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早不算早,九點之前,我差不多也到茶樓那邊去了。」
「有時候,我是直接住在茶樓那邊。」
「我們的兄弟們是晚上動手,晚上就能把這小子抓來,明天你就能見到這小子了。」
龍武連忙說道。
「那行,那我們到時候見。」
秦朝陽聞言,微微點頭。
「那秦先生,我就先不打擾你。」
「好,再見!」
「再見!」
隨後,兩人便是各自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之後,秦朝陽又是悠哉悠哉的喝了挺久的茶。
「喂,臭大叔,你在嗎?」
突然,浴室裡面,傳來陸知晚的聲音。
「怎麼了?」
秦朝陽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於是直接走了過去。
「那個,你幫我少拿衣服了。」
陸知晚有些尷尬地道。
「少拿衣服了?」
「少拿什麼衣服了?」
「上衣?」
秦朝陽愣了一下,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原來隻是少拿衣服了。
「不是上衣!」
陸知晚回答道。
「那是什麼?」
「咳咳,那是睡褲嗎?」
秦朝陽又是問道。
「也不是。」
陸知晚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那是什麼?」
「內衣?」
秦朝陽問道。
「也不是內衣。」
「睡褲下面穿的是什麼?」
陸知晚咬了咬紅潤的玉唇,頗為不好意思。
「那我知道了。」
「你稍等,可能是落你床上了。」
秦朝陽說罷,便是朝著陸知晚的房間去了。
進入陸知晚的房間,秦朝陽一眼便是看見那小巧精緻之物果然落在了陸知晚的床上。
陸知晚是小巧可愛的風格的,就連這貼身的衣物,也是這樣的風格。
一時間,秦朝陽不由得心中浮想聯翩。
陸知晚更像是一朵嬌嫩的花朵,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呵護那種,這讓秦朝陽內心產生了一種特別的感覺。
「喂,臭大叔,你好了沒?」
「等下,我可要涼感冒了。」
又是傳來陸知晚的聲音。
「來了,馬上來!」
秦朝陽應了一聲。
「等……等一下,你等一下。」
陸知晚這個時候,突然就不淡定了。
「我閉著眼睛進去。」
秦朝陽說道。
「好了,現在你不用閉著眼睛了。」
裡面傳來陸知晚的聲音。
秦朝陽聞言,直接打開了浴室的門。
隻見這個時候,陸知晚坐在椅子上,用擦身體的毛巾包裹住了自己身體。
那毛巾還是挺大的,但是要將整個人包裹起來,還是挺有難度的。
至少,陸知晚那一雙嬌嫩的玉腿便是露在了外面。
那毛巾也無法完全遮掩高聳的雪白,隻能遮住一些關鍵的部位。
秦朝陽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他從來都知道這妮子非常有料,但此刻看到,還是覺得震撼。
而且,這個時候,浴室之中有些霧氣,陸知晚的頭髮是濕漉漉的,整個人看上去,別有一番風情。
「你……你發什麼呆?」
看到秦朝陽眼神,陸知晚氣得俏臉通紅,任何一個女的,被這麼看著,都是會不好意思的。
「額,咳咳,不好意思,這個給你。」
秦朝陽一時間都有些狼狽了,將精緻之物放到了一邊之後,便是逃一般離開了。
還順手將浴室的門給關上了。
離開浴室之後,秦朝陽大呼了幾口氣,好讓自己安靜下來。
不好意思什麼的,倒也不是,主要是剛剛陸知晚那樣子,太讓他無法淡定了。
沒有哪個男人能經得起這樣的考驗,但是他一直經受這樣的考驗,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看到秦朝陽離開,陸知晚則是恢復了一些淡定。
「真是像個矛盾體一樣的男人。」
「明明很想,但又要剋制自己。」
「姑奶奶我,到底怎麼樣才能得到這個臭男人的身子?」
一時間,陸知晚有些鬱悶了。
秦朝陽這會兒,又是給自己倒了兩杯茶,咕嚕咕嚕地喝了下去,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幾天確實是有些上火,需要多喝點涼茶。
「喂,秦朝陽,我好了。」
這個時候,裡面又是傳來了陸知晚的聲音。
「來了。」
秦朝陽應了一聲,便是直接走了進去。
這個時候,陸知晚已經站了起來,一點一點地往浴室外走。
「我直接把你抱出去吧!」
秦朝陽說著,便是直接抱起了陸知晚道。
「把我放回房間裡面,我要吹乾我的頭髮。」
陸知晚對秦朝陽道。
「成。」
秦朝陽應了一聲,便是朝著陸知晚的房間去了。
「那我先出去,有什麼事情再喊我。」
將陸知晚放在床上之後,秦朝陽便是道。
「嗯。」
陸知晚應了一聲,隨後,便是吹起了頭髮。
「那個,我先去洗個澡,等下我再把你抱出去,我很快的。」
秦朝陽又是道。
「嗯,去吧!」
陸知晚重重地應了一聲。
隨後,秦朝陽便是洗澡去了。
吹乾頭髮之後,陸知晚便是趴在床上玩手機,她打開的搜索引擎,輸入一個問題:如何才能得到男人的心?
但是搜索出來的回答,全都是不靠譜的。
她有搜索了「男人對你守身如玉正常嗎?」
搜索出來的答案,全都是不正常。
「臭大叔怎麼可能不正常?」
「我可從來沒聽若雪姐說過,臭大叔不正常啊!」
陸知晚有些犯嘀咕。
「果然,這網上的東西,都是不靠譜的。」
陸知晚想了想,還是放棄了掙紮。
十多分鐘之後,外面便是傳來的了響動,陸知晚聽到這聲音,便是知道是秦朝陽洗完澡出來了。
「臭大叔,你洗完了嗎?」
陸知晚直接問道。
「洗完了,我先吹個頭髮,你先自己玩會兒。」
秦朝陽隨口說道。
「不行。」
陸知晚當即便是道。
「怎麼就不行了?」
秦朝陽一臉懵逼。
「你現在,馬上給我進來!」
「我有急事找你,非常急的急事。」
陸知晚不由分說地催促道。
「怎麼了,有什麼急事,連我吹個頭髮都等不得?」
秦朝陽走了進去,有些無語。
「你坐過來,快!」
陸知晚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床沿,示意秦朝陽坐到自己旁邊。
秦朝陽沒有想太多,直接就是坐了過去。
「說吧,什麼事,別神神秘秘的。」
秦朝陽又是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