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品嘗到第一口的時候,陳志強的臉色變了。
「好吃,這也太好吃了,這就是普通的燒烤,怎麼這麼好吃?」
「吃完還想吃,秦老弟到底往這燒烤裡面放了什麼?」
陳志強一副驚為天人的樣子。
「我也覺得好吃,剛剛他那邊,都排起隊了,大家都排隊領秦兄烤的烤串,因為實在是太好吃。」
林榮華也是道。
「我就說吧,秦兄他有一手好廚藝,吃過的,沒說不好的。」
唐海也是笑呵呵地品嘗了起來。
「這燒烤,有一種獨特的煙火氣,和一般的燒烤,完全是不一樣的。」
陳志強又是點評道。
「是的,完全和那些燒烤店裡的不一樣。」
「我們走南闖北,哪裡的燒烤都吃過,就是沒有吃過這樣的。」
「太特別了。」
林榮華也是感慨道。
「這秦老弟,確實是個人才啊,幹什麼都能這麼出色,就算是烤個烤串,也都能這麼好吃。」
陳志強明顯胃口很好,本來,他不是那麼餓的,但是這些東西,似乎一下子刺激了他的胃口一樣。
三人坐下來,一起吃了起來。
「要是能喝點酒就好了,這可太下酒了。」
陳志強又是感慨道。
「我是喝了一點,但也不能喝太多。」
「船長你就別想了,你可是船長,你要是喝醉了,咱們可就完蛋了。」
林榮華用開玩笑的口吻道。
「那是,可惜了,哈哈哈!」
陳志強開懷一笑道。
「船長,這才吃上呢?」
這個時候,一個駕駛室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是的,這是秦兄弟烤的烤串,太好吃了。」
「怎麼樣,來嘗嘗?」
陳志強笑著道。
「我已經吃過了,你讓我們分批下去吃東西,我剛剛就去排隊了。」
「人也太多了,排了好長的隊,終於是品嘗上秦隊長的手藝了。」
「真是太棒了,那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燒烤。」
「就算是廚房的大師傅,都烤不出來這麼好吃的燒烤。」
那工作人員也是讚不絕口。
「怪不得你們都下去了這麼久。」
陳志強恍然大悟。
隨後,三人便是將一盆的烤串一掃而空,吃得都打嗝了。
吃完之後,三人又是喝了一杯茶。
喝完茶之後,陳志強站在了床邊,朝著外邊看去。
此時此刻,整個甲闆上,是一副歌舞昇平的景象。
吃東西的,忙活的,甚至還有唱歌的,拉小提琴,還有人跳起了舞。
「哎呀,自從秦隊長來了之後,咱們這船上,一下子就是熱鬧起來了。」
「以前戴尼爾在的時候,這船上,那是一個風聲鶴唳,死氣沉沉。」
「現在,大家都好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以前,那些人都害怕衛隊的人,現在竟然能打成一片了。」
看著下面的景象,陳志強一時間也是感慨了起來。
「秦兄這個人,有實力不說,人緣還好,大家對他印象都挺好的。」
「不像那個什麼戴尼爾,就想著怎麼從大家身上撈好處。」
「就那個戴尼爾,不折騰這些人就不錯了,還和他們打成一片?」
林榮華也是笑著道。
「那確實,這人比人,是沒法比的。」
「這做人,還是要有一點人味比較好。」
「像戴尼爾這樣的人,為了錢,什麼沒下限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這樣的人,有誰願意跟他做朋友。」
「就算有人和他在一起,那也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罷了。」
陳志強又是感慨道。
「確實,沒了那個戴尼爾,咱們這船上的風氣,馬上就不一樣了。」
林榮華微微點頭道。
林榮華又是在駕駛室逗留了一會兒,然後便是起身,要去忙其他的事情去了。
「船長,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我就先走了。」
林榮華對陳志強道。
「嗯,去吧,把事情做好。」
陳志強頗有深意地叮囑道。
「嗯!」
林榮華也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陳志強,然後便是離開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的,就是到了晚上九點,到了晚上九點,船上的熱鬧程度,達到了另外一個程度。
船上的客人,各有所長,有人會彈小提琴,有人會吹風琴的。
船上響起了音樂,有人在甲闆中間跳起了交誼舞。
秦朝陽坐在一旁,看著這些景象,思緒不由得飄遠了。
出來已經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國內現在怎麼樣了,不知道林若雪,陸知晚怎麼樣了,不知道大哥和自己老母親怎麼樣了。
自己出來這麼久了,他們應該都很擔心自己吧?
也是秦朝陽陷入沉思的時候,德川美惠子扯了扯秦朝陽的衣袖,將秦朝陽的思緒拉了回來。
「怎麼了?」
秦朝陽問道。
「你看,好看吧?」
德川美惠子看著甲闆中間翩翩起舞的男男女女,問秦朝陽。
「挺好看的。」
「怎麼樣,你會跳交誼舞嗎?」
秦朝陽問道。
「看過,但沒有跳過。」
「不過,看上去很簡單,應該不難。」
德川美惠子有些心動的樣子。
「走吧!」
秦朝陽一把抓起了德川美惠子的手。
「幹什麼?」
德川美惠子一臉茫然。
「去跳啊,我會跳,我教你!」
秦朝陽對德川美惠子道。
「啊?可以嗎?」
德川美惠子一時間有些怯場了,但是被秦朝陽拉著,她隻能是半推半就得跟著秦朝陽,去了甲闆之間。
兩人一進場,大家都給兩人留出了空間。
德川美惠子一開始動作還比較生硬,但她到底不是普通人,學習能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在秦朝陽的帶領之下,她很快就是上道了。
德川美惠子摟著秦朝陽的腰,兩人靠得非常近。
「怪不得你身邊女人這麼多,原來這些風花雪月,你全都會啊!」
德川美惠子小聲調侃道。
「跳個舞,怎麼就風花雪月了?」
「再說了,我身邊女人很多嗎?」
「不就兩個嗎?」
秦朝陽頗為耿直地道。
「這麼聽著,兩個你還嫌少是嗎?」
德川美惠子微微擡頭,白了秦朝陽一眼。
「我什麼時候嫌少了,不少了,不少了。」
秦朝陽略顯尷尬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