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的,我們進去之後,就沒有所謂的女人的哭泣聲了。」
那位士兵又是非常肯定地道。
「這裡荒山野嶺,哪來的女人的哭泣聲?」
「而且,這個地方,除了那些倭國人和倭國的狗腿子,還有我們這些人之外,就不應該有其他人了。」
「更不應該有什麼哭泣的女人了。」
秦朝陽看了看周圍,然後道。
「我們也是納悶啊,不會是真的有鬼吧?」
「怎麼可能是有鬼呢,這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些亂七八糟的。」
「就是,要相信科學。」
「……」
眾人議論紛紛。
「有反應了,有反應了。」
這個時候,老何激動的聲音傳來。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老周這邊。
「怎麼樣,老何?」
秦朝陽問道。
「秦特使,我們按照你的方法治療,這兩小子的情況,有反應了。」
「你看,他們要醒了。」
老何十分激動地道。
「水,水!」
張河有些艱難地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眾人。
「何軍醫,他能喝水嗎?」
一個護士問道。
「給水,給,馬上給。」
「先不要讓他們喝太多,喝個兩百毫升吧!」
老何對護士道。
護士聞言,便是安排給兩人喝水。
不僅僅是張河,虎子也是有反應了。
一開始兩眼翻白,現在眼神,至少是恢復正常了。
雖然看上去還是有些疲憊,但是眼神中,已經是有了光彩。
最重要的是,兩人已經是逐漸恢復神智了。
「繼續,繼續按摩他們的那些穴位,快!」
「毛巾不要涼了,溫度下降,馬上換新的熱毛巾。」
老何連忙指揮著眾人道。
一時間,一眾護士也是忙碌了起來。
經過十多分鐘的折騰,虎子和張河的情況,是越來越好了。
「何軍醫,他們現在的情況,支持我問他們一些話嗎?」
秦朝陽又是蹲了下來,詢問道。
「應該問題不大,他們現在已經清醒了。」
「而且,勉強也能夠說話了。」
老何對秦朝陽道。
「那就好。」
秦朝陽微微點頭。
「這位是秦朝陽,秦特使,你們應該都知道的吧?」
「他現在有些話語,要問你們,你們要是能回答,就盡量回答。」
「要是實在無法回答,那就算了,等你們完全恢復了再說。」
老何對兩人叮囑道。
兩人聞言,也都是微微點頭。
「我問你們,你們為什麼會暈倒,你們在樹林中,看到了什麼?」
秦朝陽不急不緩地問道。
「我來說吧,秦特使,樹林裡面,有鬼。」
虎子喘著氣道,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非常虛弱,說話是有些費勁的。
但是整體上,還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了。
至少現在是緩解了癥狀,清醒了,能做基本的交流了。
「胡說八道,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鬼!」
「虎子,我們要相信科學。」
聽了鬍子的話語,張河馬上便是反駁道。
「一開始我也相信科學,但是進了樹林之後,我就覺得不能完全相信科學了。」
「那樹林,就是有鬼,是個女鬼,她躲在樹林裡面哭泣,哭得特別傷心。」
虎子又是繼續道。
「張河,你說沒有鬼,那你覺得,樹林裡面的,是什麼?」
秦朝陽又是問道。
「具體我也不好說!」
「我們並沒有看得太清楚,我感覺,那應該是個大耗子。」
「人那麼大的大耗子,和我們打了個照面,就跑了。」
「我們正想著追過去的來著,我們手裡有槍,就算是大耗子,我們也未必會怕的。」
張河繼續說道。
「那你們為什麼沒有追上去,又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秦朝陽一臉不解地問道。
「我們,本來是追上去了的,但是,我們越追,感覺身體越乏力,後來迷迷糊糊的,就失去知覺了。」
「等我們醒來,就成了現在這模樣了。」
虎子又是道。
「是啊,我們以為我們死定了。」
「因為我失去意識之前,是能感覺到自己中招的。」
「就是能明顯地感受到身體的不適。」
張河也是搭話道。
「那你們,為什麼不直接呼救,你還有其他的戰友,就在你們身後的。」
秦朝陽又是問道。
「我喊了,但是我喊不出來,我感覺有塊石頭,壓在自己的胸口一樣。」
虎子回答道。
「對,我也是這樣的感覺,有點像是做噩夢,鬼壓床樣的感覺。」
張河附和道。
「我就說有鬼吧,鬼壓床,聽到沒有。」
「我去,難不成真的有鬼?」
「這地方,死過那麼多的人,有鬼多正常?」
「……」
眾人又是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
「咳咳,什麼鬼不鬼的,我說了,我們是軍人,軍人應該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子不語,怪力亂神,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鬼?」
秦朝陽輕咳一聲,將眾人的議論聲壓了下去。
「那秦特使,你說是怎麼回事?」
「對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秦特使,我和張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樹林裡面,怎麼會有女人的哭聲。」
「……」
眾人一時間都是非常疑惑。
「我看你們兩個,是中毒了。」
秦朝陽斷言道。
「中毒了?」
「樹林裡面,有毒?」
「難不成是樹林裡面,有毒瘴什麼的?」
「非常有可能,森林裡面,一些長年累積的瘴氣,確實是有緻幻的效果。」
「對啊,這麼解釋,就解釋得通了,也就是說,他們聽到女人的哭泣聲,是因為他們吸入了毒瘴,導緻產生了幻覺。」
「……」
眾人聽了秦朝陽的話語,一時間也是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如果是毒瘴,但也算是能解釋得過去。」
「但是,虎子和張河身體上的一些癥狀,和吸入毒瘴的情況,有很多的區別。」
「隻能是勉強解釋得通,不能說是完全解釋得通。」
老何的眉頭,還是沒有展開。
這個時候,他心中依舊還存在疑問。
「我什麼時候說過,他們是吸入了毒瘴,導緻產生幻覺了。」
秦朝陽臉上浮現一些冷笑,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