道。
秦朝陽聞言,瞬間眉頭皺了皺,和德川美惠子來到船邊的位置,觀察了起來。
「第一小隊,警戒射擊。」
「喊話員,讓他們滾遠點,如若不然,他們會死。」
秦朝陽馬上便是安排道。
第一小隊的成員聞言,瞬間集結,對著遠處的快艇進行警戒射擊。
「突突突!」
子彈在他們前進的路徑上,掀起陣陣水花。
「前方船隻,我方船隻,正在正常行駛。」
「你方行駛路徑,已經進入我方危險範圍。」
「請馬上離開,否則我們將將你們擊沉。」
喊話員用各種語言,反覆喊話。
但是,那些快艇還是刻意靠近,沒有離開的意思。
「繼續警戒射擊,三輪警戒射擊之後,還不退走,就直接擊沉。」
「喊話員,按照我的意思,繼續喊話。」
秦朝陽又是安排道。
「再次警告,停止靠近,馬上離去,三次警告之後,再不離開,馬上擊沉。」
喊話員又是反覆喊話。
槍聲再次響起,第二輪警戒射擊,第三輪警戒射擊,三輪警戒射擊之後,那些海盜終於是離開了。
「秦兄,這群狗東西,不會是來提前偵查的吧?」
「他們會不會也在晚上發起襲擊?」
朱正初一臉嚴肅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