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也是能理解的,畢竟,那些人跟狗皮膏藥一樣。」
「不過,這個店面,我很滿意,我會拿下。」
秦朝陽當機立斷地道。
「不是,秦總,你確定嗎?」
梁翠雲一聽這話語,也是徹底震驚了。
「這種事情,我還能拿來開玩笑嗎?」
「說拿下,那肯定就是拿下了。」
「不僅僅是這裡,二號店鋪我也要拿下。」
秦朝陽繼續道。
「秦總,二號店面倒也可以試試,但這一號店鋪,我真不建議你拿下。」
「這邊靠近青狼的老巢,治安非常差。」
「本來我是不打算推薦這邊的店面給你的,但是上面要求,希望是客源最多的店面。」
「這家店,就是客源最多的店面。」
梁翠雲一臉的為難。
「呦呵,說什麼呢,靠近我青狼的老巢,就治安差?」
「換我說,是靠近我青狼的老巢,治安才好。」
「有我青狼的保護,隻要你們把一半的利潤給我們,我們保證沒有人敢動你們。」
也是這個時候,一個皮膚偏黑,手臂上紋著青狼紋身的青年走了進來。
青年手中拿著一條鐵棍,扛在肩膀上,身後跟著十多二十個小弟。
「青……青狼?」
梁翠雲看到眼前的來人,頓時說話都不利索了。
「大……大大大哥,是他,是他!」
也是這個時候,青狼身後站著的一個小弟盯著秦朝陽一臉的震驚,嘴巴張得大大的。
「你特麼被人揍傻了是嗎?說話都不利索了。」
「什麼是他是他的?他是誰,你倒是說出來啊!」
青狼轉過身去,一巴掌打在那小弟的頭上。
這個時候,秦朝陽也是注意到了那個小弟,一頭的黃毛。
這不是昨晚被自己收拾過的黃毛蠍子哥嗎?
還有他的綠護法和紅護法也在,這兩人現在身上都纏著繃帶,模樣很是狼狽。
「青狼老大,這小子,就是昨晚打我們的人。」
「在河西的那個大排檔,這小子,把我們打了,還搶了我們所有錢。」
「蠍子哥的金鏈子和金戒指,也被搶了。」
綠毛連忙說道。
「對,對,對的。」
蠍子哥也趕緊應和。
「還有這種事,這不是一個生意人,怎麼幹出搶劫的事情來了?」
青狼饒有興趣地看向秦朝陽,摸了摸下巴。
他看著看著,突然發現秦朝陽身邊的陸知晚,隨即眼神中露出一抹火熱。
這麼漂亮的小姑娘,他還是第一次見,就一眼,就把他徹底給驚艷住了。
他忍不住朝陸知晚身上掃了一眼。
陸知晚也是意識到了青狼的眼神,她一臉的厭惡,朝著秦朝陽的躲了躲。
秦朝陽也是意識到這赤裸裸的眼神,他嘴角一勾,臉上浮現極為冰冷的笑容。
「這……這個,是誤會吧?」
「秦總是生意人,怎麼會搶劫呢,肯定是誤會!」
梁翠雲連忙說話。
「誤會?你當我們傻啊,被誰揍了都能認錯?」
「青狼哥,就……就就就是他!」
蠍子哥的臉被打腫了,也不知道怎麼滴就影響到說話了。
「對,就是他,青狼哥,就是這個人。」
紅毛也是說道。
「青狼,秦總是我的貴客,還請你行個方便。」
梁翠雲又是道,此刻,她是一臉的緊張。
「行個方便?」
「這是後話了!」
「梁總,這店面要租出去了,怎麼也不跟我青狼說一聲呢?」
「沒有我青狼的保護,你這店面就算租出去,恐怕也是會被退租的。」
青狼掂量著手中的鐵棍。
「青狼,我們這邊可以按照老規矩老談,但是,你也得等我們把事情談好了再說。」
梁翠雲繼續說道。
「梁總,這一次的規矩變了。」
「店家除了要繳納保護費之外,每個月還需要繳納租金的百分之十五給我們。」
青狼一臉輕佻道。
「這百分之十五,不是我們交的嗎?」
梁翠雲問道。
「不不不,你理解錯了。」
「我的意思是,租戶需要繳納百分之十五的租金,你,作為東家,也需要繳納租金的百分之十五。」
「加起來,就是百分之三十了。」
「所以我說,規矩變了。」
青狼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青狼,這未免也太過分了。」
「這樣的話,這一片還有誰能把店開下去?」
「而且,店面是我們的資產,你們就要拿走百分之三十,憑什麼?」
梁翠雲怒道。
「不僅僅是你們這樣,所有店面都這樣啊!」
「這一片的店面,都要我青狼保護,所以,交保護費是理所當然的。」
青狼理所當然地道。
「你!」
梁翠雲咬牙切齒,但是沒有辦法。
「梁總,你可要想好了,要是沒有我們的保護,你這邊的店面,說不定三更半夜,就不知道被什麼人給砸了。」
「不劃算啊,梁總。」
「而且,你兒子,女兒,也在這一片上學吧,沒有我們的保護,真的不安全。」
青狼笑呵呵地道。
「我……我都可以答應你。」
梁翠雲咬著牙道。
「那就皆大歡喜了,哈哈!」
青狼大笑了起來。
「但是,你現在需要離開,我和秦總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談。」
梁翠雲又是道。
「那可不行,他還不能走。」
「你沒聽說,他昨晚打了我的人嗎?」
青狼看向秦朝陽。
「秦總是生意人,你們那麼多人,他怎麼可能打得過你們。」
「這裡面肯定是誤會。」
梁翠雲據理力爭。
「不是誤會,人是我打的,他們身上的東西,也是我拿的。」
「他們衝撞了我,那些錢和東西,是他們給我的精神損失費。」
這個時候,秦朝陽終於是說話了。
秦朝陽此話一出,梁翠雲馬上給秦朝陽投來了極為錯愕的眼神。
她萬萬想不到,秦朝陽一個生意人,還能把幾個小混混打了。
「嘖嘖嘖,有種,真的有種,竟然還敢承認。」
青狼聞言,啪啪鼓掌。
「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秦朝陽一臉的冷笑。
「你知不知道,打了我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青狼悠悠地道。
「是嗎?要付出什麼代價?」
秦朝陽嘴角勾了勾。
「換做是別人的話,至少能賠個三五十萬,才能讓我這心裡消氣。」
「但是你不一樣,我給你一個很劃算的選擇。」
「你把她給我,陪我耍上兩三個月,這個事情,就算了。」
青狼說著,摸了摸下巴,看向秦朝陽身後的陸知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