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枝聞言,再次往秦朝陽耳邊靠了靠,又是壓低了一些聲音。
「這男人到了中年,就會有心無力。」
「我這些老姐妹,家裡的情況,我可都是知道的。」
「她們非常需要這個強腰壯腎的湯品。」
徐秀枝賊兮兮的,意味深長地道。
「那你把她們帶過來,我保證能滿足她們的需求。」
秦朝陽摸了摸下巴,很是有自信的樣子。
「有你這句話,阿姨就放心。」
「阿姨改天把她們帶過來,你就狠狠地宰她們一頓。」
「阿姨保證你賺個盆滿缽滿!」
徐秀枝眉開眼笑的樣子。
「那我就先謝謝阿姨了,你們要過來,提前給我電話,我好做一下準備。」
秦朝陽笑著回答道。
「放心好了,我肯定跟你提前打招呼。」
「那今天我就不繼續留了,我要去找小晚她爸爸了。」
「我跟小晚她爸爸提過你,他聽說你這麼厲害,說是有機會的話,就來見見你。」
徐秀枝隨口說著。
「是嗎?」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陸先生日理萬機,怎麼會有時間見我這樣的人?」
秦朝陽謙遜道。
「小秦啊,你這可就太低調了。」
「你和張志新都認識,你說你是普通人,阿姨早就看出來你不簡單了。」
「你該不會跟阿姨說你不知道張志新是什麼身份吧,那可是我們東海省的封疆大吏,一等一的大人物,至少在東海省這一塊地方,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徐秀枝有些誇張地道。
「什麼都逃不過阿姨你的眼睛。」
「我和張省長,確實是有些交情。」
「不過,這些事情,我不希望很多人知道,我並不喜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秦朝陽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道。
「明白,明白,我懂。」
「阿姨也喜歡低調的年輕人。」
「阿姨見過的囂張跋扈的年輕人多了去了,什麼少爺富家公子之類的,嬌生慣養,張揚無比。」
「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比他們強太多了。」
徐秀枝頗為讚賞地看著秦朝陽。
「哪裡,我隻是個普通人罷了,我的家庭,也隻是普通家庭。」
「人家起點,都是我一生奮鬥的終點了,我拿什麼跟人家比。」
秦朝陽笑了笑。
「你這孩子就是愛打馬虎眼。」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你是出身普通家庭,但並不影響你成為一個優秀的人。」
「而且,在阿姨看來,你已經是個非常優秀的人了。」
徐秀枝又是道。
「謝謝阿姨的誇獎。」
秦朝陽隻能是道。
「話說徐女士,你在這裡嘀嘀咕咕幹嘛呢,飯也吃了,湯品也弄到了,你還不走幹嘛?」
陸知晚這個時候,從裡屋走出來,有些嫌棄地道。
「我這就走了。」
「不過,我很快又會過來了。」
徐秀枝翻了翻白眼,她甚至懷疑自己這個女兒不是親生的。
「那你慢走,沒事就別跑來了。」
陸知晚好心地叮囑道。
「阿姨你慢走。」
秦朝陽說道。
「誒,好,好的。」
「小秦媽媽,我先走了,你們先忙。」
徐秀枝一臉的笑容,一一道別之後,才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你怎麼那麼抗拒你媽來我們這裡,我感覺她人挺好的。」
秦朝陽隨口問道。
「你不懂,她總是這麼跑過來,我爸要是發現我在這裡,肯定抓我回去,然後讓我去跟那陌生男人結婚。」
陸知晚看著徐秀枝遠遠離去,心有餘悸地道。
「你爸不見得就想你嫁給一個陌生人。」
秦朝陽笑笑。
「話是這麼說,但他這個人,沒骨氣。」
「隻要我爺爺開口,他馬上就是唯唯諾諾的。」
「所以,關鍵不在他,他隻是我爺爺爪牙罷了,但我不能落在他手裡。」
陸知晚頭頭是道地說著。
「好吧!」
秦朝陽聞言,一時間也是無語了。
「臭大叔,明明是不是可以繼續加量,那樣的話,我們明天是不是就能賺得更多了?」
陸知晚有些期待地問道。
「就算是加量,也不能加太多,我們兩個人能做的事情,還是有限的。」
「雖然說現在有我媽幫忙,但我媽也不能常來。」
「現在這種情況,我還不想她跟我們住在一起。」
秦朝陽想了想,然後回答道。
「那明天,我們加到四百碗的量如何?我們早點起來工作就好了。」
陸知晚提議道。
「你又不缺錢,你那麼積極做什麼?」
秦朝陽看了陸知晚一眼,有些不解。
「這是缺不缺錢的問題嗎?」
「我是想自己賺錢,你懂嗎?」
「花自己賺來的錢和花家裡給的錢,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你懂不懂?」
陸知晚繪聲繪色地說著。
「行吧!」
「那就加到四百碗。」
秦朝陽微微點頭,這生意實在是有點太好了,四百碗其實很快也能賣完了。
「對了,臭大叔,我們這生意這麼紅火,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沒有?」
陸知晚問道。
「打算,什麼打算?」
秦朝陽問道。
「賺的錢越來越多,我們的產品名聲越來越好,市場對我們的產品需求越來越高,我們是不是應該繼續擴張。」
「現在我們是支個小攤,等我們有了錢,是不是可以租個店面,開個小店,專門就做湯品,逐漸做大做強。」
陸知晚一臉的期盼,她似乎發現什麼巨大的商機。
「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吧,要是能賺到開店的錢,開店也不是不可以。」
秦朝陽停頓了一下,笑笑道。
「到時候,我要投資,入股,分一杯羹。」
「我要讓我爸和我爺爺知道,我離開了他們,我也是能活的很好的。」
「我有了自己生存的能力,他們就沒有資格左右我的婚姻了。」
陸知晚美眸中閃過一些光芒。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
秦朝陽有些意外,他還是小看了這小妮子的野心了,想不到這小妮子還挺有野心的。
「現在是為了生存,以後就是希望能擺脫家庭的束縛,我才不願意當他們的牽線木偶,連自己的婚姻都無法做主的話,人生還有什麼意思?」
陸知晚說著,有些委屈巴巴的樣子。
「確實。」
秦朝陽點點頭。
「大叔,你也支持我的想法,支持我逃婚嗎?」
陸知晚一聽這話,有些激動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