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戴尼爾都得罪了,又何必在乎一個邁爾斯。」
「這邁爾斯,不過是戴尼爾的一條狗罷了。」
秦朝陽說著,也是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
「兄弟,你這真敢說,這裡可不少戴尼爾的人。」
朱正初看了看周圍抽煙的人,提醒道。
「我說你小子,我這還抽了秦兄弟的煙呢,怎麼能背後說他的閑話。」
「就是,你小子以為人人都像你小子這麼不仗義嗎?」
「戴尼爾不過是我們的上司罷了,我們拿錢辦事,至於說跟不跟他一條心,那就另說了。」
「對戴尼爾再忠心,他也沒有跟我們加工資不是,甚至連根煙都沒有請我們抽過。」
「沒有請過我們抽煙也就算了,還不把我們當人看,天天對著我們都是鼻孔朝天的,像是誰都欠他的一樣。」
「……」
四周抽煙的守衛紛紛吐槽道。
「不管是在誰的手下,都是在為整個船出力。」
「大家昨晚也都看到了,那些海盜來勢洶洶,和一般的海盜,根本不一樣。」
「我們隻有共同出力,才能安全走完這趟航程。」
秦朝陽吸了一口煙,微微一笑道。
「是啊是啊,我也感覺到了,這一次我們是遇到硬茬了。」
「馬上就要過年了,海盜也要過年不是,他們是想要在過年前,幹一票大的,這一趟,難吶!」
「瑪德,聽你們這麼說,怎麼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本來就大事不妙,昨天晚上就已經傷了這麼多的兄弟了,要是再來兩撥海盜,我們這船上能扛起槍的人,可就不多了。」
「哎,以後的事情,以後再看吧,現在有煙抽就抽,有榔子就吃,要是哪天命沒了,想抽抽不了,想吃吃不了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一個個都是相對悲觀。
「大家也不用這麼悲觀,我們這不是有秦兄嗎?」
「秦兄這身手,肯定能帶著大家,一起安全走完這一趟航程的。」
「他現在已經是我們衛隊的人了。」
朱正初此刻也是道。
「是啊是啊,秦兄,你這槍法,也太準了。」
「一槍就是一個,簡直就是神槍手。」
「我聽說,秦兄以前是華夏的軍人?」
「……」
說到秦朝陽,眾人也都是來了興趣。
「我和我女朋友,還有我的兩個朋友,以前確實是在華夏的部隊服役過,現在已經退役了。」
「在部隊,也確實是學了一些本事。」
秦朝陽謙遜道。
「一些本事?這怎麼能叫一些本事呢?我們這船上,很多人都是以前的退役,像你和你朋友這麼猛的,可沒有第二個了。」
「可不是,想必秦兄在華夏的部隊,也不是一般的士兵。」
「該不是特種兵吧,這麼強,肯定是特種兵了。」
「……」
眾人紛紛猜測道。
「什麼特種兵不特種兵的,就是普通的士兵。」
秦朝陽笑了笑道。
「秦兄你這就是說瞎話了,怎麼可能隻是普通的士兵?」
「就是,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士兵,普通的士兵,怎麼可能這麼強?」
「咱們大多是從部隊下來的,從各國部隊下來的,一般的士兵,是什麼樣的事情,我們是清楚的。」
「……」
眾人都是不相信秦朝陽的這一番說辭。
秦朝陽聞言,也是沒有過多解釋,隻是微微一笑。
「對了,船長讓我給大家傳授一些拳腳或者是提升一下射術,到時候,大家要是有興趣,可以過來看看。」
秦朝陽此刻又是道。
「還有這種事情,那是好事啊,我們也想學上兩手。」
「學上兩手,說不定就能保命了,誰知道後邊還有什麼兇險?」
「確實,我感覺這一次的航程和以前不太一樣了,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幹我們這一行的,受傷不算什麼,就怕丟了性命,誰家裡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
「是啊是啊!」
「……」
眾人一邊抽煙,一邊議論紛紛的。
「好了,我就不跟大家閑扯了,大家還要值班,我就先回去了。」
「至於說訓練什麼的,到時候,船長會跟大家說的。」
秦朝陽看了看時間,然後道。
「秦兄以後常來啊!」
「是啊,沒什麼事過來走走,一起抽煙,一起吃榔子。」
「秦兄要是不來,咱們連煙都抽不上了。」
「……」
眾人都是有些捨不得秦朝陽,準確來說,是捨不得煙和榔子。
但秦朝陽還是離開了,給朱正初他們送完煙之後,便是回到了房間。
來到房間前,秦朝陽先是敲了敲門,因為德川美惠子是從裡面將門反鎖上了。
片刻之後,德川美惠子便是開門了。
將秦朝陽放進來之後,德川美惠子又是看了看周圍,確定周圍沒有了其他人,才將門給關上了,然後將門再次反鎖了。
「倭國那邊,又聯繫我了。」
德川美惠子一臉嚴肅地道。
「說什麼了?」
秦朝陽倒了一杯水,問道。
「問我現在的位置,但我沒有說,我還是那句話,過年之前,能回到倭國。」
「不過,他們這次,和我溝通了一些想法。」
德川美惠子繼續道。
「什麼想法?」
秦朝陽問道。
「他們想要在回到倭國的時候,舉行一場盛大迎接儀式。」
「這場盛大的迎接儀式,會進行全球直播,全程直播我將你交給倭國官方的過程。」
「目的是藉此重挫華夏部隊的士氣,並且,在過年之前,送給華夏一份『大禮』!」
德川美惠子眼神銳利地道。
「給華夏一份大禮?」
「好一份大禮。」
「那就看看誰給誰送大禮好了。」
「這個迎接儀式好啊,還全球直播!全程直播!」
「這不就是我想要的嗎?」
「我之前就判斷,倭國人肯定會借題發揮,弄出一些動靜來打擊華夏的士氣,現在看來,我的判斷沒有錯。」
秦朝陽聽了德川美惠子的話語,一時間也是笑了,隻是笑得有些冰冷,心中也是盤算了起來。
「你打算怎麼做?」
德川美惠子盯著秦朝陽,一臉嚴肅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