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秦朝陽,邁爾斯自然是知道的。
隻不過,他是戴尼爾這邊的人,他和秦朝陽不對付,他此刻自然要為難秦朝陽的。
「大家都聽到的,我現在也是衛隊中的人了。」
「我有權利進入這個區域。」
「怎麼,你要違背船長的意思?」
秦朝陽冷笑道。
他心中很清楚,這個邁爾斯,很顯然是故意為難他。
既然是衛隊的副隊長,自然就是戴尼爾的人了,戴尼爾的人,自然也是和戴尼爾沆瀣一氣的。
「你說是船長的意思,就是船長的意思。」
「我沒有收到相關的命令。」
「我不能讓你進入集裝箱區,如果你強行闖入,我有權將你擊斃。」
「你要知道,在這大海上,死個偷渡客可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邁爾斯冷笑著看著秦朝陽。
「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動手是嗎?」
「擊斃我,你有那樣的本事嗎?」
秦朝陽臉上浮現冷意。
邁爾斯聞言,馬上端起了手中槍,指向秦朝陽。
隻是,下一刻,秦朝陽有所動作了。
隻見,他的動作極快,瞬間來到邁爾斯跟前,一把抓在槍上。
邁爾斯想要扣動扳機,但是下一刻槍卻沒有響。
也是在這個瞬間,他手中那把完整的步槍,瞬間被秦朝陽拆解了槍械零件散落一地。
「想要開槍,你有那樣的機會嗎?」
秦朝陽冷笑一聲。
「我看你是在找死。」
邁爾斯看到自己的槍被解體了,瞬間就是怒了,朝著秦朝陽一拳揮出。
秦朝陽見狀,身形一動,閃開了邁爾斯的攻擊。
反手,一把抓住邁爾斯的褲頭,直接將他整個舉起了起來。
這一幕,看得周圍的衛兵都是傻眼了。
邁爾斯是個大高個,體重超過兩百斤,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秦朝陽拒了起來。
隻見,秦朝陽將邁爾斯舉起來之後,旋轉兩圈,然後將他整個人扔了出去。
邁爾斯整個人砸在旁邊的一個集裝箱上,一口鮮血流了出來。
「我去,兩百多斤的人,就這麼被舉起來,扔出去了。」
「好傢夥,這秦兄弟到底是哪路神仙,這臂力也太恐怖了。」
「人家秦兄是華夏軍人出身,在部隊,肯定也是兵王級別的存在,射擊和力量,肯定也都是頂尖。」
「就算是頂尖,這麼恐怖的,我也是第一看,這是天生神力嗎?」
「……」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震驚非常,震驚得嘴巴都有些合不攏了。
「邁爾斯,你這是做什麼?」
「秦兄成為我們的衛隊的成員,是船長昨晚當中所說,大家都是聽著的。」
「你當時也在場,你在這裡,裝什麼死?」
也是這個時候,威爾和朱正初走了過來,說話的是威爾。
威爾左手綁著繃帶,是昨晚受的傷。
「該死的,船長把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安插進入衛隊,就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竟然還給他進出集裝箱區的許可權,這不合理。」
「威爾,別以為你是船長的人,就感覺能壓我一頭。」
「這衛隊,是我們戴尼爾大副說了算的。」
邁爾斯頗為狼狽地站了起來,咬著牙道。
「戴尼爾說了算,難道船長說了就不算嗎?」
威爾冷冷的盯著邁爾斯。
「戴尼爾隻是大副,船長卻是船長,難不成戴尼爾,還能淩駕於船長之上不成。」
「這戴尼爾好大的官威啊!」
朱正初也是一臉冷笑地道。
「行,你給我等著瞧。」
邁爾斯撂下了一句狠話,便是頗為捂著胸口離開了。
「秦兄,你終於來了。」
「是給我們送煙來了嗎?」
邁爾斯一離開,朱正初便是搓搓手,有幾分激動。
「還有煙,我去,好久沒下船了,糧食都是見底了,有煙好啊!」
「是啊是啊,人人都有份嗎?」
「有煙的話,能不能賣給我們,我們可以花錢。」
「……」
周圍的衛兵一聽這話語,瞬間就是激動了。
「去去去,那是我讓秦兄給我帶的,跟你們沒有關係。」
「你們少來沾邊。」
朱正初一臉的嫌棄。
「你小子也太小氣了,都是一條船上的兄弟,你這小子吃獨食?」
「就是,獨食難肥懂不懂?」
「你小子找到了這樣的路子,竟然不和兄弟們分享?」
「……」
眾人聽了朱正初的話語,一時間都是有些義憤填膺。
「煙什麼的不是很多!」
「威爾兄弟,朱兄,你們一人一條。」
「剩下一條,給兄弟們分了。」
秦朝陽直接取出了三條煙。
「我去,三條煙,兄弟你太富了。」
「我們也有份?果真是好兄弟,邁爾斯再為難了,我幹他娘的。」
「兄弟,夠仗義的,以後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兄弟了。」
「……」
眾人聽了也是異常激動,對秦朝陽的好感度,也是瞬間拉滿了。
「還有這個,我們華夏的檳榔,你們可以試試,提神醒腦。」
「威爾兄弟和朱兄,一人兩包,其他的,兄弟們分了。」
秦朝陽又是取出另外一樣東西。
「好傢夥,秦兄你還有這東西?」
「你這真是太懂我們了,這東西,在我們船上,算是稀罕物了。」
朱正初更加是激動了。
「見者有份,兄弟,夠仗義的。」
「簡直就是我的義父,我已經好幾天都抽上一根煙了。」
「快快快,我點上一根,過過癮。」
「一起一起!」
「……」
眾人一時間,也都是激動了起來。
「威爾兄弟,你這傷勢,可以少抽點煙。」
秦朝陽拍了拍威爾的肩膀。
「嗐,都是小事,小傷勢,沒有傷到骨頭,沒幾天就能好了。」
「你沒看到我現在還能值班嗎?」
威爾擺擺手道。
接下來,朱正初便是將秦朝陽帶來的東西,都給眾人分了下去。
眾人也都是一副久旱逢甘露的樣子。
畢竟,作為船上的衛兵,他們這一路上,離開船的機會並不多。
尋常時候,十幾天,甚至一兩個月沒法下船,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尤其是現在這趟航程,戴尼爾基本上不讓他們下船。
「秦兄,邁爾斯那個人,是非常記仇的,你可以小心提防著點。」
朱正初抽著煙,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