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你才是母豬,給本小姐死!」
陸知晚聞言,掄起拳頭,掄了一個大圓環,一拳打在了秦朝陽的肩膀上。
隻是,秦朝陽沒怎樣,卻是把陸知晚的手腕給打疼了。
「怎麼樣,疼了是吧?」
「讓我看看!」
秦朝陽站了起來。
「你這臭男人,身體怎麼那麼硬,跟石頭一樣。」
陸知晚捂著自己的手腕。
「我看看,幫你揉揉,沒啥事。」
「下次不要這樣打我了。」
秦朝陽幫陸知晚揉了揉。
「下次打你臉好吧?」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
「是個不錯的選擇。」
秦朝陽微微一笑。
「吧唧!」
看著秦朝陽的臉龐,吧唧一下親了上去。
「怎麼,你還想是吧?」
秦朝陽用調侃的口吻道。
「去你的,饒我一命吧!」
「我歇會兒!」
陸知晚說著,躺在了太師椅上。
秦朝陽也是躺了下來,拿過來一根香蕉,剝好了,遞給陸知晚。
「算你有點良心。」
陸知晚接了過來,大口吃了起來。
「今天天氣真好。」
秦朝陽看著天空。
「男人,我們要是一輩子都能這樣躺著,也是挺好的。」
陸知晚也是頗為感慨地道。
「誰說不是呢?」
「但每個人,都有需要面對的事情。」
秦朝陽微微一笑。
「小陽啊,放寬心,我相信你。」
陸知晚伸手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謝謝你,陸知晚。」
秦朝陽一臉的認真。
「謝什麼啊,我們以後是一家人。」
「不對,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
「都跟你住了那麼久了,都已經習慣了。」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
「好了,做飯去,我要伺候我的大小姐了。」
秦朝陽說著,又是站了起來。
「我來幫你。」
陸知晚聞言,也是要起身,但是被秦朝陽按了回去。
「孕婦就歇著,好好保重身體。」
秦朝陽一臉的認真。
「去你的孕婦,真當我母豬啊?」
陸知晚還是站了起來。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秦朝陽一邊朝著廚房去,一邊道。
「秦朝陽,有時候你這人真的特別討厭。」
「我真想咬死你。」
陸知晚跟著秦朝陽進了廚房,氣呼呼的。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秦朝陽都隻能是待在小院裡面。
而每到晚上,都被陸知晚一陣折騰。
看樣子,她是真的想要個孩子。
林若雪偶爾也會過來,兩天過來一次,也是一門心思地專註於這個事情。
或許是陸知晚和林若雪溝通了什麼,兩人就達成了共識。
秦朝陽對此一度非常猶豫,他本來是個殺伐果斷的,但面對兩個自己最愛的人,對自己無私的付出,以及強大的決心。
他根本無法拒絕。
現在,他期待那個所謂的最後的任務快點到來,完成那個任務之後,就能快點回到她們身邊。
這過去的幾天,秦朝陽都不能去店面那邊,去也隻能是戴著口罩,相當麻煩。
就算是戴著口罩,還是會吸引一些人的目光,他索性就不去了。
倒是陸知晚,過去得相對頻繁一些。
但原因是陸知晚成為了秦朝陽的眼線,秦朝陽讓陸知晚留意店面中的某些人。
這會兒,是早上八點多,陸知晚已經是在店面裡面了。
陸知晚正在前台忙活著,這個時候,進來兩個老人,一個五十多歲,一個七十多歲。
七十多的老人鬚髮盡白。
這兩人,已經是老熟人了。
也是秦朝陽讓陸知晚留意的人。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滄海和徐德。
兩人進來之後,陸知晚便是走了過去。
「兩位顧客,要吃點什麼嗎?」
陸知晚問道。
「小姑娘,又是你。」
秦滄海看到陸知晚,臉上帶著一些笑容。
「兩位每天都是這個時候過來吃早餐,可不就隻能遇到我嗎?」
「大多時候,都是遇到我,除非我要上學。」
陸知晚回答道。
「你還上學?」
秦滄海笑呵呵的。
「嗯,大三。」
陸知晚回答道。
「上大學,勤工儉學?」
秦滄海問道。
「嗯,算是吧!」
陸知晚聞言,然後回答道。
「勤工儉學好啊,減輕家裡的負擔。」
「你這姑娘,不錯,能體諒家裡的困難,不簡單的。」
徐德故意道。
「哎呀,差不多吧!」
陸知晚隨口應道。
她家,其實也不算很困難。
「還是和昨天一樣,照例上一份就是了。」
秦滄海笑著道。
「好的嘞。」
「兩位稍等。」
陸知晚應了一聲,便是下單去了。
「這姑娘,不錯。」
徐德小聲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
「你老小子會說話嗎?」
「還說她家庭困難,她那家庭要是都困難。」
「這華夏還有不困難的家庭嗎?」
秦滄海壓低聲音,吐槽道。
「我這不是隨口說說嗎?」
「順著你往下說。」
徐德有些尷尬。
「但也不能這麼離譜不是?」
「她家的錢,怕不是能買下整個東海省。」
秦滄海四周看看,又是道。
「秦老,你這話,就說得有些保守了。」
徐德有些耿直地道。
不一會兒之後,秦滄海點的東西,就是陸續上來了。
陸知晚又是在店裡忙了一會兒,便是離開了,朝著小院去了。
「走了!」
徐德提醒秦滄海。
「哎,怕不是我們已經被盯上了。」
「這小子真是太精了。」
秦滄海看了看桌面上的豬肉包子,感嘆道。
「怎麼說?」
徐德有些好奇。
「陸家姑娘,他安排過來的姦細。」
秦滄海看了看陸知晚離開的方向。
「那怎麼辦,那明天還來嗎?」
「要不別來了,反正見不到他。」
徐德又是問道。
「明天就不來了,明天周先生到臨江市了,還來什麼?」
「是時候,揭開一切了。」
秦滄海感慨道。
「好吧,我倒是忘了這個事情了。」
徐德說著,便是開始吃大豬肉包子。
「吃吧!」
秦滄海說了一句,也是吃了起來。
從店面離開之後,陸知晚便是回了小院。
剛進小院,便是看見秦朝陽躺在院子的太師椅上搖搖晃晃的,好不自在。
「怎麼樣,我的姦細,那兩個人,今天也有過來嗎?」
秦朝陽看到陸知晚進來,便是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