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市長別這麼說,該做的你都做了,我們也知道,那些小混混特別難纏,你們能管,但又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做的。」
秦朝陽開口說話了。
「是啊是啊,我們沒有責怪楊市長的意思。」
林國海也是連忙應和。
「楊市長能力所能及幫忙,我們已經是非常感激了。」
林海濤也是說道。
「這一次,是秦先生讓我查了一下那三塊地的情況,我們已經整理成資料,都帶過來了。」
「這三塊地的情況比較複雜,所以,我特地將城市土地管理局的董局長給喊過來了。」
「他能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三塊地的具體情況。」
楊開平對眾人說道。
「林總裁,這三份資料,是三塊地總體情況,包括但不限於從誰的手裡轉讓到誰的手裡,具體是什麼價格,等等各種信息,這上面都有。」
董明說話了,他說著,從自己的皮包裡面,取出一大疊的文件,交給了林若雪。
「謝謝!」
林若雪道謝一聲,將文件放在了桌面上。
林海濤、秦朝陽等人,則是分別拿了一些資料去看。
「嚴格來說,這三塊地,原本都不屬於金永貴。」
「老董,你具體跟大家說說吧!」
楊開平看向董明,說道。
眾人聞言,一時間都是頗為錯愕,而秦朝陽,嘴角卻掀起一抹弧度。
「好的,楊市長。」
「事情是這樣的。」
「為了方便區分,我從西到東,三塊地皮,分別命名為一二三號地皮。」
「一號地皮面積大約一百零一平方米,原主人叫宋大年,四年前,金永貴以二十一萬的價格,從宋大年手裡,獲得了一號地皮的使用權。」
董明有條不紊地說道。
「四年前,一百多平米的面積,十一萬的價格?四年前,那邊是沒有要開發的跡象,但是也不可能這麼便宜的價格啊!」
「就那個地段,就算是五年前,地價至少過萬了,十一萬,那跟白送有什麼區別?」
林國海一聽這話語,瞬間就是震驚了。
「我查過,四年前,那塊地的價格大約是一萬五一平米左右。」
「金永貴以十一萬的價格拿到了一號地皮的使用權,這不正常!」
「這個價格,絕對是有問題的,這裡面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故事。」
林若雪一針見血地道。
「我們也知道這個價格是有問題的,但是這賣家不申訴,我們隻能將其視作正常土地使用權轉讓。」
董明此刻說道。
「這個宋大年,現在還能找到嗎?」
秦朝陽此刻問道。
「這上面是有登記賣家的地址的,不過,這賣家連祖地都賣了,可能這些年,也是比較居無定所的了。」
「十一萬就把地給賣了,不是缺錢,就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董明繼續說道。
「若雪,將原主人的地址記錄一下,我們明天嘗試找一下他們。」
秦朝陽對林若雪道。
「行。」
林若雪微微點頭。
「我來記!」
林武主動請纓。
「我看這二號地皮就是金永貴自家的了。」
「這一塊地皮,倒是沒有什麼轉讓的記錄,這上面記錄的,算是繼承吧!」
林國海拿著一份文件,說道。
「這二號地皮,也不能完全說是正常。」
「大約是七年前吧,金永貴的父親去世,金永貴和自己的弟弟,就誰繼承這塊地皮產生糾紛。」
「金永貴要求對二號地皮進行確權,他的弟弟金永和不樂意,並且拿出了金永貴父親的遺囑,說他才是二號地皮真正的繼承人。」
「兩人還在我們城市土地管理局的門口打了一架,當時候鬧得挺大的。」
董明又是說道。
「你們確定嗎?」
「這可是七年前的事情。」
秦朝陽頗為詫異。
「有印象,隻要是老員工都記得這個事情,印象太深刻了。」
「當時金永貴把金永和打的頭破血流,要不是我們制止,得出人命。」
「後面還驚動了警察,金永和揚言要打官司,要回屬於的土地。」
董明又是說道。
「這金永貴的父親,留了遺囑,讓金永貴的弟弟繼承土地,是繼承全部土地嗎?」
林若雪有些好奇地問道。
「按照金永和當時說的,是繼承全部土地。」
「因為兩人的父親,是由金永和一家養老送終的,金永貴的父親認為金永貴沒有盡到贍養義務,所以立下遺囑,讓自己的小兒子繼承名下的土地。」
董明回答道。
「那為什麼這最後,變成了金永貴繼承土地了呢?」
「這金永和手裡,不是有遺囑嗎?」
秦朝陽有些不解。
「這金永和說是有遺囑,我們也沒見過啊!」
「後面也沒有去起訴什麼的。」
「最後,金永和就主動放棄了繼承,讓金永貴繼承了土地。」
董明攤了攤手,有些無奈地說道。
「能確認遺囑的存在嗎?」
秦朝陽問道。
「無法確認,他說是有,但我們從來沒見過。」
董明搖搖頭說道。
「那金永和一家現在在什麼地方?」
「還在本市嗎?」
秦朝陽問道。
「這個需要查,不過,應該還在本市的,金永貴金永和都是本地人,應該去不了什麼地方。」
董明說道。
「這麼說,這二號地皮,也有故事啊!」
林海濤頗有深意地道。
「要是真的存在遺囑,那麼,金永貴的弟弟,會是一個突破口。」
「金永貴的弟弟勤勤懇懇照顧老父親,老父親也留下了遺囑,但最終繼承土地的,卻是自己的二哥,這不公平啊!」
秦朝陽摸了摸下巴,說道。
「這金永貴聽著,真不是人。」
林武也是有些氣憤地道。
「麻煩楊市長回去查一下金永和的去處,我們明天要去拜訪一下他。」
秦朝陽當即說道。
「沒問題。」
「不過,要是他們不在本市怎麼辦?」
楊開平問道。
「我也會找其他的朋友去打聽,無論他在什麼地方,我們都想辦法找到他。」
「他非常關鍵。」
秦朝陽繼續說道。
「這三號地皮的原主人姓範,叫範海。」
「這塊地皮的情況,更加離譜。」
董明說著,停頓了一下,喝了口水。
「怎麼離譜法?」
秦朝陽很是好奇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