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這樣好了,也不用馬上安排更多的人鑒定了。」
「我先給你們鑒定幾個,看看你們的這批貨,大概是什麼樣的檔次。」
「要是真的和你們說那樣,這裡百分之五十,都是翡翠,我們會加派人手,幫你們鑒定。」
九五二六想了想,然後道。
「沒問題,可以的。」
「那就先鑒定幾個看看!」
秦朝陽微微點頭道。
「那你們跟我來吧!」
九五二六也是道,說完,便是轉身往回走。
秦朝陽等人也是跟了上去。
「九五二六,九五二六,我淘了兩個寶貝,你幫我看看。」
「咱們是兄弟,你得先幫我鑒定,先幫我看看。」
「在這鑒定中心,我隻信任你,你是我的好哥們,你的水平最好。」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又是抱著九五二六的肩膀道。
「我現在在工作,我的客人就在這裡,我當然是先忙客人的事情。」
「你的話,你得再等等!」
九五二六一副不給面子的樣子。
「我也是客人啊,我是跟他們一起來的,我和他們是一夥的啊!」
「你忙我的事情,也是忙客人的事情。」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鑒定老師,要不,就先鑒定他的也沒事!」
「我們有的是時間,不著急。」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你們真的是一起過來的?」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九五二六有些好奇地問道。
「他們在外邊妄圖撿漏,我好心,我提醒他們,不要上頭。」
「就這樣,我們就認識了。」
「可惜,這倆哥們太執著了,根本不聽勸。」
「既然不聽勸,那就讓他們親自到鑒定中心走走好了。」
「鑒定結果出來,他們一夜暴富的夢,恐怕就會醒了。」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似乎嘴上根本停不下來。
「這位秦先生和陳先生,可不是一般的新人,他們還是有一定的水平的。」
「他們就算是虧錢,應該也不會虧很多。」
「倒是你,搞不好是秦先生和陳先生的夢還沒有醒,你的夢就先醒了。」
九五二六調侃道。
「瞧你說的這話,我的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這兩個玩意兒,是千挑萬選挑出來的。」
「這一次,肯定能撿漏。」
「搞不好,能開出來個冰種翡翠,那我不是賺大發了嗎?」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一臉期待地道。
四人說著,也是到了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
很快,一個女服務員便是端上來茶水了。
不得不說,這鑒定中心的服務,還是挺不錯的。
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專業的氣質。
「既然是先鑒定你的,那就把你的東西拿出來吧!」
九五二六坐下之後,便是帶上了專用的眼鏡,帶上了工作用的手套,一副非常專業的樣子。
這一套裝備一上來,他瞬間就是進入了工作的狀態。
「一個玉簪,一個扳指!」
「玉簪是我花了一百塊錢淘的,扳指的話,便宜一點,講價了一下,八十五塊錢。」
「不過,兩東西,肯定是好東西,你們看看,我這兩個玩意兒,色澤明亮,玉體通透,搞不好是冰種翡翠。」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嘴上叭叭地說著。
但這個時候,九五二六,已經是拿起扳指,看了起來。
「這個扳指,確實是色澤透亮,玉體通透。」
九五二六先是簡單地看了看,然後又是放大鏡等工具輔助觀察。
「是吧是吧,我就說嘛,這肯定是值錢的玩意兒。」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一聽這話語,也是激動了,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發財了。
「但這並不說明,這是值錢的玩意兒。」
九五二六搖搖頭道。
「那到底是值錢,還是不值錢呢,你真是急死人了。」
「就憑你們的水平,難道還沒能看出來嗎?」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頗為著急地道。
「看出來了。」
「根本就不值錢。」
九五二六失望地搖了搖頭。
「什麼,不值錢?」
「這怎麼可能?」
「你看看這色澤,看看這通透性,怎麼可能不值錢?」
「九五二六,你肯定是看錯了,你繼續看看,你肯定是看走眼了。」
「還是說,你老小子,是逗我玩的。」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有些不敢相信九五二六的話語。
「現在是上班,我哪有空逗你玩。」
「這個玉扳指,就是實實在在的邊角料,根本不是翡翠。」
「它之所以色澤那麼透亮,可能是因為儲存的時候,被一些化學物品污染,又或者是跟一些特殊的礦石,放在了一起。」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些商家,會把玉器,放在一些特殊的化學物品中浸泡,以改變玉器的色澤和通透度。」
「當然,這也不是什麼高明的手段,隻要經驗足夠,還是能看出來的。」
「很明顯,你的經驗不夠。」
九五二六攤攤手,一年無奈地道。
「我靠,我這是老馬失蹄了,今天出師不利啊!」
一身牛仔的年輕一臉的鬱悶。
「你也不是第一次出師不利了,習慣就好了。」
九五二六調侃道。
「那行吧,在這個玉簪呢!」
「這個玉簪,是在另外一個攤位買的!」
「花了一百大洋呢!」
「你快點幫我看看。」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又是催促道。
「這個玉簪的話,我看看!」
九五二六拿起了玉簪,又是看了起來。
這一次,他看的時間有些長,先用肉眼看看,又用手摸一摸,然後又是使用上了各種輔助工具。
「怎麼樣,看出來是什麼名堂了嗎?」
「是不是冰種翡翠?」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一臉著急地問道。
「噓!」
「安靜,我還在看呢!」
九五二六示意一身牛仔的年輕人安靜。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隻能是保持安靜。
但很顯然,保持安靜,對現在他的來說,實在是太難受了。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安靜的人,加之現在這種情況,就更加憋得難受了。
「好了,基本上搞明白了。」
兩三分鐘之後,九五二六才將玉簪放在了桌面上。
「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冰種翡翠,我是不是要發財了?」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急不可耐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