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太多了,我們沒想設套,是你們自尋死路而已。」
秦朝陽冷笑一聲道。
「我要殺了你。」
二狗子倒在地上,眼神死死地盯著秦朝陽。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繼續逞兇。
「哦,是嗎?」
「你這是用什麼眼神看我?」
「我允許你這樣看我了嗎?」
「殺了自己父母,你很驕傲是嗎?」
秦朝陽走了過去,一腳踢在了二狗子的臉上。
瞬間,二狗子的鼻子鮮血直流,整個人都被秦朝陽踢得有些發懵了。
「啊!啊啊啊!」
二狗子搖了搖頭,好讓自己恢復清醒,然後就是對著秦朝陽瘋狂咆哮。
但是,也隻能是瘋狂咆哮而已。
他現在,連基本上的行走都做不到,更別說是反抗了。
「如果他身上真的背著自己父母的命,那就讓他去死吧!」
「告訴負責具體案件的人,從重定罪,這樣的人,留在這個世界上,一點意義都沒有。」
「你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他就是一條瘋狗,讓他去死。」
秦朝陽輕描淡寫地對一旁的小陳道。
「殺人這一塊,基本上是沒跑了。」
「早年有個殺死自己母親的案件,當時,在我們省局那邊,也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我到現在,還有相對深刻的印象。」
「這個二狗子,應該就是當年殺死自己母親的人了。」
「這個案件,因為案犯在逃,一直無法結案。」
「想不到,今天晚上,機緣巧合之下,案犯竟然落在了我們手裡。」
小陳有些感慨地道。
「我去,這狗東西,真的是殺死了自己的母親啊!」
「真是出生不如了。」
「我還以為,他們隻是吹牛的,想不到都是真的。」
成飛走上前,十分感慨地道。
「你也不看看做的是什麼事情?」
「他們剛剛,可是想要殺我們,搶我們手上的原石。」
「你以為,一般的壞人,有膽量做這樣的事情嗎?」
小陳冷笑一聲道。
也是這個時候,警笛聲傳來。
十多輛警車,從街口四方圍了過來。
不多時,這周圍,就是被警察給包圍了。
數量眾多的警察,陸陸續續從車上下來,將這附近團團包圍住了。
「警察,別動,都別動。」
「都給我老實點!」
「……」
荷槍實彈的警察大聲喊道,隨即,也是將附近的人悉數控制了起來。
「請問哪位是陳警官?」
一個領導模樣,穿著警服的中年警察走上前問道。
「我是!」
「我姓陳,是我讓你們過來的。」
「這是我的證件。」
小陳將自己的證件給中年警察看。
中年警察看完之後,將證件還給了小陳。
「陳警官好,我是松山分局的局長,我叫錢豐!」
「請問,這具體是怎麼回事?」
錢豐看了一眼秦朝陽和成飛,然後問道。
「這位是我朋友成飛,這位是秦先生。」
「我陪同秦先生來這玉器一條街逛逛。」
「我們運氣好,在中心賭石場,開出一塊價值不菲的翡翠原石。」
「然後就被這幫人盯上了。」
「根據這群人的老大鬍子哥說,這些人,每個人身上都背著一兩條人命。」
「他們說的話語,應該也不會是假的。」
「其中這個叫二狗子的,有可能是五年前三幺九殺母大案的主犯。」
「當時這個案件,非常轟動,所以,我對這個案件,有一定的印象。」
「當然,到底是不是,還需要你們去核實。」
小陳不緊不慢地道。
「哦,是嗎?」
「我看看。」
中年警察錢豐聞言,眼神一亮。
他馬上上前,一把掀開了二狗子肩膀上的衣服。
隻見,二狗子的肩膀上,有一個紅色的胎記。
「果然是他!」
「好傢夥,我們找你找的好苦。」
「想不到,你竟然還敢回來!」
錢豐驚嘆道。
「怎麼樣,確實是三幺九殺母大案的主犯嗎?」
小陳又是問道。
「是的,沒錯了。」
「三幺九殺母大案,就發生在我們松山區,我們這個片區的警察,對這個案件都不陌生。」
「根據我們的調查走訪,還有對案犯近親的反應,案犯左側肩膀上,有一塊明顯的紅色胎記。」
「這個叫二狗子的,也有一塊胎記,應該是沒跑了。」
「一開始,此人是外逃的。我們一直聯合外省的警方追逃,想不到,他竟然自己回來了。」
「真的是夠膽啊!」
錢豐頗為感慨地道。
「我這裡還有一段他們的錄音,我現在就轉交給你們。」
「現在我需要陪秦先生回迎賓館那邊,我明天有空,就去你們那邊,和你們詳細說說情況。」
「順道做個筆錄什麼的。」
小陳微微點頭道。
「可以,沒問題。」
「來人,把這裡的所有人,都給我拷起來,帶回去!」
錢豐大聲喊道。
隨後,倒在地上的人,悉數都是被銬了起來。
「對了,還有這附近的監控,你們也可以調取。」
「看了這附近的監控,你們就能還原當時具體的情況。」
「這是一群窮兇極惡之徒,他們動手的時候,甚至連隱藏身份意思都沒有。」
「很顯然是奔著殺人滅口,謀財害命去的。」
小陳又是道。
「那,這些人,都是陳警官你放倒的?」
錢豐愣了一下,問道。
「我自己一個人,哪有這麼大的本事?」
「還是多得秦先生幫忙,他們那麼多人,沒有秦先生的幫忙,我也隻有等死的份。」
小陳謙遜道。
「秦先生?」
「這位秦先生是?」
錢豐看向了秦朝陽。
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了秦朝陽,秦朝陽一直戴著口罩,看上去感覺非常神秘的樣子。
小陳是省局的人,又是二級警督,他親自陪同的人,必然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錢局長,不該打聽的事情,就不要打聽。」
「秦先生就隻是秦先生而已。」
小陳又是道。
「明白。」
錢局長聞言,向小陳敬了個禮,然後又是向秦朝陽敬了個禮。
很顯然,他也是看出了秦朝陽的不尋常,甚至隱隱之中,能猜測到一些他的身份。
看到錢豐向自己敬禮,秦朝陽也隻是微微點頭而已。
「錢局長,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行離開了。」
「這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小陳對錢局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