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著吧,讓我來就行。」
「去泡壺茶,我想喝茶了。」
秦朝陽對陸知晚道。
「收到,我的老寶貝。」
陸知晚一本正經地道。
說完,便是去泡茶去了。
「老寶貝?」
「很老嗎?」
秦朝陽聞言,忍不住吐槽,這麼嘀咕著,他搖搖頭,便是洗碗去了。
不多時,陸知晚便是泡好了茶,放到了外邊的石桌上。
而秦朝陽洗碗之後,則是繼續裡裡外外地收拾了起來。
隻是,他在屋裡收拾的時候,陸知晚跳到了秦朝陽身上,雙手死死地掛住了秦朝陽的脖子。
然後用含情脈脈的目光看著秦朝陽的眼睛。
「幹嘛,跟個猴子似的!」
秦朝陽吐槽道。
「我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被若雪姐掏空。」
陸知晚古靈精怪地道。
「少來,她才沒有你這麼瘋癲。」
秦朝陽真想揍這丫頭一頓。
「是嗎?」
「不覺得!」
「她啊,隻是沒那麼主動罷了。」
「但並不說明不瘋癲。」
「恰恰相反,她這種性格女生,內心最瘋癲了。」
陸知晚笑嘻嘻地道。
「你說什麼是什麼,但我現在在擦桌子,你先下來。」
秦朝陽對陸知晚道。
「我不。」
「我就要看看。」
陸知晚一臉的不配合。
「現在看嗎?」
「在這裡看?」
秦朝陽一臉戲謔地問道。
「變態,誰說要在這裡看了?」
「我們進房間看怎麼樣?」
陸知晚俏臉微微一紅。
「幹嘛這麼著急,你不對勁啊!」
秦朝陽又是道。
陸知晚聞言,櫻桃小嘴靠到了秦朝陽的耳邊。
「老公,我們要個孩子怎麼樣?」
陸知晚說話的熱氣,呼在秦朝陽的耳朵上,讓得秦朝陽心神顫動,體內的熱血,開始有些不安分了。
「你們,怎麼都是這個說法?」
秦朝陽又是道。
「因為,我們是商量好的。」
「我們打算等你一輩子。」
「永遠等著你回來。」
陸知晚又是道。
「傻丫頭,我不會回不來的。」
「而且,你這丫頭,還上大學呢,你瘋了?」
秦朝陽微微搖頭。
「上大學怎麼了,休假生娃的多了去了?」
「老公,雖然現在我們還需要低調,但是我們的事情,已得到允許,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我家裡人那邊,是完全沒有沒問題的。」
陸知晚繼續道。
「那也不行,那不是耽誤你上學嗎?」
秦朝陽還是拒絕。
「哪裡耽誤了,不耽誤,真的。」
陸知晚又是道。
「下來!」
秦朝陽說著,輕輕抱著,將陸知晚放在了地上。
「為什麼若雪姐能要,我不能要?」
「她要,我也要。」
陸知晚撇撇嘴。
「去喝茶,洗點水果,我想吃水果了。」
秦朝陽對陸知晚道。
「好嘛,我現在就去。」
陸知晚的想法沒有得逞,隻能不情願地去弄果盤去了。
不多時,陸知晚便是將水果洗好了,並且切成了果盤。
忙活完瑣屑的事情之後,秦朝陽又是開始修剪上午的時候,沒有修剪完的盆栽。
其實,剩下的活兒,也不多了,應該很快就修剪完了。
「老寶貝,吃西瓜嗎?」
秦朝陽在一邊忙活,陸知晚則是將一塊西瓜送到了秦朝陽的嘴邊。
秦朝陽見狀,一口咬了上去。
「味道不錯,雖然現在不應季,但這習慣也還是挺甜的。」
秦朝陽評價道。
「可不是嘛,因為我這是喂你吃的。」
陸知晚理所當然地道。
「你喂的就比較甜是嗎?」
秦朝陽笑著看了陸知晚一眼。
「那是必須的。」
「來,吃葡萄,給你剝好的。」
陸知晚又是給秦朝陽喂葡萄。
反正就是一直投喂,吃得秦朝陽都是有些撐了。
「好了,吃不下了。」
秦朝陽提醒道。
「是嗎?」
「食量少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我看看?」
陸知晚說著,摸了摸秦朝陽的額頭。
「不舒服你個頭,我好得很,你看過我什麼時候生過病?」
秦朝陽白了陸知晚一眼。
「看過啊!」
「你剛回臨江市的時候,腿一瘸一瘸的。」
「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個瘸子呢!」
陸知晚又是道。
「那能算是生病了嗎?」
「那是受傷了!」
秦朝陽一時間也是無語了。
「好嘛,那你快點忙完,等下過來喝茶。」
陸知晚說完,又是回到了太師椅上,悠哉悠哉地晃了起來。
「馬上就好了。」
秦朝陽應了一聲。
小半個小時之後,秦朝陽總算是忙完了。
他也是躺在了陸知晚旁邊的太師椅上。
「秦朝陽,你說想我,其實你一點都不想對不對?」
陸知晚一口咬著蘋果,一邊道。
「誰說的?」
「要想也不能現在想不是。」
「晚上的時候再想。」
秦朝陽一臉曖昧地道。
「切,壞人,果然,男人好色是改不了的。」
陸知晚差點沒有一個蘋果扔了過去。
「那你不想我對你好色?」
秦朝陽笑著反問道。
「那生個孩子?」
陸知晚又是道。
「扯犢子,一邊歇歇吧,好好讀你的書,你爺爺會打死我的。」
秦朝陽輕笑一聲。
「才不會。」
「我不會讓讓他打死你的。」
「你可是我男人,你死了,我怎麼辦?」
陸知晚一臉的天真。
「那不打死,打個半死,也不好受啊!」
秦朝陽感嘆道。
「也不打個半死。」
「他要把你打個半死,那就得先把我打個半死。」
陸知晚搖搖頭。
「那也不行,打消這個念頭。」
秦朝陽非常堅決。
「好嘛!」
「哎呀,有點困了,我要去睡覺了。」
「你要不要一起來?」
陸知晚笑嘻嘻的,笑容中充滿了曖昧。
「你去睡,我在這裡休息一會兒。」
秦朝陽搖搖頭。
「那我去了,不管你了,臭男人,哼。」
陸知晚哼了一聲,便是朝著自己的房間去了。
秦朝陽就這麼躺在太師椅上,喝了一會兒茶。
隻是,過了一會兒,陸知晚的房間,便是傳來陸知晚的聲音。
「秦朝陽,你進來。」
陸知晚喊道。
「幹什麼?」
秦朝陽問道。
「讓你進來就進來,我有話跟你說。」
陸知晚又是道。
「你出來說不行嗎?」
秦朝陽有些納悶。
「不行,你快點,很急的事情。」
陸知晚繼續道。
秦朝陽無奈,隻能是朝著陸知晚的房間去了。
他推開了房門,直接走了進去。
隻是,這個時候,房門突然就關上了。
「臭男人,跑不了了吧?」
躲在門後的陸知晚一臉得意的樣子。
「陸大小姐,你要幹什麼?」
秦朝陽一時間也是有些不淡定了。
「不幹什麼?」
「陪我睡午覺!」
陸知晚眼神之中充滿了莫名的意味。
「又不是小孩,自己一個人睡就行了。」
秦朝陽又是道。
「不行,就要你陪!」
陸知晚相當強勢。
「就睡午覺,什麼都不幹!」
秦朝陽隻能無奈道。
「就睡午覺,什麼都不幹。」
陸知晚率先上了床,然後拍拍自己旁邊,讓秦朝陽睡到自己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