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秦朝陽少將,是我國安九局的人。」
「國安九局,人才濟濟,我們會保證他的絕對安全。」
「而且,他本身實力過人,沒有人能把他怎麼樣。」
周先生也是表態道。
「要是這樣,那就好。」
「我是真的擔心啊!」
「他們都說小陽不是我親生,但在我心裡,他就是我親兒子。」
「他還不會說話的時候,我就看著他一點一點長大。」
老太太聞言,也是鬆了一口氣。
「朝陽他媽,也是辛苦你們夫妻倆了。」
「和你們比起來,我這個爺爺是不及格的。」
秦滄海也是感嘆道。
「你有你的苦衷,我們都能理解。」
「但在我看來,沒有什麼比我孩子的安全,更加重要的了。」
老太太又是道。
「媽,不用擔心,現在小陽的親爺爺和周先生都在這裡,他們的能力,足夠保證小陽的安全。」
「你就放心吧!」
秦永安也是勸說道。
「那確實是。」
老太太微微點頭。
「來來來,吃飯吃飯。」
「這菜也太好吃了。」
「你們這一家子的手藝,也太好了。」
「以後,我得多來蹭飯才是。」
「等我以後退休了,我就長居臨江市,時不時找你們蹭飯去了。」
「我這幹了五六十年了,說不累,那是假的,我是真的想休息了。」
秦滄海說著,頗為感慨。
「別別別,你可不能休息。」
「七十九歲,正是奮鬥的年紀。」
「你看你,剛剛你還能將兩百多斤的石磨舉過頭。」
「你的身體狀況,一般地小年輕,都比不了。」
周先生聽了秦滄海的話語,連忙道。
「我就比不了,太變態了。」
「我練一輩子,估計都舉不起兩百斤的石磨。」
秦遠航一邊吃著,一邊道。
「你這個小胖子,你怎麼這麼胖,這麼胖,肯定是舉不起來的。」
秦滄海調侃道。
「吃完這頓就減肥。」
「秦太爺爺,我也是從軍,但我身體素質不太好。」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有些胖。」
「你能不能給我開開後門?」
秦遠航又是道。
「哈哈哈,這後門可開不了。」
「能成為你太爺爺我的兵的,身體素質是一方面,除此之外,還要身經百戰。」
「而且,當兵沒什麼好的。」
「做個普通人,孝敬父母,生兒育女,就挺好的。」
秦滄海說著,又是有些傷感了。
「就是,聽到沒有,還開後門呢?」
「那上了戰場,可是倭國鬼子拚命,就你這樣,能打得過別人嗎?」
「你好好讀書,以後成為一個科學家,說不定也能成為軍人。」
「造飛機大炮的科學家,也是軍人。」
徐玉玲沒好氣地道。
「說得很對,每個都有自己適合的道路。」
「成為軍人,並不是隻有當兵這麼一條道路。」
「小胖子,好好讀書是真的。」
「還有就是,無論當兵不當兵,這減肥是肯定要的了。」
「讓你小叔有機會練練你,把這大肚腩給減下來。」
「男人嘛,身材好了,才會變得帥,才會有精氣神。」
秦滄海笑呵呵地道。
「聽到沒有,是時候鍛煉鍛煉的,都胖成啥樣了。」
「也都怪咱們傢夥食太好了,把你喂成什麼樣了。」
「你不想我們給你控制飲食,就好好鍛煉。」
徐玉玲沒好氣地道。
「跟我練上幾天,估計他就沒有當兵的夢想了。」
秦朝陽也是調侃道。
「有機會,就好好練上他幾天。」
秦永安也是笑著道。
「哈哈哈,說實話,你們家這夥食,很難不胖。」
「我要是在這裡待上幾個月,怕不是都會胖。」
秦滄海爽朗大笑道。
「朝陽他爺爺,你得空都常來看看。」
「這麼多年來,你待在西北那種地方,得有多不容易。」
老太太也是道。
「哈哈哈,朝陽他媽,我要是有空,你不說我也會來的。」
「我以前是孤身一人,但是從今天開始,你們也都是我的家人了。」
秦滄海爽朗大笑道。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啊!」
「秦爺爺,周先生,要不我們喝一個吧?」
「我記得家裡,還有我爸藏得好酒。」
「小陽,這酒在什麼地方,隻有你知道。」
「今天你不應該再藏私了吧?」
秦永安看向了秦朝陽。
「是要喝點,還有藏酒?」
「這個好啊,我這個人,不怎麼喝酒,但好酒除外。」
「特別是窖藏的好酒。」
秦滄海也是來了興趣。
「窖藏的好酒,是要嘗嘗。」
「這菜這麼好,不喝酒可惜了。」
周先生也是說話了。
「成,那我去拿酒。」
「爸的酒,確實是隻有我知道在什麼地方。」
秦朝陽說著,也是站了起來,朝著外邊去了。
「朝陽他媽,我聽說,朝陽他爸,幾年前已經去世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去給他上一炷香。」
「你們對我老秦家的恩情,恩重如山,老頭子實在是無以為報。」
「謝謝你們,給了我孫兒一個完整的家庭,還把他培養得這麼優秀。」
秦滄海頗為感激地道。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了。」
「小陽不是我親生的,但在我心裡,他就是我兒子。」
「我養育自己的兒子,天經地義。」
老太太笑著道。
「我爸葬在西山陵園,家裡有靈位。」
「哪天你來我們吃飯,給他上一炷香就好。」
「還有,他喜歡喝酒,給他倒一杯酒就行。」
「小陽一直都是我爸的驕傲,看到小陽今天的成就,他也是會高興的。」
「而且,你是這麼功高蓋世老將軍,能給他敬一杯酒,他估計能高興得睡不著。」
秦永安也是笑呵呵的。
「成,行,回西北之前,我們一家,和兩個女娃子,一起吃個飯。」
秦滄海笑呵呵的。
也是幾分鐘之後,秦朝陽便是拿著一壇酒回來了。
酒罈是泥封的,罈子上,都是灰塵,看得出來,已經放了很長的年月了。
「這酒一看就好,還是泥封的,應該窖藏很久了吧?」
秦滄海一看秦朝陽手中的酒罈,便是道。
「我也是看出來了,這肯定是好酒。」
周先生也是由衷地道。

