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開始是說要起訴我們,因為我們打斷了他們的手,以此要要挾我們。」
秦朝陽笑了笑道。
眾人一聽這話語,頓時陷入了思考的狀態。
「這個,確實是問題,我們確實是下手了。」
林國海摸了摸下巴。
「但是他們並沒有證據。」
「我們提交的視頻中,也沒有打斷他們手的片段。」
「而且,我們提交給警方視頻顯示我們是在正當防衛,所以,他們說的這些,無憑無據。」
秦朝陽攤攤手道。
「那肖局長那邊是什麼態度?」
林海濤問道。
「那還用問,那肯定站我們這邊的了。」
林國海很是確定地道。
「差不多。」
「金永貴和金九身上的事情太多,肖長嶺並不信任他們。」
「所以,根本也就沒在意他們說的話語。」
「再退一步說,就算他們有證據又怎麼樣,他們一樣拿我沒有辦法。」
秦朝陽冷冷一笑道。
「霸氣,還是侄女婿你霸氣。」
「金永貴,金九,那是什麼狗東西。」
「這樣的人,弄死他們,也絕對不冤的。」
林國海憤憤然道。
「然後他們看威脅這條路走不通,他們就想跟我們合作,聲稱隻要我們不讓範海等人起訴他們,他們就幫我們免費得到那些地皮。」
秦朝陽又是繼續道。
「這狗東西,太不是人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這裡搞這些陰謀詭計。」
「簡直就是卑鄙無恥至極。」
一旁的林武聽了秦朝陽的話語,也是徹底憤怒。
「該死的,太無恥了,他竟然拿別人的地皮,來換取自己的自由。」
「無恥,太無恥了。」
「我林家就算是窮死,都不做這麼下作的事情。」
林國海也是頗為憤恨地道。
「侄女婿,你不會答應那狗東西了吧?」
林海濤問道。
「二伯,你說什麼呢,我們家缺那三五百萬嗎?」
「為了三五百萬做這種事情,也不嫌臟。」
「再說,做這種事情,必定後患無窮,完全沒必要的。」
林若雪聽了林海濤的話語,連忙說道。
「二伯你放心好了,我做人光明磊落,不屑於做這種無恥的事情。」
「要不是肖長嶺這些人在,我能給那狗東西一巴掌。」
秦朝陽冷冷一笑。
「金永貴和金九這種人,沒有任何信譽可言。」
「別說是這種陰暗的勾當了,就算是正常的合作,都不能跟他們合作。」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調動所有的法務資源,想盡辦法,將釘死在牢裡。」
「最好能讓這狗東西判個死刑什麼的,這樣就能一勞永逸了。」
林國海又是說道。
「肖長嶺說了,金永貴身上的事情很多,就算不是死刑,也差不了太多了。」
「因為金永貴和金九身上,可能還背著不少的人命官司。」
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
「要是能斬草除根,那就最好。」
林海濤由衷地道。
「他最好是被判死刑,又或者是死在牢裡。」
「他要是再次從牢裡出來了,我會讓讓他感受到什麼是生不如死。」
「換句話說,活著出來還不如死了的好。」
秦朝陽又是冷冷一笑。
「我就欣賞侄女婿這樣的魄力。」
「我也知道,侄女婿是有絕對的辦法,收拾這個金永貴和金九的。」
「這倆狗東西犯你手裡,也是活該的。」
林國海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
從這些天看來,秦朝陽的關係網可以說是通吃黑白兩道的。
之前那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陳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是個不簡單的人。
一般的人手裡,怎麼可能養著這麼多的打手?
「侄女婿,這眼下的事情已經辦的差不多了,你這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回臨江市了嗎?」
林海濤直接問道。
「不著急。」
「我再在這裡待兩三天吧!」
「若雪也還要留在這裡一段時間,我多待兩三天,看看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要是沒什麼能幫上忙的,我再回臨江市。」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其實,除此之外,另外的原因是,秦朝陽想留在這裡,陪林若雪幾天。
畢竟,林若雪一直都是挺忙的,能和林若雪長時間相處的時間不多。
「哎呀,不得不說,你小子還是有擔當的。」
「小雪能找到你這麼靠譜的歸宿,也算是她的福氣。」
林國海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
「大伯又在胡說什麼呢?」
聽了林國海的話語,林若雪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伯這有胡說嗎?」
「就是靠譜啊!」
「你看看,這天大的麻煩,侄女婿這麼一出手,就解決了。」
「那可是咱們這些人忙活了一兩年,都沒法解決的事情。」
林國海由衷地說道。
「是是是,你說什麼都對。」
林若雪沒辦法,隻能聽之任之地道。
「哈哈哈,晚上你們別做飯了,來大伯家裡吃。」
「咱們喝點。」
林國海哈哈大笑,然後道。
「又喝?」
「拉倒吧!」
「走吧秦朝陽,跟我回家去。」
「今晚就在自己家裡吃!」
林若雪一聽林國海的話語,還沒等秦朝陽說話,她便是拉著秦朝陽走了。
「唉哎哎,這妮子?」
林國海看著被林若雪拉走的秦朝陽,想要說話都已經來不及了。
「大哥你就拉倒吧,這天天喝酒,誰受得了你?」
「你就是平時憋酒癮憋瘋了,現在就拉著小秦狂喝。」
「因為平時都有大嫂管著,但你要是帶上咱們的侄女婿一起喝,大嫂也就不好說你什麼了。」
林海濤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林國海。
「我說老二,你就是胡說八道,我是那樣的人嗎?」
林國海反駁道。
「行了,不用辯解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
「咱倆誰跟誰啊,從小到大,你心裡那點小算盤,我還能不清楚。」
林海濤冷冷一笑道。
「哎哎哎,老二,你酸我做什麼?」
「你別說你不想喝哈!」
「我喝的時候,什麼時候不帶上你?」
「你現在竟然拆我的台。」
林國海很是無語。
「那也得歇歇啊,這兩天不都在喝嗎?」
「我都有點受不了了。」
林海濤有些尷尬地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