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家什麼的,你還是拉倒吧,你自己什麼樣,自己心裡沒數嗎?」
陸緻遠一臉嫌棄地看了徐秀枝一眼。
「嘖,你有沒有聽過隱性基因?」
「就是,我身上也有做菜的基因,隻是沒表現出來。」
「但是到了我女兒這一代,她就表現出來了。」
徐秀枝頭頭是道地說著。
「行吧,你說什麼都行,行了吧!」
陸緻遠不再和徐秀枝犟嘴。
「那個,徐女士,這些個羊肉,已經洗乾淨,切好了,你隻需要把它們串起來就可以了。」
「主要一串不要串太多,最多五六塊就行。」
「等下我烤兩串,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
「什麼徐女士,叫媽!」
徐秀枝沒好氣地道。
「媽。你串一下這些羊肉,可以嗎?」
陸知晚又是一本正經地道。
「可以,我去洗把手,馬上給你搞好。」
徐秀枝也是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隨後,陸知晚便是回到了廚房繼續忙活了。
在秦朝陽和陸知晚的通力合作之下,天差不多黑的時候,院子裡面,便是架起了燒烤爐,兩隻燒雞,在秦朝陽的操作之下,逐漸變得金黃脆皮。
一陣陣誘人的香味散發了出來,十分吊人的胃口。
「太香了這燒雞。」
「我突然感覺有些餓了。」
陸緻遠摸了摸肚子。
「燒雞,燒酒,燒烤,這人活著,就是圖這麼點快樂了。」
老爺子喝著茶,怡然自得地道。
「小秦這手藝,確實是沒話說。」
「要是小秦成了咱們家女婿,那咱們飲食水平,不得直線上升。」
徐秀枝打趣道。
秦朝陽聞言,也隻是笑笑。
陸知晚則是沒心沒肺地幫著秦朝陽的忙,在秦朝陽的調教之下,現在她烤這燒烤,也是烤的有模有樣的了。
而且,她似乎非常著迷於這製作美食的過程,一副很是忘我的狀態。
「臭大叔,好香啊,你嘗嘗這羊肉串,賞你一串。」
陸知晚將一串烤好的羊肉串拿給秦朝陽。
「老爺子、陸叔叔和徐阿姨還沒吃呢,像什麼樣子?」
秦朝陽一臉的嫌棄。
「有什麼關係,先嘗嘗嘛,快點,嘗嘗我的手藝。」
陸知晚很是強勢地道。
秦朝陽見狀,也是盛情難卻,隻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陸知晚的好意。
「怎麼,可還行?」
陸知晚一臉期待地問道。
「不錯不錯,有進步。」
秦朝陽讚賞道。
他說這話,倒也不是客套,而是實話實說。
「是吧是吧,我就說我的這手藝特別棒吧!」
陸知晚得到了秦朝陽的認可,一臉的開心。
「老爺子、陸叔叔、徐阿姨,馬上就可以吃了。」
「我去拿酒。」
秦朝陽說道。
「終於可以吃了,把我這老頭子的饞蟲都給勾起來了。」
老爺子笑呵呵地道。
這會兒,大傢夥也都是坐了過來。
「女兒,來一串,我嘗嘗你的手藝。」
徐秀枝要求道。
「馬上就能吃了,你急什麼?」
「多的是,有的你吃的。」
陸知晚一臉的嫌棄。
「為什麼你給小秦吃,唯獨不給我?」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偏見?」
徐秀枝沒好氣地道。
「行行行,給你,你嘗嘗。」
「一把年紀的人,還爭風吃醋的,我也是服了你了。」
陸知晚沒好氣地道。
很快,秦朝陽也是將酒給取來了。
老爺子將酒罈子打開了,聞了聞。
「不錯啊,很香,這是我最喜歡的一種酒,陳年花雕。」
老爺子讚賞道。
「來,先嘗嘗這燒雞。」
秦朝陽將一個處理好的燒雞呈了上來,放在了桌面上。
「嘗嘗!」
徐秀枝和陸緻遠也是非常手快,老爺子也是拿起了筷子。
「這雞腿我是留給爺爺的。」
陸知晚也是相當手快,一把將雞腿夾到了陸長林的碗裡。
「哈哈,不愧是我的孫女,爺爺沒白疼你。」
老爺子見狀,開心得不行。
「爺爺,快嘗嘗。」
陸知晚說道。
「好。」
老爺子聞言,便是品嘗了起來。
「好香好脆,好吃,不錯不錯。」
老爺子嘗了嘗,讚歎道。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燒雞了。」
「爸說今天過來,就知道我今天有口福了。」
徐秀枝一邊吃著,一邊感嘆道。
「這鄉下自己養的雞,就是好吃,味美多汁,這肉這太嫩了。」
「這金黃金黃的雞皮,入口香脆,太好吃了。」
陸緻遠也是讚歎連連。
「小子,你也來吃一些,忙活這麼久了。」
老爺子對秦朝陽道。
「我把這隻處理好,就過去。」
秦朝陽笑著道。
「我說徐女士,你可以少吃點,後面還有很多東西,什麼生蚝啊,烤雞翅,烤羊肉串啊,亂七八糟的。」
陸知晚提醒道。
「是嗎?」
「可是,這燒雞也太好吃了。」
徐秀枝聞言,愣了一下,但還是忍不住繼續品嘗這美味的燒雞。
很快,秦朝陽便是將另外一隻燒雞取了上來。
秦朝陽也是坐下來,吃了起來。
眾人大快朵頤了一番之後,陸緻遠便是給大家都倒了一杯酒,但沒有給陸知晚倒。
「來來來,喝一杯,爸,來嘗一下這個酒。」
陸緻遠說道。
「我呢?」
陸知晚反問道。
「你也要喝嗎?」
「你一個女孩子,喝什麼酒?」
陸緻遠說道。
「我也要嘗嘗啊,我就喝一點。」
「而且,我已經成年了。」
陸知晚辯解道。
「你喝了,今晚誰開車送我們回去?」
徐秀枝反問道。
「公司那麼多司機,家裡的司機,甚至有二十四小時值班的,一個電話就來了。」
陸知晚沒好氣地道。
「我孫女既然想要嘗嘗,那就嘗嘗嘛,不要喝太多就行了。」
「今天大家一起,這麼開心,就一起喝一杯!」
老爺子此刻也是說話了。
「行行行,我等下讓老劉派個司機過來,幫忙開車,行了吧?」
陸緻遠無奈,隻能是道。
隨後,眾人便是一起舉杯,飲了一杯。
「好酒好酒,好香的酒。」
老爺在讚歎道。
「可惜星宇老弟沒來,不然人更多就更熱鬧了。」
秦朝陽有些惋惜地道。
「他啊,他不在臨江。」
陸知晚隨意地道。
「不在臨江去什麼地方了?」
秦朝陽隨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