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蘭的話語,邱志業和胡文進都是心中漏跳一拍。
這幾盤,姜蘭上手就說牌不錯。
而且,隻要她說上手牌不錯,她基本上都是能贏的。
姜蘭牌上手之後的這種反應,已經給邱志業和胡文進造成了陰影。
「二姨,你這不會是又要贏吧?」
邱志業有些尷尬地道。
「不好說,不好說,哈哈哈!」
「我未來女婿說我手氣好,說不定還真能贏呢!」
「我這不是已經連續贏了四盤了嗎?」
姜蘭此刻的心情,顯然很好。
而林若雪坐在姜蘭旁邊,看著林若雪的牌,臉上露出微笑。
當然,這個時候,也沒有注意她。
大家都是專心於牌局。
特別是邱志業和胡文進,兩人現在是輸急眼了,就算是天塌下來,他們估計都會無動於衷的。
「運氣,哪來的那麼多運氣?」
「二姨能一直贏,那肯定是因為技術好。」
邱志業還是有些不服氣。
「這麼說,你們一直輸,是因為技術不好了是嗎?」
秦朝陽很是時候地道。
「你,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要說技術差,連規則都搞不清楚的你,技術難道不是最差的嗎?」
邱志業氣急敗壞地道。
「我是技術差,但是我技術好不是,真的好生氣啊,我什麼時候才能像邱兄和胡兄那樣輸那麼多錢。」
秦朝陽一副犯賤的樣子。
聽著秦朝陽這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語,看著秦朝陽這犯賤的表情,邱志業和胡文進差點沒有直接一口血吐出來。
「你少在這裡得意,有你輸錢的時候!」
邱志業氣得牙癢癢的,本來,他們的想法,是讓秦朝陽輸錢,讓秦朝陽不自在的。
他們甚至在開局之前,兩人就形成了默契,兩人配合著,做掉秦朝陽,讓秦朝陽放放血。
但是,實際上,他們根本沒有給秦朝陽設局的機會。
秦朝陽上來就三連勝不說,接下來,姜蘭又是四連勝,這誰遭得住啊?
敢情是是人是鬼都秀,隻有他們兩個在挨揍。
雖然秦朝陽也沒賺多少錢,但是他們兩個可是輸慘了。
兩個人加起來,都快輸了一百萬了。
「邱兄,說那麼多做什麼,到你出牌了。」
「趕緊的吧!」
「你怎麼越玩越磨嘰了,你是不是輸怕了?」
秦朝陽故意道。
「你放屁,這點錢,我還不看在眼裡。」
「不就幾十萬嗎?」
邱志業惱羞成怒地道。
「不是輸怕了就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看兩位,也是不差錢的人。」
「我正好趁著這會兒,贏點兒生活費。」
秦朝陽悠悠地道。
「秦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贏了多少呢?」
「今天真正的賭神,是我們姜阿姨!」
「你在這兒得意什麼?」
胡文進有幾分鄙視地道。
「這不是還在玩嗎?」
「姜阿姨能是賭神,難道我就不能是賭神嗎?」
「萬一接下來,我開出個十三幺,九寶蓮燈什麼的,那我不是贏麻了嗎?」
秦朝陽又是繼續調侃道。
「哈哈哈,秦兄,你到底是不太懂牌啊,這九寶蓮燈,比十三幺還難出,出個十三幺已經很難了,你還想出個九寶蓮燈?」
胡文進一臉嘲諷地道。
「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人如果沒有夢想,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秦朝陽攤攤手道。
「但是有的人,就算有夢想也是鹹魚。」
「你是不是鹹魚,並不因你有沒有夢想而改變。」
胡文進微微一笑,摸了一張牌之後,又是出了一張牌。
眾人這麼說著聊著,這一局已經是走了十多圈牌了。
四人似乎都還沒有要胡牌的跡象。
很快,便是又是走了幾圈牌,馬上就要突破二十圈牌了,桌面上的尾牌已經不多了。
也是這個時候,姜蘭摸了一張牌。
她沒有馬上看手中的牌,而用大拇指摸了摸那張牌的牌面。
突然,她眼睛一亮。
隨即,拿起牌一看,瞬間激動了。
「哎呀,我贏了,贏了!」
「這都能贏,我真是太厲害了。」
「不對,我的運氣真是太好了。」
姜蘭叫嚷道,隨即,她便是直接開牌了。
眾人見狀,也是紛紛看了過去。
「我看看,這次又是贏了多少番。」
林國正湊了過去。
邱志業和胡文進也是算了起來。
「十一番!就是兩百乘以二的十一次方等於四十萬,自摸吃三家,這一把,姜阿姨獨贏一百二十萬,這還是去掉零頭的情況,不去掉零頭,還要贏得多一點。」
秦朝陽看了一眼,便是道。
聽到秦朝陽的話語,邱志業和胡文進頓時一臉死色。
「一百二十萬,竟然是一百二十萬,我竟然贏了一百二十萬。」
「哈哈哈,我們家兩年的夥食費都有了,打麻將真好玩。」
姜蘭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這,這怎麼可能,竟然開出這麼大的牌?」
「今天這是什麼鬼,平時七番牌都少見,今天九番,十番,十一番的牌都出了,等下不會給我整出十二番,十三番的牌來吧?」
邱志業心態爆炸了,這一盤,就要輸掉四十萬,這上不封頂的牌局,也太狠了不是。
不過,當初提出上不封頂的,好像是他們。
而且,一開始,打五十底分的,他們覺得還不夠,硬是弄到了兩百起步,這下好了,這簡直就是輸麻了。
他們感覺他們不是給秦朝陽挖坑,而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怎麼,邱兄這是輸怕了嗎?」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現在還有時間呢,羅省長來之前,我們至少還能玩兩盤。」
秦朝陽笑嘻嘻地道。
說到羅省長,胡文進是徹底無語了,和秦朝陽打賭是十萬塊錢,但是現在打個麻將,已經輸了一百多萬了。
簡直就是見鬼了,那十萬塊錢和這打麻將輸的錢比起來,直接就是讓他感覺索然無味。
「該死的,難道今天我和胡兄的運氣就這麼差嗎?」
「真的一盤都贏不了嗎?」
邱志業咬牙切齒地說道。
「所以,邱兄,胡兄,還玩嗎?」
「玩就快點,不然的話,等下羅省長可要來了。」
秦朝陽又是笑嘻嘻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