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倒反天罡的劇情發展,趙天浩完全接受不了。
「三弟,你給我鎮定,鎮定!」
趙天龍看趙天浩這樣子,連忙過去摁住他。
趙天浩掙紮了一陣子之後,才安靜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兩目無神。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我成瘸子了,我不要做瘸子!」
趙天浩又是道。
「三弟,你的腿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我們會請國內外最好的專家,來看你的腿,或許還會有辦法讓你恢復如初。」
「但是,前提是你需要好好休息,好好康復。」
趙天龍輕呼一口氣,說道。
「真的還有希望嗎?」
趙天浩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肯定有。」
趙天龍非常肯定的樣子。
「把我害成這樣的,是秦朝陽。」
趙天浩想起了什麼,於是咬了咬牙。
「呼……三弟,你知道你輸在什麼地方嗎?」
趙天龍輕呼一口氣,問道。
「輸在什麼地方?」
趙天浩問道。
「輸在大意,輸在輕敵。」
「我聽說你的那些手下說,在開賽之前一個星期,你就和秦朝陽比試過,而且還贏了?」
趙天浩問道。
「他是騙我的,他是故意輸的,這該死的秦朝陽,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趙天浩頗為激動。
「他故意示敵以弱,而你卻沒把他當回事,如此此消彼長,就算實力沒有差距,心態上也會有差距。」
「一個人一旦變得自負,就會忽視很多東西。」
趙天龍又是道。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比賽已經結束了。」
「我需要的是報仇,我想做的是殺了秦朝陽。」
「此仇不報,比殺了我還難受。」
趙天浩又是咆哮道。
「我沒說不報仇。」
「我趙家從來都是有仇必報。」
「隻不過,報仇也要講究方法,要從失敗之中,吸取教訓,總結進步。」
趙天龍繼續說道。
「話說,我勸你們哈,最好別惹這個秦朝陽。」
「找個秦朝陽,自身實力不錯不說,他在臨江市的人脈,盤根錯節的,你們惹不起他。」
「當然,你們要是一下子能把他弄死,那另說。」
「但就我看來,你們也沒那麼大的本事。」
這個時候,一個幹練清秀的女子走了進來。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趙紅袖。
「趙紅袖,你這個賤人,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趙天浩看到趙紅袖,同樣是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眼睛之中,透著兇猛的恨意。
「趙紅袖,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什麼出身,我們兄弟二人說話,有你說話的份嗎?」
趙天龍眉頭一皺,也是道。
「有沒有我說話的份,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我的出身怎麼了?」
「按照你們這麼說,我在這趙家,連說話都需要別人批準是嗎?」
趙紅袖也不生氣,臉上還帶著一些笑容。
這樣的對話氛圍,這些年她在趙家已經習慣了。
「趙紅袖,你一個下人的女兒,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吱吱歪歪?」
趙天龍沉聲呵斥道。
「大哥,你說的什麼豬話,咱爸什麼時候下人了?」
「你這話,爸聽到可就不高興了。」
趙紅袖伶牙俐齒地說道。
「但你媽是下人。」
趙天龍咬咬牙道。
「噢噢,你說這個啊!」
「你們不用羨慕,你們媽也可以是個下人!」
趙紅袖一副裝傻的模樣。
「趙紅袖,你給我滾出去,滾!」
趙天龍大聲呵斥道。
「我自然會滾出去的。」
「但我賭你們不敢動秦朝陽,你們惹不起他。」
「最後奉勸你們一句,趙天浩這條腿,廢了就廢了吧,打碎了牙,自己往肚子裡咽,挺好的。」
趙紅袖撂下這麼一句話,便是轉身離開了,留給兩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滾,給我滾!」
「殺了她,把這個賤人給殺了。」
「哥,我不想再看到這個賤人了。」
趙紅袖的話語,將趙天浩氣得暴跳如雷,但是他現在這個樣子,也隻能是無能狂怒了。
「三弟放心,你的仇,我會幫你報。」
「秦朝陽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生命的代價。」
趙天龍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陰毒。
「對,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
「我要讓他死,他死了之後,你要把他的腦袋取過來,我要用他的腦袋當夜壺。」
趙天浩狀若瘋狂,眼神之中充斥著瘋狂的神色。
「放心,這個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我讓趙紅袖看看,我們兄弟二人,到底能不能惹得起這個秦朝陽。」
趙天龍輕呼一口氣。
「好,太好了。」
趙天浩開心地笑了。
「你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趙天龍和趙天浩道別一聲,便是轉身離開了病房。
趙天龍離開之後,趙天浩呼了一口氣,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重重地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是累了,還是不想睜眼面對這個世界。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夜幕便是降臨了。
臨江市,秦朝陽的小院之中。
吃過晚飯之後,秦朝陽和陸知晚便是躺在小院的太師椅上享受生活。
「話說臭大叔,冰箱裡面的飲料,好像沒了。」
陸知晚突然想起了什麼,於是道。
「噢,知道了。」
秦朝陽躺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隨意了應了一句。
「你知道什麼了,你就知道,我是說冰箱的飲料沒了。」
陸知晚瘋狂暗示,甚至明示。
「我說我知道了啊!」
秦朝陽沒有領會陸知晚的意思。
「然後呢,知道就完事了?」
「我現在想喝飲料,我想喝酸奶。」
陸知晚直接說道。
「那你繼續想,我又沒妨礙你。」
秦朝陽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我的意思是,沒飲料了,你需要去買飲料了。」
「我想喝酸奶,還有青檸檸檬茶,還有草莓味水果茶。」
陸知晚直接說道。
「我會去買的。」
秦朝陽點點頭。
「那你去啊!」
陸知晚氣壞了,怎麼感覺跟這臭大叔溝通越來越難了?
「明天買,急什麼?一天不喝又不會怎麼樣?」
秦朝陽躺在太師椅上,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